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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家里有宿梓墨这男人在,倒也不担心外人会说闲话。
观言特地让车夫回去取了日常用品过来,楼玉珏也不算是特别挑剔的人。而且就连尊贵无双的宸王殿下都能住,何况是他呢!
而且乡间的空气清新,此时又都是农忙之时,楼玉珏倒觉得这里的风景极为别致。
穆凌落最近不但要给楼玉珏看诊,她还要准备把后面地里的葡萄摘半亩地的葡萄下来搁置,还挖了凤梨出来,她选了熟得差不多的送去了茶楼里卖,另外的她则是送了些给关系不错的村里人,然后剩下的她就用来做果酒了。
因为容器她早已准备了些,她让方梅和穆四郎过来帮忙,至于宿梓墨,她总觉得他不大适合做这些,就让他跟楼玉珏说说话。
观言因此觉得压力骤大,楼玉珏还好,还能与宿梓墨下下棋,解解闷,偶尔聊聊京中的事,倒是很惬意的。
楼玉珏望着一旁削干净皮的凤梨,还有那晶莹剔透的葡萄,惊异道:“没想到这小小的乐平村居然还能种出葡萄和凤梨来,而且这季节未免也太早了些。想不到穆姑娘不但医术高明,还通晓司农之术,真是让在下佩服。”
宿梓墨缓缓落下一子,淡淡道:“她向来思维敏捷,喜爱淘鼓这些。你应该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殿下放心,草民绝对不会泄露半分,只是有些感慨罢了。”这些天里,楼玉珏算是看明白了宿梓墨对穆凌落的纵容和在意了。
穆凌落对宿梓墨的重要性,那自是不用说的。的确,若是这里还好,若是泄露去了京城,没有足够自保能力的穆凌落,很难说不会遭人妒恨。
顿了顿,他用穆凌落自制的小牙签插了块菠萝,尝了一口,笑道:“这味道真是不错,比草民在京城吃过的还要美味。”
他不动声色地夸耀了一番穆凌落。
“本就该如此。”宿梓墨一点也不谦逊地道,而且眼底掠过与荣有焉的愉悦。
“……”楼玉珏实在是没想到他竟会答应得如此快。
相比宿梓墨难得休假,留在家中惬意与人下棋,穆凌落可就忙碌得多。
她先是打算做葡萄酒的,因为葡萄酒的方法制法很简单,她以往有个室友就喜欢自制葡萄酒,说是干净放心。
她先是把摘下来的葡萄都统统剪掉果蒂,“四叔,四婶,这葡萄可千万不要弄破皮了,不然味道就不那么醇正了。”
穆四郎和方梅都谨慎地点头,分别拿起剪刀开工,他们动作很快。
穆凌落在买来的木盘里放入细盐,再兑入水,让他们把葡萄都给倒入木盆里,再细细地搓洗表面,保证它们表皮的干净。
“为什么一定要盐水啊,阿落?”方梅有些不明白。
“因为盐水可以把葡萄洗得更干净,很多看不见的灰尘和其他有害的东西,都能用盐水消毒掉。好了,等泡完一刻钟,我们再来洗,四叔,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和四婶去准备其他东西。”穆凌落说罢,就与方梅再去厨房里弄其他东西。
等她们拿着筲箕等物回来,穆四郎已把所有木盆里的盐泡葡萄洗好了。他们用筲箕把洗干净的葡萄沥水,再全部放入木盆里。
接下来就是要捏碎葡萄了,以前大作坊里有人工踩碎的,但到底不干净。穆凌落特地让人做了个木饼,类似于锅盖的圆形,上头则是一个木头把手,他们主要用握着把手,把木饼往木盆里碾压,只要力道合适,就能把葡萄都给碾碎,而且不会溅出来。
等碾碎后,葡萄皮、葡萄籽和果肉都全部留在盆里,然后按照六斤葡萄对一斤白糖的比例,用木棍搅拌均匀,保证白糖完全融化。
为了制酒,后面穆凌落还特地让人挖了地窖,用以储存果酒。
地窖里早已放上了消毒好的酒缸,他们只要把弄好了的倒入酒缸里,再密封发酵就可。因为后面还要对过滤残渣,为了方便起见,她用的不是大酒缸,而是中号酒缸,这样就能搬起倾倒。至于大酒缸是用来后期储存酒用的。
地窖的范围很大,用的是青石板装饰的,倒是极为通风。
等弄完这一切后,穆凌落这才松了口气,“终于弄好了,照现在的天气温度来看,大概二十来天的样子就能启封过滤了。”
“这样真的可以变成果酒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酿酒呢!”穆四郎感叹道。
这年头,酿酒就跟厨艺等技艺一样,是家里不传秘术。但凡会酿酒,哪里还是在家里做农活干苦力,过得日子不知道有多轻松。
穆凌落笑道:“当然啦,明日我再教四叔如何做凤梨酒,今后咱们酒庄若是开启了,四叔可就是咱们的大师傅了。”
穆四郎摇了摇头,“都是阿落你教我的,我哪里是什么大师傅。好了,我先收拾下,等会我去看看他们把山翻得如何了?”
