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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你妹妹就是我的命,我也是无奈之举啊。”
她根本不能做主穆凌落的婚事,她也怕穆凌落以后怨恨她,但她也没办法!
穆婵娟闻言,心中更是来气,压抑着怒火,她低着声音,道:“娘,是啊,您总把妹妹当宝,连爹爹留下来的黑玉都只送给了妹妹,这次您这样做,也不怕妹妹心里恨您么?再说了,奶奶拿了那位公子的东西,她难道还敢不请个大夫治一治么?到时候这事儿说破了,村子里人不得背地里说她。到时候大夫来了,还能不给妹妹看看不成?”
宋烟也听得有理,只是她想来性子软和,以往当丫鬟遇上了好主子,后面嫁给穆二郎,穆二郎也一直护着她,所以穆二郎一死,她就像失了主心骨,还让穆凌落等人都不要忤逆穆刘氏等人,免得落得不孝。
此时,她急得很,只道:“那现在怎么办?你奶奶她们就要让你妹妹跟人拜堂了?我今天也听林大夫说过,这公子不一定能挺得过,若是,若是阿落这一辈子因为我毁了,我就是罪孽深重啊,以后死了可怎么跟……跟你爹交代啊!”
穆婵娟咬了咬牙,“如今,只能再跟奶奶她们说说,能不能拖一拖婚期,毕竟两人都未醒,实在不行搬出爷爷来。若是等这位公子醒了,他要是不同意,难道还能强行逼婚吗?”
于是,两人合计了一番,就又去寻了穆刘氏说。但奈何穆刘氏早想到了这个问题,而且她也怕穆风回来后,让她把玉佩归还,这才想速速办了婚事,来个先斩后奏。
现在见穆婵娟和宋烟竟然敢忤逆她,当下破口大骂:“贱人,你自己生的赔钱货不要脸,你还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让老爷子做主,我今天还真就打死了你们算了,一了百了了。”说着,让李凤去寻了扫帚来。
王燕却一看天色,附到穆刘氏耳边说了两句话,穆刘氏一听也有理,就只让把两人挣扎不休的人给捆绑着,打了一顿,堵了嘴关在了厨房里头。
穆婵娟失算,又挨了顿打,心里极为不舒坦,看了眼还在哭的宋烟,咬紧了嘴里的布。
随后,穆刘氏等人又让把穆良给关到了大房房里,然后这才把红盖头给昏迷的穆凌落盖上,因为两个都是伤员,又没有男人帮忙扶起来拜堂,最后她们只是把穆凌落和那男人并排放在了床上,也不行那拜天地之礼,红烛往屋子里一点,连鞭炮都没有,就算完成了一个简陋的成亲。
王燕贺喜:“恭喜娘啊,嫁出了个孙女儿。”
这样看来,那块玉佩算是妥妥地留下了,以后一定要想个办法让自己男人想个法子弄来。
李凤也跟着道喜,她抬眼看了看那男人苍白无血的脸,冷冷一笑。这男人可要早点死,她还能把穆凌落给卖了,赚下那一笔银子。
穆刘氏想着口袋里的钱就开心,点点头就道:“今晚是她们的新婚之夜,我们还是先回房里吧!晚点,老爷子他们就该回来了。”今日,那些孩子包括翠花也跟着去了她六女儿家了,可以吃到好些好东西,当然,这些是轮不到穆凌落一家的,所以才没让跟着去。
几人各怀心事,欢欢喜喜地走了,顿时,室内只剩下两根红烛流泪到天明了。
戌时三刻的时候,夜色越发深了,穆凌落只觉得浑身热得慌,她口渴异常,朦朦胧胧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鲜红,头疼欲裂,她忙扯了扯,却扯下了一块红布。
她撑着软绵绵的身子爬起来,欲要去喝水,眸子一转,却看到躺在身侧俊美如神祗的男子,整个人不禁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穆凌落怔愣地望着男子犹如刀削斧劈般精致的五官,手指动了动,却发觉手中似是攥着什么东西,她一低头,便看到一块大红色的帕子,上面绣着几朵小花,甚是土气。
男子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如玉的脸颊上浮上了淡淡的潮红,如此寒冷的天日里,他额头是细密的汗珠。
穆凌落伸手探去,便觉触手滚烫,这人赫然是高烧了!
鼻尖闻到淡淡的药味和血腥味,她想起这人当时肩膀上还插着一根断箭,看来他定然是被人给处理了伤口,只是没想到,穆刘氏那群吝啬的女人竟然还会去请大夫来。
而且,还把她和这素不相识的男人放在一起,这是想要做什么?
