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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这样,自从穆凌落醒来后,宿楚慕倒是未曾离开过她的身边,都跟她处在同一个屋子里。若不是她身上的伤,导致她错过了喂奶的最佳时期,她恐怕还得坚持自己喂养,而不是请奶娘。
宿梓墨望着他粉扑扑的脸蛋,此时他的五官已经稍稍长开了些,至少不再像是刚出生那时候一样皱巴巴一团,像个小老头了。
他摸了摸宿楚慕的小脸,宿楚慕吧唧了下嘴,对于他父亲难得的温情举动,他很是不给面子的。
宿梓墨收回了手,又望了他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离开。
果然,他还是喜欢女孩儿的,这个小子天生与他不对盘的。
宿梓墨也没用早膳,此时天还是灰蒙蒙的,许贵跟在他的身后上了马。
本来如今许贵因为娶了穆婵娟的关系,留在府内的时间居多,但是一般情况下,他还是更乐意跟在宿梓墨的身边当差的。
此刻,他们并没有去兵部,而是策马拐过好几道小巷子,停在了一道矮小的府邸前,府门上还嚣张地挂着柳府二字。
宿梓墨坐在马上没有下来,他冷冷淡淡地道:“敲门。”
柳绫罗是被一阵马蹄声惊醒的,然后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拉了出来,她甚至连一件外衣都来不及披,就被拖了一路走到了正厅。
正厅门口听着一匹皮毛油光华亮的高头大马,好马配上好鞍,显得格外的俊俏,此时正耍脾气般冲着经过的她喷气。
柳绫罗心中恼怒得厉害,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敢不经她同意,居然还敢骑马闯入她的府邸,真当她没脾气是吧?
只是,等真的见到来人的时候,她却只觉得两股都战战发抖了。
这个背影她是极为熟悉的,她以前最是看不上这个人,当初她的婚事说过很多家,但她属干的从来都是得宠的三皇子。
哪怕这个人是京城第一美男,又有赫赫战功。但是,他不过是跟在太子身后的跟屁虫,也不得皇上宠爱的可怜虫。
柳绫罗从来都看不上他,但是,而今望着宿梓墨那长身而立的挺拔背影,以及他露出的精致优美的侧脸时,还有他那身不容人忽视的威严。柳绫罗突然觉得,她以前是不是想岔了?
她又觉得很恨,她可是知道,宿梓墨对穆凌落有多宠多爱,整个京城都是传扬开来的,不纳妾,不收宠婢。甚至,而今所有的皇子都死得差不多了,太子也没了,宿梓墨就越发的脱颖而出了。
他的俊美,他的强大,他的勇猛,以及他的深情,都让所有的女人都把视线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了。
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此时,大家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耀眼。
柳绫罗也是。
她咬了咬牙,扬起了脖子,把自己凌乱的头发拨正,忍着颤抖,嗓音又柔腻又愤然,“我还道是谁,天不亮就闯入我府邸里,原来是我们现在赫赫有名的宸王殿下。殿下如今好威风,竟还直接破门而入了。您想见我,何必如此麻烦,费尽心思让人把我拖出来,您尽管说一声,我自然也就来了。”
宿梓墨却并不耐烦听她说这些,他微微地转过身来了,俊美绝伦的脸在破晓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的清冷,“我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那您是来找我做什么的?”柳绫罗想要直起身子,却被身后的侍卫给摁住,动弹不得,她冷得发颤,牙齿都在打架,“莫不是,我那好姐姐满足不了你,你就想起我来了?”
宿梓墨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根本不用他说话,许贵直接就给了她一耳刮子,“好好回我家王爷的话,别端出你这狐媚子样,谁不知道你裹着一张蛇蝎皮。”
柳绫罗被打了一嘴巴,她也不叫疼,她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但却没想到那么快就来了。只是,她更多的却是愤慨,“呵呵,有时候,我真是羡慕我那姐姐,她什么都好,长得比我好,出身比我好,甚至嫁得比我好,过得也比我好,真是让人妒忌得不行的运气!可是,凭什么?就凭她娘是荣华郡主,我们就得给她让道么?”
