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游戏结束了,马克,你知道吗,你只是一只强壮一点的猴子,马克……你这弱小的罪,终于要到审判的日子了……
我要怎么处决你呢,让我想想,恩,让我一拳打死你好了……
喂,亲爱的马克先生,商量个事情,你站住别动,让我打一下好不好……”
聒噪的声音就这样点点滴滴的漏进马克的耳朵里,格里菲斯语调虽低,几乎是在很小声的自言自语,但已经异化成为新物种的血腥马克还是一字不差的听在了耳朵里面,那使得每一个字眼都像烙铁一样烙印着他的神经,让他想起那些年那个潮湿监狱里的阴冷。
血腥马克钢丝一样的肌肉抽动着,他嘴巴鲶鱼一样开合着,牙齿紧紧的咬合在一起,他讨厌这个聒噪的人。他的表情和气势阴沉,似乎在说‘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我吃了你……’
按照之前双方的实力对比来讲,血腥马克是有着足够的实力和理由完爆格里菲斯的。在他未变身之前,血腥的小马克就能够跟格里菲斯一对一的对拼,还不落下风,如今马克先生全面解放,战斗力升级到自己都害怕的地步,用逻辑来讲,应该很从容轻易的就能送格里菲斯喝凉茶去。
但之后的战斗却远远偏离了人们的想象,那战斗的过程,诡异、简洁、一锤定音,简直就像之前格里菲斯所聒噪的——我一拳打死你。
带着面具的男人探手入怀,他摸索了一会了,从一幅的内口袋里拿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套。
格里菲斯用嘴巴对准手套口的位置吹了一口气,将手套吹饱,带在左手上。
接着他又用带着银色手套的左手探手怀中,摸索了一会儿,竟然摸出一个体积颇大的倒钩形状的东西。那倒钩同样是银色,看起来至少有五六斤的样子,从之前格里菲斯枯瘦的装扮中根本看不出这东西有被装载过的痕迹。
格里菲斯一手带着银光闪闪的手套,另外一只手掂了掂银色的钩子,他冲着黑暗中另外一侧的身影裂开嘴巴笑了笑,嘴型像是在说着‘我来了,打死你’之类的话,身体像猎豹一样弯曲,一条腿拖在后面,另一条腿鼓动着肌肉猛力一踩。
反冲力带动着格里菲斯以极快的速度几乎与地面平行着飞掠过去,漫天瓢泼的雨雾瞬间被撞出一个真空的通道。
战斗一触即发,已经变异的完全迥异人类的血腥马克嘶吼着,支着两条尖锐的前臂,奔跑着,反冲着,与那人影正面冲撞起来。
破空声、野兽愤怒的嘶吼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极短的时间内,重叠着钻入人的耳膜。那巨大的冲撞在黑暗里一闪而逝,撞击的余波在雨帘中荡漾开一波波的涟漪,在半空中清晰可见。
两股一往无前的力量尖锐的冲撞在一起,就像两辆狭路相逢,各自开到最大速度相冲而来的赛车。
这样的对决直接而粗暴,带着一种不碾压别人就要被人碾压的坚硬觉悟。
在令人牙齿发酸的刺耳金属尖叫声中,格里菲斯和血腥的小马克直勾勾的撞在一起。黑暗中,那短暂的相撞、交错带起了几溜武器摩擦的火星子,人影撞在一起,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孩子便拖着那个人形的怪物以更加疯狂的速度笔直的冲入黑暗之中。
格里菲斯淡银色的手套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光线,那只带着手套的手掌内弯着勾住血腥马克的下巴,倒拖着对方,手掌死死按在对方的脸上。
血腥马克原本是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前冲着,被人骤然错身,勾住了下巴,然后整个前冲的势头被下巴上传来的巨大力量瞬间反转,他的整个身体在巨大的惯性下几乎离开地面飘了起来。他便以那种身体几乎与地面平齐的半飘的姿态,被格里菲斯生生拖拽着跨入黑暗。
紧接着便是一生巨大的撞击声,是格里菲斯拽着血腥马克的脑门硬生生撞在了墙壁上,那撞击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小巷的地面都似乎晃了晃。
黑暗中,又有淅淅沥沥的响动,是墙壁上长着草的青砖被震动陆续晃下来,掉在地面上。
