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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半蝶人老蝴蝶竟是半蝶人,如若他不是,那又怎么解释那满面墙附着的蝴蝶呢,怎么解释他死去之时落在他唇间的那只如梦似幻的鬼美人蝶呢,又怎么解释漫天的大火好似被禁锢在了一处,如果他不是巫人,这一切该如何解释?
如若老蝴蝶真的是半蝶人,那淳于纯、顾雨童呢?
“麻依,你怎么了?”
青叶和店老板关切的注视着我,我尴尬的垂下了头。
“没事,刚才突然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好像很晚了,不好意思啊,都耽误您关店了。”我强挤出笑容道。
“没有关系,欢迎你们常来,我好久也没有聊的这么开心。”店老板道。
“这要走了?”青叶有些不舍的起身。
“太晚了,再叨唠下去真的 不好意思。”
结完帐,我和青叶相互依偎搀扶着走出了店门,不经意间我回头对了店招牌“半生熟”。
不由得又是一阵感慨:“一半生一半熟,一尘世一沉浮,无清芳旧梦,无沧海泛游。”
“现在去哪啊?”青叶吃力的支撑着我厚重的身体步履蹒跚的走着。
“这么冷的天,你还想去哪,去吃火锅怎么样?”
我咧开醉意的笑容在青叶耳旁不停的哈着气。
“大晚哪给你找火锅。”青叶抱怨道。
“不嘛,我要,我要,不给我吃,我坐在这里不走了。”
我的话刚说完,身体已经重重的砸在了冰冷的地面,我顿时吸了口凉气。
青叶斜眼看着我冷笑的说道:“诶哟,都一把年纪了还滚地撒泼,麻依你将你这张老脸置于何地。”
“火锅,我要火锅,你到底给不给我吃。”我依然不管不顾无理取闹的撒泼叫嚣。
青叶蹲在了我的面前忍着笑耐着心哄着我说道:“好啦好啦,不是火锅吗,现在回我家给你弄可以吧,大小姐地真的不冷吗,赶紧起来啦。”
此刻天真如我,仿佛我的生命再次清明纯净回到了孩提回到了那无忧的人生。
短短的路程却走出了漫漫的人生,为使大脑清醒我猛吸着冷气。
“这天多透心凉啊,你说做人容易吗,好不容易度过了炎热酷暑还要挨过刺骨寒夜,明明是和风细雨干嘛要装作狂风暴雨,你说究竟图啥啊?”
青叶一路不停用已知的为数不多的成语拼凑着各种听着糊涂的句子,我趴在她的身神志不清的应和着。
“家财万贯飞扬跋扈,也不想想人的运数是有定数的,哪天家道落那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别人眼里是猪狗不如。。。。。。”
一路我们不断的遇到维和的刑警,不断的被打扰被询问,也不断的有好心的刑警护送着我们走过一段又一段的昏暗的小道,隐约的记忆我好像见到了钟澜,但不知他是否对我说了什么,只记得他不停的冲着我微笑,只是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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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遗失的记忆()
究竟何时回到青叶的家已然不记得了,独独记得在踏入屋子的一瞬间我扑倒在地嚎啕大哭,为花玲受到不白之冤而哭,也为自己这曲折变幻的人生痛哭,只是这之后我从梦醒来,醒来之后的我躺在医院的病床,而我的头在醒来的那一刻涌现撕裂般的刺痛,痛的我在床不停的翻滚摔打,我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撞进我的耳却仿佛来自千里之外的回音。%
我抱头翻滚迷蒙感到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我,他们试图控制我压制我,我挥舞着双手企图推开那一双双的魔鬼之手,恐惧紧紧的钳制着我,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碎片向我飞扑而来,锋利的边沿在我的脸身体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割断了我的鼻梁,割裂了我两边的唇角,痛的我大张双唇,一片片碎片飞过,投影我看到自己张着血盆大口扭曲到已不足以称为脸的面容疯狂的大叫。
“啊。。。。。。啊。。。。。。”
已失智的我泪水铺洒满面,医护人员终于无力承受我的癫狂,为我注射了一剂镇静剂,很快我便虚脱的躺倒在床,粉白的天花板落入瞳孔,在闭合间涣散最后成了虚妄。
等我再度醒来,先前的种种已被彻底遗忘。
奚烁将我从医院接出,我执意选择在清明爽朗的大街步行,奚烁顶着一张臭脸手捧着一盒纸巾时不时的递到我的面前。
“你到底怎么了,谁又欠了你800万没还。”我一边抽着纸巾擦着眼泪一边道,不过说来怪,一早起来我的眼睛好像被谁灌了辣椒水一般不停的流着泪。
奚烁没好气的回答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一路眼泪流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的,这一路我都被戳了多少脊梁骨。”
我继续擦拭着泪水道:“是很怪,我怎么莫名其妙一直流泪呢?”
