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得送走了穆婵娟,宋烟见她过得快活,这一直吊着的心也就松了下来,自己就先回屋了。
穆凌落这才回首看向一侧身形高挑的宿梓墨,“怎么样了?”
宿梓墨收回视线,淡淡道:“是个聪明人。不过,这心思到底不大好说,虽是个有主意的,但待其母很是孝顺。”
宿梓墨说得委婉,但穆凌落却听得分明,这是说谢昭虽聪颖有主见,可因其母将他一力拉扯大,难免就比较听从其母亲的话,虽算不得愚孝,但少不得也占了些份量。
穆凌落闻言,想起穆婵娟含糊其辞的遮掩,皱了皱眉,“我就说让姐姐考虑一二,虽然姐姐配得上更好的,但谢夫人实在是有些势利眼……”
宿梓墨见她担心,抬手把她眉间的褶皱抚平,“你不必担心,我已然敲打过谢昭了。知晓你我的身份了,就算谢夫人再自持身份,能敌过我们去?今后,恐怕还得捧着你姐姐了。”
哪怕穆凌落跟穆婵娟没有血缘关系,但穆凌落与穆婵娟关系笃定,姐妹情深,岂会不管穆婵娟以后的死活?而且,今日他对穆翠花暴力相向,一来是教训穆翠花,让她别再来晃荡,二来则是适当给谢昭一些敲打。
有时,行动可比语言有力度多了,恐怕经此一次,谢昭也不会任由其母亲欺凌穆婵娟的。
穆家可不仅仅是个会跟人动嘴皮讲道理的,重要时候那是直接动手的。
穆凌落自然知道他的用心良苦,闻言,微微地点了点头,扬唇笑道:“谢谢你,阿墨。”
宿梓墨望着她在微光中仿似落满光芒的眼角眉梢,嘴角翘起,仿似一朵绽放的娇艳花朵,他眼神骤然转深,指尖摩挲着她柔嫩的手指,他慢慢道:“等回去后,我会奏请父皇,让其为你我赐婚。”
风光迎娶她进门,也就避免了落人口舌,让她以后能够挺直了背脊在京中行走,成为真正尊贵无双的宸王妃。
穆凌落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提起这茬,她怔了怔,见宿梓墨眸光灼热地望着自己,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心里又羞又甜,仿似吃了蜜糖一般,她忍不住别开了视线,低低地“唔”了声。
宿梓墨见得媳妇儿羞涩的模样,越发的甜美可口,心口好似有只小猫爪子不停地挠啊挠,他忍不住暗自地舔了舔嘴角,垂下了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和心里的盘算。
这日子似乎差不多了吧……
穆翠花被两个丫鬟拖回了程家,她是一点都不想再回去了,但是穆家都下了大牢,她更是得罪了穆凌落一家,现在除了程家,可不是无处可去了。
程员外郎夫妻二人都在等消息,只有程寿全还没心没肺地在后宅里厮混,此时见得丫鬟扶着穆翠花回来,程夫人忙追问了起来。
这两个丫鬟是程夫人的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穆翠花在穆家的所作所为都给一一详述了一遍。
待得听完丫鬟的叙述,程员外郎夫妻看向穆翠花的眼都像是能戳出刀子来,恶狠狠地瞪着她。
敢情这位是没听清他们说的话,这那里是去和好讨好,这分明是去结仇的。穆翠花脑袋里是都装了棉絮吗,看不出程家现在的困境吗,居然还去挑衅,她怎么就没被掐死呢!至少他们还能去讨个公道!
想到此,程夫人劈头盖脸就把桌上滚烫的茶水砸了穆翠花满身,烫得嗷嗷直叫,指着她怒火冲冲道:“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穆翠花捂着被烫伤的地方,瑟缩着脖子,红着眼眶低低的啜泣。
现在看着发怒的程夫人,她才开始后悔,当时她怎么就那么冲动,她就该好生求一求穆凌落,让她原谅她才对!而不是一时冲动,毁了这原本的情分,落得如今这个田地。
可是,她那时就是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比穆凌落差……
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是咬紧了唇,再听得程夫人的谩骂,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咬牙切齿道:“那你就杀了我啊,反正你们程家就要倒了,你们……啊……”
她还待再说,却被程员外郎劈手给了个耳光,把接下来的话都给打了回去。
陈员外郎本来是从不掺和家中内宅之事的,此时却冷着脸,眼眸充血,冷道:“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也就别怪我程家心狠手辣了!”