被血腥马克撞击的墙面鲜血淋漓,一个凹陷的蜘蛛网形状的裂痕辐射在墙面上,不时漏下几粒细沙。
血腥的小马克头盖骨被撞的有些裂开,鲜血大捧大捧的往下流。他的小脑被震荡,伴随着头晕和恶心,马克的双耳剧烈的耳鸣着。
他跌跌撞撞的试图站起来,模糊的视线之中,一个带着面具的重影男孩子手中抓着一块长满青草的方砖径直走过来一砖头拍在马克的脸上,顿时鲜血横流。
小马克被一方砖直接撂倒,硬挺挺的倒下去。格里菲斯微笑着掏出那个银色的钩子走到血腥的小马克面前,他用脚踢了踢对方的脸,见没有反应,才心满意足的蹲下来将钩子插入血腥小马克的人体。
天空中一闪电划过,照亮了遥远的山峰,也照亮了小巷深处,那正在上演的活生生的另类事情。
用银色的倒钩刺穿血腥小马克的下颚,格里菲斯将他拎起来,挂在墙壁上。
血腥马克的身体抽搐着被挂在空中,他像肉店门口待宰的羔羊一般,在风中颤巍巍的晃动着。
格里菲斯虽然满身是血,身上在激烈的撞击中被对方割开数道巨大的裂口,冉冉渗着鲜血。但他心情愉快,甚至在轻声横着小曲儿。于是他手腕一翻一转,多出一堆拼成扇形的银色刀具。那刀具总共十数把,刀柄在外刀尖在内被排列成一个标准的半圆扇形。
格里菲斯的手指在银质刀具的刀柄上愉快的跳跃着,他闭着眼睛,嘴巴喃喃着大概在说‘小公鸡点到谁就是谁’之类句子,随意点了一把刀子,手指头在马克胸口的皮肤上画了一个红圈,然后绕着红圈精准的割下一块新鲜红嫩的胸脯肉。
第八十章 善后的李狗蛋()
身体的重创唤醒了还未死透的血腥马克的神经,他剧烈颤抖着,用低沉的喉结怒号着,却无济于事,最终只影响到了刀具的切割进程。
格里菲斯引着银刀换了几个方向,都被血腥马克颤抖的肌肉带偏,他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一掌打下来,将马克再次打昏过去。
格里菲斯最终从小马克身上获得了半斤的胸脯肉,十克的腿筋和0。5微克的灵魂碎片。总的来说,还算是不虚此行。
当然,这些禁忌的镜头并没有全然被人捕捉到,或者说,没有被人眼从头到尾全程捕捉到。实际上,巷子外侧的人只是在闪电亮起的时候,才会偶尔看到一两组模糊不清的断点。
雷声更隆,电光在云层中分叉开闪烁了几下,像是一个老式的留影仪,将巷子里的画面一帧一帧的投射下来,在那个黑白相间的雨夜,如同一部老旧的惊悚默片。
杂乱的脚步声从巷子外面响起来,led手电筒的光芒在墙壁上远远近近的晃动着,有人乱七八糟的喊着‘就是这里,报案人说是这里’、‘我的手电被雨淋了,这该死的雨,我看不到路了’‘我们人手不够……’……
等这些声音转过拐角,迎面照来沥沥淅淅的白色光束,众人从黑暗转入骤然光明的环境中适应过来,才发现是三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刑施部警司。
他们三人是被附近听到打斗声的居民报警叫来的,听电话中居民的反应,三名警司原以为是小团伙斗殴,顶多算是恶性的打架事件,便没有放在心上。他们询问了报案人斗殴的地点,大概人数,使用的武器以及是否有听见枪声,进一步确定了自己的推断便轻装赶了过来。
但眼前的景象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那被雨水冲的遍地都是血迹和被破坏的有些变形的巷子,让三名警司怀疑这里是否刚刚经历过一场小规模的战役。
不远处一辆暗红色的车子抛锚在路边,应该是用大力撞在了墙上,发动机的热蒸汽在寒冷的雨夜里‘吱吱’的冒着白气。
薛毅杰抱着秦晴小跑着过来,一言不发擦着迎面走来的三人,转过拐角直接上了刑施部的车子。随即发动机的轰鸣响起来,然后是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是薛毅杰着急同伴的伤势,带着他到医院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有人小声嘀咕着‘那是我们的车子’,有人闷声不说话,最后三人中年龄最小的那个面相伶俐的警司有些不确定的说:
“刚刚过去的那个人,好像是薛领事。”
因为权集驰组织的神秘性,像薛毅杰、秦晴这类人的身份向着大众曝光的时候,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