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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的事,当年的少年人伯贤并没能够悟透。他的人生阅历丰富多彩,但异能者这样的事,始暗荆棘这种组织,终究是没有见识过的。
于是他便被眼前的事情所激动,
人多欺负人少,这让他觉得没有江湖侠义气。少年时候的伯贤并不是忠肝烈胆的壮士,不过此时被应景的气氛打动,便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
……
始暗荆棘那一边三十五六岁上下的胖子扛着一把巨大的黄金剪刀,驾在肩膀上。剪刀的手柄为刀身做了防止磁化的精细处理,连刃口部位也没有错过,显然是专门针对盖伦而来的。
这人大概是这一次行动的小领导,他上面或许还有人,不过此时在伦敦冰冷的巷口,用枪械和冰冷刀刃堵住伤痕累累,弹尽粮绝的隐之王的人,只有他这个幸运的小队。
“投降吧,隐之王……”
他如此大声的说,这重复的台词在今晚被讲了无数遍。胖领队稍微有些色厉内荏,对面站着的那要死不活、随时可能要倒下的人……
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隐之王!
而仿佛只有这般大着嗓门讲出来,才能驱散人心肠的恐惧,让接下来的事做得‘威风凛凛’。
只是刺激和惊险的感觉还在,胖胖的男子同时感觉到机遇,他从未见过如此虚弱的隐之王——他讲话的时候,身体甚至还在流血……
盖伦经年的事迹在耳边还未有散尽,被称为福克斯的男人他的每一丝纹理,每一个笑容都危险。
然而就在这双方有些矜持,甚至始暗荆棘的那个胖子蠢蠢欲动,身后的枪炮手已经举起了枪管,手指放在扳机的盖板上的时候。
一个瘦瘦弱弱的年轻人却徒然间闯入了对峙双方的中间,用不算高大的身躯挡在了隐之王盖伦的前面。
“恃强凌弱,以众敌寡,欺凌手无寸铁之人,算不得英雄好汉……”
这少年人义正言辞,满脸严肃愤然。
“我伯贤虽然不是义士贤者,今天路见不平,说不得就要管一管。”
“大路朝天,有什么事情……
冲我来!”
然后那义正言辞的话,就在这雪夜里传开了。
冲我来!冲我来……英雄好汉……
冲我来……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盖伦和始暗荆棘眨了眨眼睛都有些面面相觑。他们双方实在没有想到,战斗到了如此关键的时刻,几乎马上就要见生死真章了,竟然会无端端的跑出来这样一枚愣头青。
“额……那个……”
盖伦伸着手拍了一下伯贤的肩,后者气势凌然不可侵犯的回头看了下隐王一眼,随即转过头去。
“你且放心,有我伯贤在一天,我便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如此自信和义正言辞,让隐之王之后的话有些难以为继的。他瞪着一双眼睛,表情复杂,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个……恩,伯贤啊……额,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中途杀到的程咬金当时大概是进入了角色无法自拔,不由分说的便将土黄色的背包取下来,从中抽出一个细细长长的东西。
始暗荆棘那边的人此时便反应了过来,胖胖的队长取下肩膀上的巨大黄金剪刀,对着少年人的脖颈就要隔空虚剪。
却被伯贤身后的盖伦赶苍蝇般挥了下手掌,那黄金的剪刀便向着一侧一歪。刃口合拢,纽约街头,一个架设在平房顶端形状如同电线杆般的广告牌,便从铁杆的中间断开,轰然倒塌了。
与此同时,那始暗荆棘带队的小队长手中的力量受到阻挠,心中明了是隐之王在暗中出手了。他亦不是含混的主,手底下的动作还未落下,口中已经开始喊着,‘射击、射击、射死他们……’
随着前方整齐划一的拉枪动作,黑黝黝的枪口垂直对着前方的两人。其名为隐之王的男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他的身体弯成一抹弧线,沾着血的右手扯住挡在其前方少年的衣衫,正要往后扯。
