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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往这些嫔妃也不见得是好的,但是,皇后也不想看到她们这般随意地被杀了。入了这皇宫,有多少嫔妃的花季被埋没于此的,成为那皑皑白骨。
宿心临杀入这皇宫,她都没像现在这刻愤怒过,这些或年轻或年长的嫔妃,本就是家族送入宫里的牺牲品,而今却要在这个雪夜如此的死去,未免太过不公平了。
宿心临听得皇后的怒喝,微微地转过眸子,慢慢道:“母后说什么话?其实,只要父皇开门,儿臣自然是会放过她们的。说到底,真正狠的并不是儿臣,而是父皇啊!是父皇宁愿龟缩于里,也不愿开门应声,但凡他应一声,儿臣定然是应允的啊!”
其实,宿心临此时也焦灼。时间过得飞快,越是耽搁得久,对他越是不利。
一旦在救援来到之前,他没有拿下整个皇宫,他就极有可能被清君侧。
皇后闭了闭眼,“宿心临,本宫以前是这样教你的么?让你以弱女子为盾,为矛的么?”她睁开的眼里满是失望,“本宫对你甚是失望,当初本宫怎会教你如斯?本宫很后悔。”
以往无论如何,皇后都不曾说过这句话,因为这最是伤人。所以,她从来不说。
而今,她却是再也忍耐不住的,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她后悔了。
宿心临闻言,漆黑如夜色的眼眸稍稍一颤,他转眸望了眼神情失望的皇后,线条优美的薄唇动了动,却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
半晌,他才扯了扯唇角,“是吗?”他收回了视线,眸色暗沉,“既然父皇如此不在意,想来是嫌儿臣手段太过温和了。那么,从即刻起,每过一炷香,儿臣杀五人。”
德文帝的后宫人数其实并不繁多,若是按照开始一炷香杀一人,那得杀到天亮去了,但是,若是提高了数量,其实也撑不了一个时辰的。
“届时,就请父皇原谅儿臣的冒犯了。”宿心临说罢,立刻就有人拖了五名嫔妃下去,雪地里即刻就躺着那五名娇花般的嫔妃的尸体。
此刻的宿心临就像是暗夜里的魑魅,优雅俊美的外表下却潜藏着那般恶意的心,通身都散发着一种极为恶质的气息,血腥而残佞,但越是如此,却又多了几分极为邪魅的气息。
让人胆战心惊!
那些嫔妃吓得不得了,却除了哭泣和求饶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们与其求我,倒不如求求我这位铁石心肠的父皇。只要他应声,我自然是放过你们的!”宿心临浅淡一笑。
四公主此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第一个开口嚎啕大哭:“父皇,求求您,开开门啊!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一点都不想死,您救救儿臣,您不是最疼女儿的吗?您救救我啊,父皇!!”
四公主的求饶就像是一道开关,那些同样恐慌不安的嫔妃纷纷出声跟德文帝求饶,哀戚凄凄。
终于,内殿终于传来了响声。
“进来吧!”
第1533章 你的主意?()
皇宫里的嫔妃恐怕这辈子都这么齐整,那么齐心过,她们整齐划一地求着饶。
也不知道是她们的哭泣打动了德文帝,还是宿心临的行为惹恼了德文帝。
在死了那么多嫔妃后,内殿终于传来了动静。
一直紧闭的大门发出了咯吱的声音,那沉闷暗沉的内殿里透出浅淡的光芒,照亮了门口的人。
一袭洁白如雪的白衣,银色的长发流泻而下,在淡光里就像是一道流光般的耀眼,“誉王殿下,进来吧!”
他的声音冷淡而清冽,仿似沁人心脾的白雪,又像是清冽的清酒。
他俊美仿似神祗的脸庞在雪夜里,半隐半现,却足以让所有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皇后率先回神,朝着门口那人微俯,“国师大人,皇上病体如何了?”
国师倾染这才把目光投在了皇后身上,语气淡漠:“劳皇后担忧了。”却也并不曾回答这个问题。
皇后也不心急,见得国师倾染脸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神情,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些。至少,不会是坏消息的!
