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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的事,事到如今,他还在想。
那仿佛是被一辆压路机碾中了脑袋,巨大的轰鸣声从金圣叹的脑壳内部轰鸣出来,他看见漫天的光洒下来,景物变成重影在飞速远离,然后是姗姗来迟的遥远惊呼声……
金在中痛苦的闭上眼,他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如何做到,但那一瞬间的力量爆发,连在他身边的金在中也感同身受。他其实是有清晰的看到,在格里菲斯修长的指间悠悠的点到金圣叹的一瞬间,后者的皮肤、肌肉和额头骨便如蜘蛛网一样,碎裂成了一圈凹陷。
格里菲斯掉转枪口,对着金在中还另外几个人‘砰’、‘砰’‘砰’、‘砰’的开了几枪……
……
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隐藏在光明之后的事情,阳光下的人永远不知道,那些黑暗里让人流连忘返的事。
在猎豹特种部队服役期间,金圣叹曾经接受过一个名叫‘m26狙杀计划’。那计划调动整整一个连的特种部队,金圣叹作为当年的猎豹尖兵,也被应招入伍。
根据计划,那一次他们要对付的是一个名叫冬木蛮堂的华人,只听名字像是一个东洋那边的人,但其人确实是个华人。金圣叹模模糊糊的记得,那人的名字,大概跟养父有关系……
金圣叹从没有见过对付一个人需要用到一个连的荷枪实弹的特种兵,他清楚的记得这次行动的任务名称是‘m26狙杀计划’,什么是m26,金圣叹知道那是一种重型坦克的名字,但问题是,要一个怎样的人才会配的称之为m26呢?!
好在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金圣叹太久,等他上了战场,见到过那个夸张的异乎寻常的男人之后,反而觉得,m26这个名字,相对于那个男人,倒是蛮贴切的。
那是金圣叹第一次接触能力者,他作为伏击的一方站在外围远远的扛着rpg对中轰炸。
在那些弥漫的硝烟和炮火之中,他看见那个男人在火光里伟岸的背影,他的手里像是擎着光芒,一圈圈的人冲上去,消散在纯净的光线里……
那一场战斗整整持续了六个钟头,在这样以一当百的高强度战斗中,那个男人始终屹立不倒。到的再后来连长也被打死了,要不是金圣叹位置靠近边缘,估计也要被杀死了。等连长死后,没过多久,那个打不死的怪物一样的男人撕开了防线,扬长而去,也在金圣叹的心灵里撕开了一道再也合不拢的伤口。
因为透过那个男人,金圣叹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似乎像是一扇门,门的这边是庸庸碌碌的芸芸众生,而在另一边,则是站着让人想象不到的人,掌握着想象不到的力量。
这让金圣叹感到卑微……
退伍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些年,金圣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冬木蛮堂之类的人了,在他的记忆中,在某一刻似乎有一丝的松动,幻想着,那一晚,是否真实存在着。
但那个站在祠堂门边的青年人用轻轻松松的一根手指头让金圣叹再次回忆起了那一个热血纷飞的晚上,他的眼神渐渐迷离着,额头上裂开的伤口流出白色浆状液体……
“连长……”
他似乎这样呼喊着,火焰燃烧起来,那个青年人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弹指将火机扔到祠堂里面。
他在黑夜中吐了烟圈,仰着头吹出去,落寞的晚风里,他似乎侧着脸用余光瞄来一眼……
巨大的火苗涌起来,疲倦和无边的黑暗如同黑夜一样降临了……
……
……
芬琪尔这边的事情告一段之后,格里菲斯安排了一些事情,便坐飞机回国了。
芬琪尔如今的住所还是最初买来的那一套,失去了金泰宇的骚扰,再加上格里菲斯做掉了相关黑道势力的爪牙,她完全可以高枕无忧的搬回去住了。
另一方面,从开始便被格里菲斯胁迫的金正成,格里菲斯倒是没有为难他。相反的,这位新间派的‘小领导’如今摇身一变,掌管了整个新间派的势力。
这其中当然有格里菲斯的影子在,金正成是个识相的人,恩怨分明,弱点明显。
在格里菲斯干脆利落的搞定整个金家和地下势力之后,原本有些绝望打算跑路的金正成算是被彻底的吓到了。