那从包里好不容易掏出一个细长物件的少年人此时却抬着头正视前方,更加气势汹汹起来。
他手中抱着的是一个发黄的画卷,并非是年代久远,只是纸张的质地粗糙而已。
伯贤一手扯住画卷的一边,另外一只手扯住另一边猛然拉开。呈现在其上的,是无数银光闪闪的细小飞刀,看起来至少有数千把,每一把虽然只有一辆公分长,但却精细异常,纹理清楚。
随后便听见那青年人中气十足的喊‘出来吧,夺命飞刀……’
于是乎,一瞬之间,仿若蝗虫一样的飞刀从平面的画卷之中汹涌的冲出来,仿若洪水一样,组成一片波涛汹涌的银光。
始暗荆棘剩余的七八人被飞刀组成的洪水一下淹没,千万道割裂了风的尖锐在空中划下耀眼的弧度,将地面割成一片深深的半圆形的废墟。
远处的汽车被飞刀零散的余波剐蹭到,‘桐’的一声就击的翻了车,车身侧的铁皮之上,是一片深深浅浅的沟壑纵横。
街道的左侧,一个地下水道铁柱伐口被拦腰砍断——断口有无数老鼠啃食般的白痕,分流充分的地下水哗啦啦的涌上黑色的天空,混合着雪花一起落下来。
而作为主攻目标的始暗荆棘的一众,在飞刀及体的当下,便骨肉分离,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数千把小型的飞刀过后,对方被割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半点了。
这样惊人的攻击力,让人始料未及,就连伯贤自己,似乎都被吓到了。
实际上,他是第一次拿这种东西出来攻击,之前顶多放出了一个刀片,砍砍杂草树叶子什么的。
伯贤将之拿出来的时候还有些发虚,只能靠着言语神态假装镇定,当这如同蝗虫和洪水的刀光过境,他脑袋里便什么东西也想不出来了。
觉醒了在二维和三维相互转换穿梭能力的伯贤,有一次在被一帮地痞欺负的极惨之后,便恶向胆边生的想要打击报复。
但他身子实在是弱,曾经鼓起勇气反抗过,仍旧被人打的遍体鳞伤。
后来他便突发奇想的想要画出一柄绝世长剑来拿来砍人,但这并非易事,且绘制长剑的耗时太长。
于是他转变思路,开始走以量取胜的道路。传闻中,那弹无虚发的小李子飞刀,就简单易画,容易上手。
第二百六十八章 玄间侧的报复()
伯贤手中的画卷,是他从小摊之上花了10块钱买了十张的粗糙白纸,唯一的优点是足够大。
而那画卷之上的飞刀,是伯贤在流浪的间隙一点一点的画出来的。他虽然不能将全部精力投注在此事上,但几乎大半年的漫长岁月,伯贤在街边或者傍晚休息的时候断断续续的画一些,便也绘制了三四千把有余。
此时作为一次性消耗品,爆发起来,果然十足拉风。
与此同时,伯贤的一记飞刀雨,单从破坏力的角度来讲,就连被他护在身后的盖伦都被这声势浩大的招式吓了一跳——“什么鬼,好夸张的啊……”
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的男子暗自嘀咕。
这位被后人称为隐之王的人,他并非没有见过世面,但一次性这样的攻击广度和输出力度,还是让他眉头下意识的挑了挑。
“这种攻击力……
跟深作都有的比啊……”
正当两人陷入沉思的时候,远方的夜色里,闪烁起了几许红色的光亮。
隐之王抬起头,下巴微仰着,用灯光下45度角的余光往那边看。
他拉了拉还在呆滞和回思状态下的伯贤,盖伦用另外一只手捂着肚子上的血孔,看到对方望过来,他撅着嘴巴,向着正前方努了努。
风雪交加的圣诞前夜,闪烁的夜灯半挂在墙上忽明忽暗,纽约警车顶盖上特有的示警灯模模糊糊的像是遥远的呼吸,尖锐的警鸣声随后便至。
“走了。”
……
……
与盖伦分手之后的岁月,伯贤仍旧浑浑噩噩,他自己将这种状态归结为得过且过,随遇而安。
隐之王走之前对此表示欣赏。他说,这个世界上散漫如同此间男子的人,怕也是不多了的。
时间匆匆而过,一晃眼便是这许多年。
伯贤今时今日脸色沧桑,已然是三十的大叔了。
他兜兜转转的整个世界的走,有时候会借着‘入画’的能力,偷偷摸摸的坐船偷渡,林林总总的,也不知道去了几多地方。
走了这许多的天南海北,看遍了形形色色的人。对于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