第377章 踢打落胎()
程员外郎也不是吃素的,既然穆翠花享了程家的富贵,却又不能给程家带来什么,那他也没打算客气了。
若是今日穆翠花让穆凌落怜惜了她,她在程家的日子自然是会好过。但偏生穆翠花是个猪脑子,上赶着去得罪人,现在穆凌落这不是摆明了不会管她的事儿,既然宸王妃不管,难道宸王还会越权来管不成。
那穆翠花对于程家来说,那是一点用处都无了。程家哪怕是杀了她,估计穆凌落那边也不会皱下眉头。
“把她拖出去,直接杖毙!”程员外郎现在是把对穆家所有的怨气都放在穆翠花身上了,开口便残忍地下了判决。
穆翠花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现在听得程员外郎如此冷酷无情的决定,吓得面色煞白,慌忙捂住了肚子,叠声急道:“爹,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肚子里,我肚子里还有着您的金孙啊!”
厅内的众人闻言不由一愣,望了望穆翠花凸出的肚子,一时也不大敢动手。
诚然如穆翠花所言,现在她肚子里可有着程家的血脉,主子是随口一句话,但做下人的却不敢轻举妄动。
程夫人闻言,也是情不自禁地望了望穆翠花的肚子,虽然她也很讨厌穆翠花的自作主张和愚蠢无知,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是她会一而再再而三忍受的原因。
她见此,忍不住安抚着暴怒的程员外郎,“老爷,她就算再……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咱们唯一的金孙啊。”
穆翠花见程夫人也替她求情,忍不住眼巴巴地望着程员外郎,希望他能饶过自己。
她心里暗暗盘算着这肚子里孩子的份量,程家现在只有程寿全一个子嗣,有些单薄,若是这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她定然能够母凭子贵,程家肯定也就会既往不咎……
程员外郎冷冷地望着她的肚子,“你怎么就确定这孩子就一定是咱们程家的血脉?”
程夫人闻言一愣,“什么?”说着,有些疑惑地望了眼地上的穆翠花,“老爷,您在说些什么?”
墙倒众人推,现在外头都在看程家的笑话,之前程寿全与个姑娘在品茗居春风一度的事也被众人拿出来当了饭后消遣。
不少人都笑话程寿全娶了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回去,这都能跟个随便的男人颠鸾倒凤的,这姑娘的品行可见一斑。这程寿全家里姬妾无数,都不曾见人有孕,现在不过是跟穆翠花来了个露水姻缘,这穆翠花就怀上了,这其中指不定就有何猫腻。
说不定是程家当了冤大头,这程寿全被人算计着,当了回便宜爹呢!
程员外郎是狡诈的生意人,骨子里就透着对人的不信任,现在听了外头别人的流言碎语,自然而然也就对穆翠花怀疑上了。
“咱们阿寿府邸里多少通房侍妾,环肥燕瘦,应有尽有,这么多年来,有谁传过喜事。怎么偏生就她跟了阿寿一夜就有了孩子,她可是在入咱们程家府邸前,可是在她家里呆了一个来月的,就她这水性杨花的模样,谁能保证这孩子是咱们程家的。”程员外郎冷笑道。
程夫人怔忪了下,低头看了眼穆翠花,手指抖了抖,想明白程员外郎话里的意思,她指着穆翠花,激动道:“老爷,你是说……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知道程员外郎不会说无凭无据的话,顿时,她心里掀起了滔天骇浪没,一瞬间望着穆翠花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给吞了。
“好你个贱人,你在外头偷了个汉子,怀了个贱种,居然就想赖到我程家的头上。”程夫人想着这些日子里对穆翠花那叫个疼爱,不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是她的金孙么,结果那居然不是,而是个不知名的野种。
这往日里,穆翠花指不定看着她如此忙活,就跟看着个跳梁小丑一般,心里说不定还在笑话她傻呢!
想到此,程夫人就感觉一股气直冲脑壳,顿时就冲了过去,揪起了穆翠花的头发,死命地挠了起来。
穆翠花也反应过来,被程夫人挠得脸上开花,口中则忙喊冤道:“不是的,我肚子里的真的是相公的孩子,相公能作证……”
她实在没想到程家会突然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