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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眼见着穆凌落一头栽倒在地,那宫侍这才走进了过来,略略地抬起她的下巴,感慨道,“不愧是宸王的女人,长得可真是好看。”
等穆凌落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是在个陌生的宫殿里,她躺着的软塌很是冰冷,屋子里也没有地龙,她完全是冷醒的。
但是,她刚想动,却发现身上绵软无力得很,便是连爬起来的动作都做了几次,才勉强靠着床柱子,爬了起来。
屋子里很是昏暗,周边很是安静,她抬手摁住了额角,口中发出了难受的呼声。
“有人吗?”
屋内一片死寂,这种沉寂和昏暗,很容易让人觉得难受。
穆凌落踉跄着爬了起来,脑子也在这时候仿若跟着身体一样,连思考都变得很慢了。
她甚至有点无法记起,方才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她出现在这里的。
直到,她想了许久许久,这才从脑袋里的角落里,想起她好像是跟着个宫侍出门,然后,然后突然昏倒了。
那个宫侍人呢?
是谁带她来的?
可是,她越是想,头却越是疼,头疼感的加剧,让她根本不敢去思考。
“唔!”
她摸了摸疼痛的头,手指发着抖,就要去给自己把脉。
只是,她连把脉,都是半天都按不到脉搏。
而正在这时,屋子里却响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就仿若有什么东西藏在了黑暗里,让人惊恐。
穆凌落左右四顾,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她咬了咬牙,在身上摸了个遍,却也只摸到了一根头上的簪子。
她素来不爱穿金戴银,便是簪子都是一根珍珠簪子,以作装饰。
但是,现在的她,却是连根簪子都握不住,啪嗒就掉在了地上。
簪子掉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而随之,那细细碎碎的声音却停了下来。
随后,便听到了一道嗤笑声。
“宸王妃很是镇定嘛!不愧能得人这般的称赞。”
那声音略略地顿了顿,似是省略了一个人名。
“你,你是谁?”穆凌落摇了摇头,厉声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却还敢绑我。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可现在的她却是连话都说得软绵绵的,根本就说不利落,倒是显得分外没有威胁力度的。
那声音是个板变幻莫测的声音,听不出男女,闻言,那声音轻轻地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只是我没想到,宸王妃竟然还有心思与我在这说笑。我听说,你的儿子丢了,你竟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去寻。实在是令人为小世子感到不值呢!”
听到她提起宿楚慕,穆凌落的脸一白,“你住嘴!你到底是谁?”
她想动,可是刚一动,她就从床上跌到了地上,摔得胳膊肘子都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唔!”
“你对我做了什么?”穆凌落疼得皱紧了眉头,抽了一口冷气,低声喝道。
“宸王妃不是医术高明吗?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吗?我还以为,你厉害得不得了呢!”那声音低低地嘲讽,“我还道宸王看上你那儿了,莫不是只是你这张脸!”
穆凌落靠着床边,发出了难受的呼声,口中的呼吸一出,就在空气中飘散了开来,化成阵阵白气。
她实在是太痛苦了,体内仿若有什么在翻滚,吞噬着她浑身的力气,她觉得连移动都很困难。
“呼呼,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女声顿了顿,慢慢道:“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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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是个板变幻莫测的声音,听不出男女,闻言,那声音轻轻地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只是我没想到,宸王妃竟然还有心思与我在这说笑。我听说,你的儿子丢了,你竟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去寻。实在是令人为小世子感到不值呢!”
听到她提起宿楚慕,穆凌落的脸一白,“你住嘴!你到底是谁?”
她想动,可是刚一动,她就从床上跌到了地上,摔得胳膊肘子都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唔!”
“你对我做了什么?”穆凌落疼得皱紧了眉头,抽了一口冷气,低声喝道。
“宸王妃不是医术高明吗?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吗?我还以为,你厉害得不得了呢!”那声音低低地嘲讽,“我还道宸王看上你那儿了,莫不是只是你这张脸!”