“从她回来后,我的身份也好,我的家也好,我的家人也好,我的朋友也好,甚至是我喜欢的人也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身上。她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从乡野回来的丫头。就是她娘身份高贵,可那改变不了她流落乡野那么多年,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一股下里巴人的气息!”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们一个个眼里都是她,她有什么好?除了一张漂亮的脸,会点子皮毛医术,以外她还会什么?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骑射礼乐样样不行,她凭什么压我一头,凭什么就能让我为她让位!”
“我就是要她死,只要她死了,我被她遮掩住的光芒,才能展现出来!我不愿别人提起我来,大家都是说,啊,她就是抢了柳凌落嫡长女位置的那个谁!我有名有姓,我是柳绫罗,也不姓张,更不是谁的代替品,不是为了衬托谁的物件!”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死,她就是不死啊!为什么上天都要站在她那边,都那样了,她居然还不死!”
柳绫罗的状态近似于癫狂,她发疯地挠着自己的头,咬牙切齿地恨道,眼底都是遍布恼恨的光芒。
她是真的恨着穆凌落的,但同时,她更恨着给予她这个身份的夏莲。
为什么,她就不能是出身高贵的嫡长女?
第1586章 柳绫罗死()
她越是说,宿梓墨的眼神越是冷。
这些话存在柳绫罗的心里太久太久了,久得都快成了她的心病了。
她这一生最大的宿敌就是穆凌落了!
“如果不是她,成为宸王妃的人就是我,是我!”她嚎叫道。“啊”
许贵见她越说越是过分,便抬手又给了她一嘴巴子:“闭嘴!”他随手到处看,见得一块抹布就塞到了柳绫罗的嘴里,“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就凭你还想成为我家王爷的王妃,门儿都没有!”
柳绫罗被那充满异味的抹布弄得直反胃,她气得直瞪眼。
宿梓墨缓缓地用手拨了拨衣袖,紧口的袖子并不透风,但他的手却很冷。
“不会是你。”宿梓墨冷然地道,“许贵。”
许贵应了声,忙拔出了一把匕首,恭恭敬敬地奉上:“王爷!”
宿梓墨接过那把寒光毕现的匕首,指尖划过那锋利的刀尖,“你伤了她,就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了!”
“你,你要做什么?”柳绫罗见得利器,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摆脱了嘴里的抹布,吓得脸都白了,“你敢杀我?我可是柳凌落同父异母的妹妹,你若是敢杀我,你就不怕……”
“你姓张!”宿梓墨提醒道。
柳绫罗一噎。是了,她已经不是柳家的人了,被迫入了张家,但是张家却把她赶出了门。她现在就像是个落魄的狗一般,就是死了都没地方可以安放!
“可不是,你可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杀的人!”许贵冷笑地道。
柳绫罗咬牙,眸底浮现戾气,“你若是敢杀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哪怕是死了,也会化成厉鬼来纠缠你们一家……”
宿梓墨似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眼底眉梢都是讥讽。他并不理会柳绫罗软绵绵的威胁,他一步步地走近,眼底冷意弥漫。
他这一生杀过的人,何其之多,又怎么会在乎再多杀一个女人。
柳绫罗见到宿梓墨眼底的杀意,她的威胁显然对这个男人不起作用,她到底是个欺软怕硬的,吓得忙往后退,但是,她身后站满了王府的侍卫,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柳绫罗此时才开始害怕,她到底是个女子,害怕使她两股战战,那一步步走来的步伐,就像是死神走近的脚步,让她怕得无法自持。
“别,求求你,你别杀我……不是我,不是我要杀柳凌落的……是别人指使我的,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指使我的人是谁,我都告诉你……”
宿梓墨面色漠然,哪怕是听到这些,他眼底都没有丝毫的波动。他走到柳绫罗的跟前,对于她的反抗,他轻而易举地就化解了,捏住了她纤瘦的肩膀。
柳绫罗被他掐得肩膀疼得厉害,恐惧让她浑身颤抖,“求求你,放过我吧……唔……”
她所有的话语都被捅进心口的匕首给捅没了,滚烫的鲜血从她柔软的胸口汹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裳,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不需要。”冰冷的话语犹如冰锥,直直地刺入了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