旁边准备用来种果树的山,现在请了村里其他人帮忙除草翻地,还要买果树秧子,种果树等,后面还有一大堆要忙活的事,这可是个大工程。
穆凌落点了点头,转而就去寻宿梓墨
第289章 送走楼玉珏()
楼玉珏到底不好在穆家多待,等穆凌落给他治得差不多了,他也提出了搬出穆家。
“近些日子里,真是多谢穆姑娘的出手救治。只是打扰多日,玉珏身子已然有些转好,也不好再多停留于此。昨日万掌柜送来家书,十日后玉珏就要离开安榆回京城,此次真是多谢穆姑娘了。今后若是穆姑娘有需要,尽管来楼家寻我即可,这是信物!”楼玉珏说着,解下了贴身的玉佩递了过来。
穆凌落一愣,望着那羊脂白玉雕刻的玉佩,忙摇了摇头,道:“我既是大夫,给你看病自是应该,这玉佩如此贵重,我不能收。”
“这不过是个信物,而且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个死物,抵不得几个钱。穆姑娘就不要如此推拒了,我瞧着穆姑娘的品茗居很是红火,向来今后定然是会成为安榆的标志。只是,到底树大招风,楼家虽算得世家贵族,但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若是姑娘以后有个什么难处,尽管拿着这玉佩去寻福掌柜或者万掌柜,他们会竭尽全力地助你一臂之力的。”楼玉珏让观言把羊脂玉佩呈给穆凌落。
穆凌落望着这白璧无瑕的玉佩,有些为难地看向一侧的宿梓墨,“这……”
她虽有些心动,但却也到底不好意思收男子的信物。她见宿梓墨近来与楼玉珏走得近,就想让他帮忙推拒了。
谁知,宿梓墨看了眼那玉佩,淡淡道:“收下吧,以后会有用处的。”
“阿墨……”穆凌落蹙眉,但到底还是收下了那玉佩,“多谢楼公子。”
想了想,她掏出一个白瓷瓶,“公子身上的毒,我才疏学浅,暂时只能压制。公子既是有要事要走,我这刚炼制了一瓶药丸,公子且带着。若是无人给公子施针压制毒素,这药丸每日就吃两粒,若是吃完了,公子通知一声万掌柜或者是福掌柜,我再给公子做。”
“多谢穆姑娘,您有心了。”楼玉珏点了点头,观言忙替他接过。
若不是家中来信,他也不会着急着走,定然是得等身体好些再走的。
顿了顿,他转眸看向宿梓墨,见穆凌落在,他不禁欲言又止。
穆凌落不知两人间的小牵扯,她看两人最近似乎挺亲近的,故而,她也就识相地退了出去,让两个男人聊几句。
楼玉珏见穆凌落出去了,不由低声赞道:“穆姑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宸王殿下真是好眼光。”
停顿了片刻,他抬眼看向宿梓墨,慢慢道:“既然殿下不让草民与太子殿下说您的消息,那草民自是会守口如瓶。但我听说,巡抚的钦差很快就会来安榆了,那位……”他抿了抿唇,提醒道,“肯定是认识您的,您现在在安榆县衙里,届时定然会撞上。”
宿梓墨闻言,英挺的眉头微微扬起,“无碍,本王就在等他来了。”
楼玉珏一愣,他虽然身残,可思维却很敏捷,再联想起万桂提供的消息,以及京中局势,他瞬间串联在一起,想了个通透。
“殿下,您是为了……”
他对上宿梓墨那锐利冰冷的视线,顿时又住了嘴,“草民明白了。”
宿梓墨也不问他明白什么,他淡淡道:“你既要回京,就替本王办件事吧!”
楼玉珏并不曾拒绝,点了点头,“殿下请讲。”
穆凌落给楼玉珏准备的药丸都是用空间溪水为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