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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之嫌,但比起苟且偷生,我倒是更欣赏这样的他。”国师倾染初始也没想到宿心临会以这样激烈的方式结束。
但是,毫无疑问,比起其他皇子,这样的他更惹人注目,也更可敬一些。
如果,当初他没有让德文帝送走他,而是像对待宿梓墨这般倾心相教,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可他却选择了最不费心的一种,这样的结局倒是也变得无可厚非了。
秋晚烟咬了咬唇角,“我知道,那些道理我都懂……可是,国师大人,您肯定没有失去自己心爱的人,那就像是拿着刀子在你心口刮,你清醒无比地看着,疼得无以复加,却无能为力。我只是想,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一点……人生漫漫长路,一个人走未免太过孤独了,总是需要有个人陪着,但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又失去……那真的比从未得到还要痛苦万分。我真是女人,我也不想说太多漂亮的场面话,我也不想去懂这些强者理念,我只是想每次能够有个人陪我一起吃饭,一起看日升日落,云卷云舒,一起沐浴春光冬雪,经历夏至凉秋,仅仅如此而已。哪怕是强求,我也想试一试……”
国师倾染闻言,微微一怔。直到此刻,他才开始认真打量眼前这个女人。
不,应该说还是个少女,最是美丽的豆蔻年华,虽然挽着妇人鬓发,但却也难以遮掩她的年轻活力和那艳丽姿色。
“阿烟!”皇后见她越说越过火,连忙呵斥道。
国师倾染虽说看着温和,但是却到底身份摆在那,年纪摆在那,不是能够让人如此去冒犯置喙的。
秋晚烟以前温婉可人,但是皇后倒是没想到,这次事情竟然让她如此备受打击,甚至抛却了她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她的话可以说是大不敬的,但国师倾染倒是没生气。
他抬手制止了皇后的呵斥,修长的手指上指甲圆润而饱满,他抬手摁住了唇角,低声道:“好,我答应你。”
此时,别说秋晚烟愣住了,就是皇后甚至是还在旁边不曾离去的徐贵嫔等人都愣住了。
救?怎么救?而且,人都要死了啊!
她们曾经听说过,国师倾染无所不能,但却从没听过他能把死人救活的。
秋晚烟其实也是抱着最后一点的期望,她根本没想过国师倾染能够答应她,更没想过,宿心临真的能够活过来。她只是心里有着期盼,哪怕是一点点都想试着去努力下,甚至是抱着发泄的想法说出那番话,却没料到,国师倾染竟然真的答应了。
“真,真的吗?”她震惊地望去,见得国师倾染颔首应允,她顿时根本掩不住心里的狂喜,连忙磕头道:“谢谢国师大人,谢谢您……以后,以后我一定去庙里给您点上长明灯,我……”
国师倾染摇了摇头,截断了她的话,“能不能救,还总归要看看的!我真是答应你尝试而已。”
此时,四公主忍不住瞪着眼,干巴巴地道:“国师大人,怎么能这样?他可是杀了那么多人的,方才外头的尸体都能堆成山了。再说了,这可是谋逆的大罪,您这样答应救人,未免太对不起人了。难道就仅仅因为她这三言两语和那两滴眼泪么?我父皇答应了吗?您怎么能这样自作主张!”
这样简直就是责备国师倾染。
徐贵嫔实在没想到四公主如此大胆,连忙拉住了她,低叱道:“你在说什么,快住嘴!”
虽然徐贵嫔自诩身份高贵,但在宫里那么久,更是吃了不少暗亏,加上皇贵妃的事情,她如今倒是比之以前更懂规矩了点。
国师倾染是什么人,也能让她个小辈呵斥的?
四公主不悦地嘟了嘟嘴,跺了跺脚,“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这个宫里能偶主宰生死的可只有父皇,他……”
她剩下的话都叫徐贵嫔给捂住了嘴,全数给吞回了肚子里,她满眼满心的不高兴,但是对上一旁宿梓墨投来的目光,顿时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
“国师大人?”皇后有些愕然。
国师倾染却只把目光投向了宿梓墨,朝他招了招手,“宸王殿下,请过来。”
宿梓墨抬步走到他跟前,“师……国师。”
“喂给他,然后找人把他抬去我的宫里吧。”国师倾染淡淡地道。
宿梓墨把国师倾染要求的事情都给办了,又跟德文帝复了命,这才能抽出身来,出宫回府了。
ps:突然想到了个番外,亲爱的美人们有想看重生宿心临的小番外么?如果有,我会统计下写,么么哒!
