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离听我如此说情绪顿时轻松了许多,只是注视着我的眼睛多了几分的疑惑。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离问道。
“我是和奚烁一起来的,有些事情想找奚老先生确定下。”我回答道。
“什么事?”
我迟疑的不知道是否该如实告诉她。
“如果不想说的话没有关系。”莫离看出了我的为难。
我微笑道:“走吧,一起进去,都到这时候了也没什么值得隐瞒了。”
“嗯。”莫离轻轻的点了点头与我并行的走着,只是她的余晖始终在打量着,对于我的态度更是多了几分揣测和怀疑。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难掩心中的好奇我遂问道。
经我一问莫离顿时的紧张了起来。
“啊,没有,那个磬寒要和奚丛在这周六订婚你知道了吧。”
“嗯。”我漠然的点了点头。
“那个可能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虽然这周六明面上是他们的订婚仪式,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国仕会大选前的一次聚会,到时候与国仕会有关的人都会出现,这场酒会怕是还会再出乱子。”提到国仕会大选莫离不免又是一阵的忧心。
“国仕会大选是在哪一天?”我问道。
“下周一。”
“这么快。”我没来由的感到心惊。
见莫离不语我又问道:“你已经确定会入主国仕会了对吧。”
“莫家只剩我一人,我自然是逃脱不掉。”莫离一脸的惆怅。
“那其他几家呢?”
“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知道结果会是怎样,不过你可知端木绸正是当年宁家遗留下的骨血,从国仕会当年与宁家立下的契约来看,宁家也属于国仕会的一员所以端木绸也有资格进入国仕会。”
“真的?”
端木绸便是宁家在世的骨血这个我已知晓,但不料他竟然也可以入主国仕会这当真令我始料不及。
“不仅如此,端木绸还有一个身份,他还是六家之一海家的继承人,所以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有资格入主国仕会,今年的竞选应该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热闹。”
莫离突然低沉的语气中一闪而过的是她狡诈的目光。
“你既然知道,难道不担心吗,端木绸不会放过你们五家的。”我说道。
“我们五家经过千锤百炼岂是一个端木绸说撼动就能撼动的了的。”
我不置可否静默不语,莫离见我神色有异遂关切的问道:“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说你昨天夜里又进了医院,那个还是冰威发现你的。”莫离道。
“你认识那个冰医生?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我真诚的说道。
听我如此说莫离顿时激动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麻依,你刚才说什么,你不知道冰威长什么样子?”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莫离,小心的问道:“我应该知道吗?”
莫离抓着我肩膀的手松了开,神色间却写满了惊异。
“不是,那你还记得被警方抓捕到的杀害蓝城的凶手是谁吗?”
我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好像是个女的对吧,怎么了吗,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从今早开始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看还不停的流眼泪。”
说话间我又弄湿了几张纸巾。
莫离露出淡淡的笑容垂下了眼帘,但她的视角依然在我的身上偷偷的观察着我。
“到了,前面就是奚烁爸爸的病房。”虽只来过一次,但我清晰的记着位置。
我与莫离走至门口只听里面传出了一声重重的撞击声。
“咚。。。。。。”
随之而来的便是奚烁的惊呼声:“爸。”
我和莫离等不及细听重重的推开门闯了进去,只见奚海振倒在了地上轮椅也摔在了一旁,奚烁一脸惶恐的想要扶起奚海振但反被他推了开去,奚烁踉跄了一脚撞上了墙壁。
“伯父,你没事吧。”
莫离快走向前扶住了奚海振,我也跟了上去扶正了轮椅,奚海振没再推辞借着莫离的力道站了起来重新坐回到轮椅。
奚烁的脸已然拧成了一股麻花,他面向墙壁用手重重的捶打着墙壁。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大动肝火。”莫离看着父子二人说道,但见二人并不搭腔故又对着奚烁责备道:“奚烁,你明知道伯父身体不好,还这样惹他生气。”
奚烁并没有理会莫离一脸懊恼的看向奚海振道:“爸,刚才来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我想没有人比您更清楚,十多年了,事情都已过了十多年为什么您还不肯面对,您应该很清楚瞒不住了,一切都已经瞒不住了。”
“奚烁你这什么意思,什么瞒不住了,还有你又不是不清楚奚伯父因为当年的事到如今都不能正常言语不能正常行动,你要他怎么面对,怎么和你说清当年的事。”莫离怒怼奚烁。
奚烁眼含泪光看着奚海振酸楚的说道:“爸,真的是这样吗?这十多年来你真的不能正常言语吗?”