第15章 珍珠()
穆凌落此时头还阵阵作疼,穆刘氏那扁担打得她现在还头昏眼花,而且因为入水救人的关系,她不用把脉,就知道自己是落了风寒的。
她觉得喉咙间干渴异常,她也顾不得想此时到底是什么情况,只爬了起来。但外头空气冷,她又手脚发软,差点儿跌倒在地,于是也不想再跑去厨房弄水喝了,蓦地她想起她空间里还有甘美溪泉,这夜半三更,屋子里估计也没人注意他。
于是,她心念一起,默念一声,整个人便顿时消失在了屋子内。
一进空间,就见地上有不少河蚌,溪里头也有五个。
她也顾不得太多,只趴在溪泉边上游,喝了个够,才停止,头也没那么疼了,这溪泉水果然是有些神效的。
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倒在地上,愣愣地发呆:“这穆刘氏几个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把一个男人和孙女儿放在一起,这不是诚心想要败坏我名声么?”
她蓦地想起那时刘寡妇说的话,猛地爬了起来,一拍大腿,怒道:“莫非,她们还当真是把我嫁给那男人了?”
又想着那男人此时正高烧不退呢,若是现在烧还不退,岂不是要被烧成个傻子了!
这般想着,她立刻就出了空间,就见床上的男人清俊绝伦的脸,满面通红,犹如春日里开得最艳丽的桃花,薄唇因为失水翻起皮子。
穆凌落看了眼,就喊了声宋烟,却没有回应,又喊穆良,也是没有反应。她徒然想到,若是穆刘氏打定主意让她跟这男人今晚上成亲洞房,肯定不会让她娘几人在这里,显然是另外安排了其他地方住。
穆凌落走至摆在角落的桌子边,借着月光,看见那里丢着用个粗糙的草纸包着的,旁边还搁着个边缘破了好几个边的碗和两条发黄的绷带,穆凌落打开了那包草纸,里面放着白色的药粉,她凭着她学来的医药知识,判断这都是些止血治伤的药粉,虽然不是顶好,但也是凑合能用的。
她端起碗,拿了绷带,就又匆匆进了空间,洗了绷带,盛了一大碗的水,来至床边,她使了力气,把那男人的头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脸,喃喃道:“来,喝点水,不然,你就要烧成傻子了。”
这人似是真的渴了,哪怕是昏迷了,碗沿刚沾他的唇,他便开始自发地喝了起来。
宿梓墨朦胧中只感觉一股甘甜香醇得无法形容的水正往他喉间奔腾,冲淡了他的干渴,他忍不住不停地吞咽,然后他听到一个甜美悦耳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道:“慢点喝,慢点喝,水还有呢,你别着急……”
他想睁开眼睛,但头脑昏昏沉沉的,眼皮也甚是沉重,他根本没机会去看这个女子到底长得是何模样,便又沉沉睡去!
穆凌落见他意犹未尽地喝完了最后一滴溪泉,还像个孩子般皱了皱英气的剑眉,不禁感到好笑,又顺手拿着那红盖头给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
她把绷带搁在他额头降温,探手去给他把脉,脉相倒是稳健,但似是因着失血过多,又泡冰水过久的缘故,身体有些虚弱。
穆凌落学的是中医科,她虽然还没毕业,但她也去医院里实习过。外加她勤工俭学,经常去药店里打工,特别是她好学,有个老中医看上了她,加上他儿子不愿学医,他一直觉得医术会失传,在观察了穆凌落一阵子后,觉得她品性德性都好,就把一身医术都传给了穆凌落,其中包括他的拿手一套出神入化的银针术。
她又去扯他的衣服,露出了他受伤的肩膀,那纱布早已被血浸了个透彻,估计那伤药也早已被血冲掉。
她不禁蹙紧了眉头,这大夫未免太粗心了点。
她认命地开始给宿梓墨换药,先解开绷带,又弄了碗水出来,仔细地又给他清理了一遍伤口。
果不其然,流血慢慢地得到了遏制,她又把药粉细细地倒在他的伤口上,保证血不会再把药粉给冲掉,才重新给他绑好纱布。
穆凌落又进了空间,这次她有心情去整理那满地的河蚌了,河蚌失水了一晚上,居然还没死。穆凌落边惊奇边把河蚌都给放在了溪流下游,她见其中一个河蚌当时好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