后来格里菲斯找到他,让他做了一些事,然后让他的老大在上街的时候出了点意外,金正成便被扶持‘上岗’了。
这节奏对于金正成来说,或许有点快,在他当上新间派老大的第二天,整件事的实感没有完全的渗透进来。
格里菲斯可不会等他慢慢适应,他只负责将人送到,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是不大乐意管的,而且,作为因果的执行者,他可是有许多的事情要忙的。
扶持金正成做老大这样的事,格里菲斯并非心血来潮,他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想要芬琪尔无依无靠的再被人惦记上,一不小心弄死了,他到手的因果就全飞了。
当然新间派当然不是什么大组织,惠山岛这个弹丸之地,尽着折腾,也不会有多么出名的黑组织,况且是一个新兴的势力,只是格里菲斯弄出来的一个小保险罢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吉良初入殿那歧伯()
窗外大团的绿意随风摆动,一室初夏的清凉,茶香袅袅。
格里菲斯盘坐在卧榻之上,身前是一张精致的茶几,茶几上面放了珠圆玉润的酒盏和酒杯,正从凉透的井水里刚刚打捞上来,放在这里,至今还在冒着白色的寒霜。
桌面的另外一面的花爷用手指从蜜罐里捻出酸梅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那梅子是被经霜的野蜜秘制过,汁水正浓,被那人细长白嫩的手指夹起来,拉出很长的一段丝线,想然当是夏日里极好的吃食。
但那正体为因果兽的男子此时的心思却并不在这里,他半仰着身体,肢体有些慵懒,敞开的粉红色的类似和服的偏向女性化服装侧开一边,露出衣服下面一半晶莹又略显消瘦的锁骨和臂膀。
“啊……好无聊啊……”
名叫花爷的男人这样感慨着,远处的白猫从树枝上荡漾下来,跳到两人面前的小桌上,弄洒了桌面的酒盏,刚想要跳走掉,却便一双细长的手臂迎面抱住,搂在怀里。
花爷用手揉捏着花猫的脑袋,看着对方在自己的小脑袋手底下变换着形状,痛的龇牙咧嘴,才有些百无聊赖的放下手去,用下颚顶住白猫的肥硕的脑门,悠悠的看向窗外无边的春色。
春意正浓的殿那歧伯,大团的绿意在风里摇曳着,吹出莎啦啦的音律。几只麻雀鸟叽叽喳喳的在院落里的一颗杨树上唱着歌,不远的地方,另外一只不知道什么种类的鸟儿,嘴巴里面衔着树枝,在搭建着自己的爱巢。
初夏的景象总是那样迷人,和煦的风,温和的人。似乎有穿着天蓝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带着水蓝色的太阳帽,在阳光、微风和绿意里,骑着单薄的自行车传说在一片一片的树荫里……
这样的景色总会让人心生温暖,有人似乎流连于这样的风景,格里菲斯长久的不说话,花爷仰着脑袋望向窗外,初夏风破开了门窗吹的后者金色的碎发漫天飞扬……然后全身纯白的肥硕猫咪蜷缩着身体,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这是今天上午的事情,两个无聊的男人,和一只无聊的猫。
他们似乎偶尔会讨论一些赚取因果点的事情,似乎最近因果的花销严重了些,有些入不敷出。但往往讨论没过多久,便会因为太过无聊,渐渐便没有人在讲话了。
然而下午的时候,一位客人的到来,彻底的打破了这一份悠然。
格里菲斯从未有一刻钟想过,有一天,吉家的大公子吉良会来到殿那歧伯。
当那已经成年,却脸庞上仍旧残留着稚嫩的年轻人推开了殿那歧伯老旧的房门,伸进来好奇脑袋的时候。
格里菲斯和花爷都愣了一下子……
好在当时的格里菲斯背对着房门,他是坐在相对阴暗的屋子里,阳光照下来,迷乱了吉良的眼睛,没有让他能够看的清楚。
等他犹犹豫豫的走进来,格里菲斯已经利用‘褥皴’的皮肤改换了容颜。他像是管家一样让出了座位,花爷最终噙着奇怪的笑容,将吉良请到了之前格里菲斯的位置上。
“冒昧来访,实……实在抱歉,我是吉良,住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请……请问,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殿那歧伯,兜售愿望的地方,你有什么愿望需要实现吗?”身材细长的花爷用白玉一般细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