莫离当即喝止奚烁道:“奚烁,你会不会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爸。”
始终漠然的站在角落的我露出一脸讪笑把玩的盯着莫离。
奚烁依然没有直面莫离的话对着他的父亲继续道:“爸,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我是你的亲生儿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情况,当年你自杀被救后所谓的丧失语言功能根本就是假的,你没有丧失语言功能,你只不过是在逃避,或者说你是在忏悔,忏悔你撒下的弥天大谎,我妈会自杀也是你害的,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其实你只是自私的占有她,是你是你一手将我妈推给了死神。”
“够了。。。。。。”
奚海振这一犹如惊雷般的怒吼惊住了在场的我们,原本守护在他身旁的莫离更被吓得倒退了几步。
“伯父。。。。。。”莫离怯怯的叫了声。
此时的奚海振因为怒火脸上涨的通红,他死死的盯着奚烁仿佛眼前站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设计害他的仇人。
“关于当年的事我没有后悔过。”奚海振缓慢而有力的吐出了这句话。
“是她先负我们的,如果不是她设下局根本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罪有因得的。”
面对着满腹委屈嘶声裂肺的奚海振,空气似乎都变的忧郁。
“我和灵儿明明是两情相悦,可是淳于家靖和蓝沁儿却从中作梗生生拆散了我和灵儿,好在老天有眼恶有恶报,淳于家靖在落羽山被谋杀了,我和灵儿又迎来了两情相悦的机会,这次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和灵儿在一起。”
“所以陪着我成长给了我天地间最无私的爱的妈妈真的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是吗?”奚烁拂去了眼角上的一滴泪水跌坐在了病床旁的茶几上撞翻了桌上的杯子,杯中的余水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裤子。
莫离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惊呼道:“什么,奚烁你在说什么?”
我快速的走到了莫离的身边低声道:“需要这么吃惊吗?比起你之前对秦天做的事,这个应该不算什么吧。”
莫离侧头瞪了我一眼欲要辩解但被我再次呛道:“想知道真相就什么也别说,安静听着。”
我如此警告莫离只因我担心奚海振会顾忌有外人在场而闭口不谈。
“那又怎样,不是你的生母不也给了你最无私的爱吗,你所谓的亲生母亲根本不备为*为人母,她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年和绿龙营的恩怨就是她因为一己私欲挑起的,她不仅让人生生的挖走了葛成秋的双眼嫁祸给她的孪生姐姐,后见不得我与灵儿相亲相爱竟然不惜在茶中下药而照成我与她苟且的局面逼得我轻生不成娶她为妻,那夜更是因为她的挑唆导致绿龙营与警局双方死伤无数,不仅如此她还丧心病狂的当着众人的面要了花千鸟的一只手臂,这种女人蛇蝎心肠,既然她不仁我又何须有意。”
奚海振说到激动之处便用手边的拐杖重击着地面,他恨蓝沁儿,哪怕过了二十多年他依然难解对于蓝沁儿的憎恶,奚烁原本孤傲的头颅此刻已然卑微到了尘埃里,他低垂着头莫过了眼睛的视线,他企图掩盖他的悲痛然而如珍珠般的眼泪正从他眼中滚落,有人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此时的奚烁何止是伤心怕已是心碎。
“所以这么多年来,你宁愿装聋作哑也不肯正视我不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