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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也是女子,难道这都得算是赔钱货吗?”
穆凌落一问,穆刘氏顿时又被她噎住了。
这可不就是变相地骂她是赔钱货吗?这个小丫头片子,现在真是长能耐了。
穆翠花心有不忿,望着穆凌落明艳的脸,口出恶言:“你才是赔钱货,现在还是个破鞋,跟你娘一个样,你姐姐也与你一般,还没出嫁的女子,就到处抛头露面的勾引男人,简直就是……啊!”
只是她接下来的话,还不曾说出口,就被穆凌落当头两耳光给打偏了脸。穆凌落这次下手可没轻,直打得她嘴里都破皮了,满嘴的血腥味。
“你,你敢打我的脸”穆翠花瞪大了眼,捂着脸颊,上面是火辣辣的疼。她平时最是宝贵她的脸了,因此也最是恨穆凌落的那张脸,现在穆凌落此举不仅仅是打她的脸,而是生生打她的命根子啊!
“阿落,你这是反天了吗?”李凤怒道,边小心翼翼地捧着穆翠花的脸看,“快给娘看看你的脸,哎哟,这宝贝脸可不能出事……”她还盼着翠花靠着这张脸嫁个高门呢!
“骂人不及父母。穆家好歹出了个七叔,在村子里也算是有点颜面,你这般满嘴喷粪,我怎生不能打你!今天我还真敢当着满村的人说一句,谁敢辱骂我穆凌落爹娘,我就算是拿刀跟人拼命,我都敢!”穆凌落阴沉着脸,面无表情,掷地有声。
虽然穆凌落打堂姐不对,但这却是穆翠花不对在先,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辱骂长辈,口出脏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窑子里出的窑姐儿呢。霎时,不少人都对着穆翠花指指点点。
穆翠花自然听到了,这次她的名声算是没了,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啊!她捂着脸,就哭着往房间里跑去。
“你居然敢殴打你姐,我跟你拼了!”李凤却是气得扑上来要跟穆凌落厮打。
穆四郎却及时站起,往中间一拦,愣是把穆凌落拦在身后,李凤打不着人,看着穆四郎也火大。穆四郎是个男人,根本不能还手,一时被她用指甲挠得满脸开花。
穆凌落自是不能上前去对李凤动手,她毕竟是晚辈,是会落下口舌的。
她皱了皱眉,转而看向穆风,却见他阴沉着脸,手指握紧,却并不言语,她眸色一冷,却是转身对吓得哭起来的方梅和宋烟道:“娘,四婶,今日这事是四叔给我挡了,可我却不能对人动手,你们若是不想四叔被抓坏了眼睛,就赶紧去把大伯娘给拦下来。”
但李凤在她们心中积威甚重,两人一时竟是不敢动。
穆凌落对着方梅郑重道:“四婶,您是四叔的妻子,若是四叔的眼睛真坏了,你们以后这辈子还如何过?而且左右你们是要搬出穆家的,你若是不把态度端得强硬,以后大伯娘还是会去你们家里闹的,难道你们还想今后过得鸡飞狗跳的吗?你还想小燕小雨再受罪吗,她们受过的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方梅本来只顾着哭,闻言,看了眼怯生生的女儿,又望了眼东躲**的丈夫,以及咄咄逼人的李凤。
没错,若是她还这样逆来顺受,她的丈夫出事了,她以后也没法子好生活了。更重要的是,她一点也不想让两个女儿再被欺凌,她必须强大起来。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抖着手接过穆凌落从门边顺来的扫帚,咽了咽口水,就冲了上去,对着嚣张的李凤就是兜头一顿打。
那扫帚上多灰尘,李凤身上头上顿时都是灰,屋子里也扬起了一阵灰,霎时她可不就是极为狼狈可笑。
老实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发威来可不得了!
李凤哪里肯吃亏,扭头就要跟方梅打成一团,方梅开始占了上风,又看自家丈夫满脸都是血印子,心里怯懦顿消,一心只想着护着丈夫孩子,当下两个人就厮打在一团了。
厅里众人捂住了口鼻,摆手挥散灰尘,穆刘氏更是大喊反天了,穆风的呵斥也响起,大堂里顿时好不热闹。
穆凌落搂着害怕的穆燕,却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谁欺负了你,你就得狠狠地还回去,别人才不敢得寸进尺!