第1543章 王爷您回得太晚()
宿梓墨安排好了国师倾染的事后,这才入了内殿,给德文帝复命。
德文帝这次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对待宿梓墨的态度也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最后也不过是道了声:“这次很及时,你下去吧!”
却是连一句赞赏都不曾有。
宿梓墨对于这种冷遇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心里倒是也没什么感觉,他只拱了拱手,“那微臣先行告退了。”
德文帝闻言,却是沉吟了片刻,又问了声:“方才,国师说了什么?”
宿梓墨抿着薄唇,淡淡道:“国师大人什么都不曾说。”
德文帝嗤笑了一声,果然,比起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宿梓墨倒是更乐意亲近国师倾染的,而今他自然也是了。
虽然方才外面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但是德文帝也不是个聋子,外面也自然有他的耳目。
“下去吧!”最后,他也不过是挥了挥手,示意宿梓墨退下。
而方才叫来没派上用场的太医,此时倒是有用处了,入了内殿去给德文帝诊脉了。
皇后一直守在外面,嫔妃们受了惊吓,此时都各自退了下去,更是连德文帝的面都不曾见到,就是好徐贵嫔母女也是如此。皇后这时候还得费了些心力,让御膳房给每个宫里送了安神汤去压惊,待得忙完后,这才看到宿梓墨姗姗退了出来。
“阿墨,皇上如何?”
宿梓墨朝着皇后点了点头,“母后放心吧,无事。您也累了一夜了,儿臣送您回宫吧!”说着,让侍卫取了纸伞过来,又让人准备了车辇。
皇后的确也是受了惊,加上这一夜高度的紧张,和精神的紧绷,后来更是悲伤过度,而今也是有些摇摇欲坠了。现在得知德文帝没有大事,自然也就点头应允了。
宿梓墨把皇后送到了宫门口,就被皇后制止了,“好了,阿墨,这里就够了。你这些日子夜以继日的奔波,就是为了入京援助,而今恐怕也是精疲力竭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边境的状况可还好?”
她担忧宿梓墨就这样入京解决内斗,会导致边境有事,不由开头问了两句。
宿梓墨垂下了眼眸,眼睫毛颤了颤,低声回道:“您放心吧,没事,我留了子成在边境驻守。”
皇后望着他风尘仆仆的脸,忍不住踮起脚摸了摸他冰冷的脸,“让你受累了,你安排好事情后,就先回府吧!阿落,她还在家中等你呢!看到你,她肯定很高兴,说起来,再过一个月,阿落也该生了,你这时候可赶得巧了。”她抬头望了望已经隐隐擦亮的天边,“大雪已经到了,马上也快要过年了。今年的日子过得真快啊!大雪兆丰年……孩子出生得也是个好时候的……”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皇后脸上的神情慢慢的暗淡了下来。
“嗯。”宿梓墨颔首,“母后快进去吧!外面风大,您别着凉了。”
他也的确是归心似箭,他感觉已经很久不曾见到穆凌落了,说是不想念,那绝对是不骗人的。他而今恨不得身生双翼,即可归家。
宿梓墨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他却依旧什么都没说,而是目送着皇后被宫女搀扶着回了梧桐宫,他这才脚步如飞地往宫外走。
而今叛党首领的宿心临被擒下,余下的也不成气候,自然也是犯不着宿梓墨亲自去了,交给亲卫就够了。
他现在满心自然是回府了,一出宫门,他立刻跃上了马背,迅速地往宸王府赶去。
京城街上的雪早已没了以往的干净,被践踏得七零八落,偶尔还能见到鲜红的血迹,来来往往也都是将士们齐整的脚步。
京城里的叛党也是差不多都缴械了,宿梓墨已经让人去东宫进行保护了,他现在也没了其他的想法了,他只想快点地回到宸王府里,见到穆凌落展开的笑颜,那样再多的辛苦,再多的奔波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