“王爷方才不是叫嚣着要进殿给皇上请安么?请吧!”国师倾染把视线落在宿心临身上,比了个手势,侧过身来。
宿心临微微地弯了弯唇角,朝着国师倾染颔首,“如此,就是有劳国师大人了。”
他虽然心中已经有些忐忑了,但是面上却依旧冷静自持,没有丝毫表露。
国师倾染觑了他一眼,率先回身往里走,待得宿心临跟着入内后,立刻有人把门给关上了,阻绝了门外所有人的视线。
“母妃……方才那个,就是国师大人么?”四公主此时才敢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徐贵嫔的衣角,低声地问道。
徐贵嫔回过神来,颔首:“是的。”
“原来那就是国师大人啊。”四公主低声呢喃。
她在宫里住了那么多年,其实从没正面见过国师倾染。这么多年,就是祭天的时候,国师倾染都是戴着面具的,从不露出真容。而且,他也极少走动,这京城里知道他真容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的。
此时,四公主捂住了心口,眼神闪烁。
徐贵嫔现在没心情管四公主的想法,她只把焦灼的目光放在了内殿里。
门外的积雪把门口的鲜血都给覆盖住了,有些没来得及拖走的尸体,都开始被偌大的积雪覆盖住了。
风雪越发的大了,天空暗沉如墨,连丁点的星光都不曾有。
德仁宫的内殿很大,里面一丁点儿的声音都不曾有,寂静得就像是一座死屋,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声,直让人毛骨悚然。
“你的胆子很大。”国师倾染率先打破了这层寂静。
“谢谢您的夸奖。”宿心临愣了下,回道。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国师倾染低声叹了口气,“我记得,你的取字为行思。看样子你似是极为不喜。”
宿心临摇了摇头,“的确有,但我并不是不喜。那是我离京前,我母后给我取的。”
“那是我替你取的,取自三思而后行。”国师倾染淡淡道,“我以为,你明白其间真意的。但是,没想到,你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宿心临怔忪,“您替我取的?”他恍然回神,扯了扯唇角,“我曾经就听说过,国师大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无所不能。以前还总以为,钦天监是骗人的,而今看来,我倒是要重新看待了。国师大人,还是好本事的!”
他说着,冷冷地笑了起来。
国师倾染却似是根本没听到他话语里的讥讽,他微微的抬眸,“我的确算到了今天,只是,我以为命运会改变,命轮本来就是前进不歇的,我以为你也能改变。”
就像是他算到穆凌落和宿梓墨当初都是要死的,但是他们却破开了命轮,走到了现在。
所以,他以为就算宿心临的紫微星再亮,也是遮不过帝王星的光芒的。
虽然,原本他的推测本就不是如此。
一发牵动全身,所有人都在变动,其实,宿心临何尝不是也在变呢?
他身上的九五之芒已经在消淡了,就像是暗夜里地火星,闪亮得固然耀眼……
但是最后,何尝不过只是火花。
宿心临冷淡地扯了扯料峭的唇角,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结果了,如今,也不知为何,大概是猜测到了所有的条理脉络,心中突然涌起了愤怒:“所以,您早就算到了,故而您让父皇给我封王封地,所以我是所有皇子里唯一一个率先在新帝未登基前,就先行去了封地,成了藩王的独一人。”
国师倾染也不否认,“是的,是我给皇上建议的。”
国师倾染并不曾把宿心临会逼宫成帝的消息告诉给德文帝,不然哪儿能有宿心临地今天。他当时动了恻隐之心,让宿心临去了藩地,直至后来,他动了命盘,把穆凌落召集来了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命运都改变了轨迹。他以为,宿心临也会,然而,似乎他错估了宿心临。
他就像是跳脱在他棋局之外的存在,总是出其不意。
但是,国师倾染也不意外,他早就看到了宿心临的结局了。
所以,比起其他人或震惊,或害怕,或愤怒,他显得很是平静,甚至是平静得可怕。
宿心临停住了脚步,此时,两人已经到了德文帝寝室内殿,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幔,可以看到龙床上的隆起,床侧站着的是宿心临再熟悉不过的内侍许玉。
他脸上一贯的温文尔雅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