第190章 分家告捷()
最后,还是在穆风的大声呵斥,外加穆大郎和穆四郎各自拉扯开各自婆娘下,场面这才得到了控制。
李凤现在满头灰尘,衣服凌乱,头发被扯得像鸡窝,面上也添了几道血口子,她喘着粗气,抖着手指着方梅怒道:“你这个杀千刀的,别以为我怕你……”
“闭嘴,大郎媳妇。你是嫌丢人丢得还不够吗?”穆风冷声厉喝道。“四郎怎么也是我的儿子,哪里轮得到你来动手,一个妇道人家,却欺负到小叔子头上去了,你娘当初就是这样教你嫁人的吗?”
穆风简直是恨不得堵了李凤的嘴,把她丢回她娘家。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现在村子里来了这么多人,不出一日,关于穆家的家风不正,嫂子殴打小叔子的事就该传遍整个村了。届时,又该传出多少笑话来!
女儿儿子都教不好,还自己跳出来闹笑话,他真是对李凤失望至极!
虽然,村子里不少人家也有泼辣的妇人,可人家没闹得人尽皆知,没在村长里正众多村人面前撕扯打架啊。外面看着就是一片和和乐乐!
李凤显然没想到穆风此时居然还帮着方梅这些外人,被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呵斥,她只觉仿似被狠狠打了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她甚至听到了别人笑话她的声音,她羞愧欲死,更是恨死了穆四郎一家,一时只能垂着头,眼尾却冲着方梅射出了仇恨的目光。
方梅的情况并不比李凤好多少,好在方梅经常干农活,力气是有的,也没让李凤占了多少便宜。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望着李凤狼狈的模样,她只觉心中多年被压抑的郁气一扫而空,以及女儿被害病的难受也消散不少。
穆四郎扶住她,低声问道:“没事吧?”
方梅望了眼穆四郎眼角被李凤用指甲划出的长长血痕,只差点就要被戳眼珠了,她心中庆幸,却又怪方才自己没用力挠回来,只勉强笑着道:“嗯,我还好。”
穆四郎松了口气,转而看向穆风,“爹,请您尽快主持分家吧!”
这个家他实在不想呆了。一旦觉察这个家爹娘的偏心,兄弟妯娌间的不睦,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心口的感伤自是不必提,却也是失望得很。
“是啊,爷爷,您还是快些让村长爷爷和里正爷爷给咱们分家吧。孙女是个不会说话的,孙女可也不想也被人挠花了脸。”穆凌落附和,语气嘲讽。“爷爷是个有慈悲心的好爷爷,肯定是要把咱们一视同仁的,万万不会跟他人一样偏心。”
穆风望了眼穆四郎的花脸,自也是看到了他眼里的失落,眸子略略一沉,闭了闭眼。诚然如穆凌落所言,他还是快些把这事落实了,免得这些没出息的再闹出笑话来。
“家里没钱。”穆刘氏担心穆风鬼迷心窍答应平分,忙跳出来道:“我可告诉你们了,家里是真的一文钱都没,你们要分就把我这把老骨头拿去卖了。”
这就是说穆四郎若是想分钱,那他就是不孝了。
穆四郎忙道:“娘,我们没有想分钱。”
“哼,你以为……”穆刘氏正要嘲讽两句,却被穆风压住,她也便悻悻然住了嘴。
穆风点了点头,“罢了。只是七郎现在还未回来,咱们一家的情况想必四郎你也是懂得的,要给你七弟交束脩,家里可以说是砸锅卖铁了,所以你娘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穆凌落嗤之以鼻,这话他们也能讲得如此理直气壮,说白了也就是偏心。
穆风继续道:“所以,我只能分点田产给你了,也能让你们一家四口有个温饱……”
“爹,这哪里行?”
“爹,四弟不都说了净身出户吗?”
“爹,不能分啊!”
穆三郎,王燕,李凤都急忙阻拦道。
他们本以为穆四郎最多分个破茅草屋子就够了,没成想爹还要给他分田,田那可是乡民的命,一分给穆四郎,那他们还有他们的孩子就少了份家业啊。
穆风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他在穆家积威甚深,一时他们都垂下了头,不敢再说。
“就在村头那两亩地,紧挨着,你以后伺弄好了两亩地,以后自是不会饿了肚子。再说的,爹也没有了,你也看到了,家里还有你三个兄弟,以及众多孩子要养。你若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把自己的家业撑起来,也不必念叨着这些祖产。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