奚烁再度递过纸巾道:“没听医生说吗,你这是面部神经麻痹引发的眼轮匝肌松弛导致泪囊缩小而溢泪。”
“好端端的怎么得这怪病。”我懊恼道,“对了医生有告诉你我是怎么进的医院吗?”
“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说昨夜凌晨三点左右,一个医生发现你倒在医院门口。”
“哦,那发现我的医生叫什么名字?”
奚烁思考了片刻道:“好像是叫冰威。”
“冰威。。。。。”我不由得愣了愣脑海随之一阵痛。
“怎么?”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好熟悉,可是究竟在哪呢?”
“当然熟悉了,冰威麻威能不熟悉吗?对了,听说你找到麻威了,而且还是在恋海里的地下室。”奚烁似乎担心刺激到我,遂压低了声量。
“嗯。”
我随口附和着大脑仍然思索着关于冰威这个名字,真如奚烁所言吗?仅仅是因为冰威这个名字与麻威太过近似以至于我产生如此强烈的熟悉感。
“随着国仕会大选的临近,各方势力齐聚朦城,警视厅下更是高度戒备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此次大选不仅关乎到素有朦城六大家族淳于、蓝、奚、金、莫、海六大家族的命运走向同时也关乎着未来20年朦城经济命脉的运势。。。。。。”
神游的我被奚烁抓住肩膀面向广场的巨型显示屏,听着主持人的叙述,脑海呈现出当年大火焚烧落羽山,惊动树林间的飞鸟,漫天羽毛飘落那惨烈壮烈的景象,泪水倒流进心房,悲愤苍凉。
“于今日午8:00淳众集团和海奚集团同时对外发布缔结连理之好,作为淳众集团继承人之一的淳于磬寒将与海奚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奚海城之女奚丛于本周六将于落羽山庄举行订婚仪式,虽然关于二人的婚约早有流传,但在国仕会大选前夕公布订婚一事实属异常,更何况还将订婚时间定在本周六距今不过3天的时间,如此草率的安排不由得让密切关注国仕会的各界人士揣测当的用意。。。”
“麻依你没事吧。”
我从奚烁的这声呼唤醒来,惊诧的发现自己倒在了他的怀。
我扶正了额头站了起来面对着奚烁笑了。
奚烁脸再度露出不安伸手测量着我的额头以确定我是否发烧。
“你没事吧,你不会还爱着磬寒吧,可是你自己放弃他的,所以你可没理由伤心难过,这种动不动晕倒也是不应该的。”
看着奚烁一本正经的要将过错推到我的头以此缓解我的尴尬和忧伤,逗得我大笑不止,我笑到岔了气弯腰蹲在了地直喘着气,奚烁试图扶起我被我挥手推开。
“喂,麻依你够咯,大街想要把我营造成欺负女人的坏男人,跟你讲休想,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现在去找警察叔叔来证明我的清白。”
“哈,警察叔叔你不是警察叔叔吗?”我再次被奚烁逗笑,只是这次笑的真切笑的自然。
“现在的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直起身当街倚在了奚烁的肩:“我想起了和宁,想起他面对雨婷姐时没心没肺的笑,想起他没大没小总是一幅不正经的样子。”
“哈,和宁那小子确实是我们当最有幽默感的人,也因此他在我们当也是最有女人缘的一个,从小到大他没少惹情债,我们哥几个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给他清理,有一次彻底把我们惹急了,我们当街追了他一路痛揍了他一顿,那时的时光真痛快,真想那小子啊。”
“奚烁,”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在车水马龙间依旧倚在他肩的我异常认真的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一直生存在假象之,你在乎的那个人其实并非是你真正在乎的那个人,你一直寻找的真相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