穆凌落靠着床边,发出了难受的呼声,口中的呼吸一出,就在空气中飘散了开来,化成阵阵白气。
她实在是太痛苦了,体内仿若有什么在翻滚,吞噬着她浑身的力气,她觉得连移动都很困难。
“呼呼,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女声顿了顿,慢慢道:“目的?”
第1647章 御书房的密道()
穆凌落失踪了整整一个下午,皇后和宿梓墨几乎找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她。
最后,更是闹到了德文帝的跟前去了。
“所以,你们怀疑是朕藏了宸王妃?”德文帝冷冷地觑了眼下首的皇后,冷声道,“皇后,您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简直就是要了穆凌落的名节。
皇后浑身颤了颤,她当然知道这次是她鲁莽了,可是,宿梓墨几乎急疯了,她现在想来想去,能在皇宫里藏住人的,除了德文帝,她暂时也想不来其他的了。
倒不是她觉得德文帝对当穆凌落存了什么心思,而是,而今的德文帝现在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形容了。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跟皇上通禀一声,阿落在这宫里失踪了。”皇后顿了顿,缓缓地道。
“这整个后宫都是皇后你的管辖,阿落既是失踪了,那就该你寻找的责任了。你来问朕,又有何用?朕还没问你呢!”德文帝先发制人,冷哼道,“便是连个人都看不住,朕都该怀疑皇后你了。”
见得皇后的面色不大好看了,德文帝又缓和了口气,慢慢道,“你且先回去,朕会让人去寻阿落的。”
半晌,他见皇后都没有动,不由蹙眉:“皇后,你还有什么事吗?”
皇后转过身,“我只是感慨,陛下和以往已经不同了。便是那朝月阁来的人,您都能与之相谈甚欢,想来与他们的仇怨也是解了的。但是,也不知道紫妃妹妹在那九泉之下,可还能笑颜常开否?”
她这讥讽,便是昨夜德文帝召了圣女塞米雅的事。
德文帝面色一变,“所以,皇后现在的气量也变得这么小了吗?莫不是连朕召见谁,都得管束了?还有,朕早就与你说过了,不准再提紫妃。”
“你莫不是以为我不知道吗?阿墨要走前,你召了阿墨觐见,为的什么,莫不是也是那倾染想要的起死回生药?皇上,枉费你活了半生,莫非也信这些子虚乌有的?”皇后冷声道,“朝月阁是阿墨绝计不能踏入的地方,你却竟然还让他去,我有时候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
“你这心肠莫非是黑的,冷的,不然阿墨也是你的孩子,你心中却想的永远是你自己和你的紫妃。可你也别忘了,阿墨就是紫妃的孩子,是她拼了命护着的孩子,若是他有个万一,便是紫妃妹妹不能活过来,也会恨你于九泉之下的。”皇后厉声道。
德文帝一怔,脸色却是越发难看了起来。
这件事,是他私下和宿梓墨提过的,却没想到皇后竟然也晓得。
“够了,朕要如何做,也容不得你来置喙!现在,你给朕滚出去,滚!”德文帝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想要你的紫妃复活,呵呵,我告诉你,没门的。”皇后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她指了指一旁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书,“你以为,这扇门后的密室,我不知晓的吗?你费了大量的钱财,特地建了这么座冰室,旁人不晓得,我却不是不知道的。”
“母后。”此时,门口却传来了宿梓墨低沉的声音,他似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的走了进来,“我们走吧!”
他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了,眼见着德文帝和皇后要争吵起来了,他到底是忍不住地进了来。
“走,为何要走?”皇后冷冷地笑了起来,“我忍了那么多年了,为何现在却什么都不能说呢?阿墨,你不是从没见过你的母后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一见。”
说着,她突然冲向了书架,把上面的一个人高的珐琅描金花瓶转了转,就见得那书架突然就转动了起来,然后露出了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