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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还写了什么,我已无力往下阅读,我早已瘫软在了地,连眼泪都跟着麻木疲软的在脸滑动着。
原来我真的是淳于清灵,淳于罄寒的孪生胞妹淳于清灵,只是为什么蓝灵儿醒来之后不再是蓝灵儿而成蓝沁儿,为什么成为蓝沁儿的蓝灵儿要说淳于罄寒已经死了,为什么她希望我像淳于家靖一样聪慧却不希望我成为他那样的人,还有。。。还有,信说的宁家和道蓝家族的被国仕会的六家残忍杀害灭门。。。啊,天哪,这真的是真相吗?老天爷,难道你觉得我的前半生还不过凄惨不够坎坷吗,为什么要将我的后半生也牵进这无休无止的赌咒复仇之,天哪这一切真的是真的吗?
我冲进了浴室,任凭着冷水冲刷我的全身,我的眼泪簌簌的掉落,我冲着”哗啦“的水流凄厉的尖叫着哭泣着,这一刻我多么希望十多年前未曾被人从湖心救起,我多么希望夺走泽武的命的子弹夺走的是我的命,我多么希望那场枪击案奚丛不曾救下我,我多希望金沐雨用生命护住的人不是我,我多希望我已葬身于火海。
死神一次次的与我擦肩而过,是在挑逗我吗,是要我尝遍人间百态备受煎熬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如此待我,我不要成为淳于清灵我不要复仇,作为麻依我人生已不能自持,何必还要我做淳于清灵,我的生活已是千疮百孔还不够吗,还要将我扔进油锅翻滚。
蓝灵儿你做什么母亲,既然要将我送人既然不希望我扯进那场复仇之,为什么还要故弄玄虚还要被15年后的我知晓,你要我如何做?我本自身难保,我无才也无能,难道你要凭着一腔的热血,不惜一切代价冲进国仕会杀了国仕会那群老家伙吗?
我嚎啕痛哭着,尖利的指甲划过身留下了道道的血痕,很快我便在自己的抓挠下全身鲜血淋漓,我抱着自己蹲在了角落不断的瑟瑟发抖,落地镜子倒映着我痴傻的模样,浑身湿透还不断的沁着血水像极了冥界身负幽怨的恶灵。
花洒水依旧不停的喷洒着,“沙沙”的落水声,撞击着地面汇集成水流滚入了下水管道与管道污浊之物相遇相交相融合,最后形成了一湾的死水,等待着分离净化归入大海成为沧海一粟,再随着翻滚的大海带来了海风带来了水力带来了电力,带来了人类的现代生活。
看着弱小不起眼的水流想象着它周而复始的经历,虽是平凡但又无的厚重。
我摸索着从地站了起来,侧着身体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肩胛骨解开了衣襟,面对着自己原是光洁的后背沉下了目光,这一刻我似乎接受了所有的现实,接受了所有人为的灾祸,悲哀的人生不该用悲伤去面对,生命早已写好了结局,过程如何该各尽所能。
一夜的休憩与整顿后,我穿了我认为最为得体的服装,那是一套艳而雅的红色职业套装,是雨婷姐生平最喜爱之物,但只因为我随口的一句喜欢便毫不犹豫的让我打包带走。
紫红的唇彩妖媚但不失端庄神秘透露着性格,我盯着镜子那张绝艳的脸放下了隆起的发髻,嘴角微微的泛起了一丝屑笑,我随手拿过了一只黑色手包转身走向家门,但在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我的目光对了一双疲乏但炙热的目光,我随即撇过了头,可是泪水已不自觉的滑落,我的手微微颤抖着关了家门,再转身原本倚在对面砖墙的身影已经移步到了我的面前,目光交视脸颊几乎贴到了一起。
我的心脏微微的颤动着,我想说点什么,可是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便是信那不可名状的事实。
“奚烁都告诉我了,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不过是受人之托不过是想要根除我的病因,你还是爱我的。”
淳于罄寒觉得我还是爱他,我还爱他吗?我不由的冷哼了一声,躲过了淳于罄寒送来的热吻。
我侧对着淳于罄寒说道:“过去淳于纯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她说淳于家族的人不相信爱情,所以即便在爱秦天的时候,她既可以作为当事人也可以做为旁观者来对秦范的死指手画脚添油加醋。”
淳于罄寒愣了片刻道:“你想说我现在和纯一样,对你不过是虚情假意吗?”
“麻依姐。。。”
不待我回答,突然一声尖利的声音闯进我的耳朵,我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一个不停的喘着粗气艰难的向我跑来的女孩。我盯着女孩的样貌不停的在脑海回忆着与之对应的名字,在女孩跑进我之际我终于记起女孩的名字遥颖。
“麻依姐,我。。。我收到麻威的短信了。”
遥颖激动的颤抖着双手将手机递到了我眼前,我震惊之低头看了眼手机顿时推开二人玩命的疯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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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直闯恋海里()
我的人生太过荒诞,命运待我太过绝情,我高举着亲情的旗帜,却在利益的分割下倒在了烈火焚烧之,我吟诵着友情的主旋律,却在背叛狡诈夺走了我的音律榨干了我的眼泪,我迎风拥抱着爱情,但在枪火轰鸣埋葬了最后一丝的曙光,这道曙光便是遥颖递给我看的那封来自麻威的短信—— 我以为这个世界不是白是黑 ; 纯净的人生,善良而美好; 魔鬼的地域,永远写不到我的轮回 。…… mw
这封短信对我的冲击好被死神之手抓住了喉咙没有生还的余地,所有往昔关于“恋海里”的一切传闻都涌了我的大脑:
“在这里我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朦城现在是一天一天乱,三天两头出一件杀人事件搞得人人自危,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朦城的毒来源好像是恋海里。”
“我发现恋海里还有个地下密室,密室好像藏了个什么人?”
“有一次我去经理的办公室找他,明明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在我关门的一瞬间经理突然冒了出来,我怀疑密室的机关在经理的办公室。”
“那是因为我实在太好了想探个究竟我趁着经理不在的时候又到了他的办公室,在我找机关的时候听到地底下传来咆哮的声音,从声音来判断密室是在经理办公室底下。”
“麻依我听说恋海里的有个地下密室里面专门研制毒是真的吗?”
“是咯我也听说过,我还听说恋海里只招待三种人,第一种最有钱的,第二种最有权的,第三种是最特别的人,前面两种人还好说,第三种人你们猜猜看是怎么个特别法。”
“鹰巢的目的是要将毒控制在自己手里并且在朦城境内扩散,可是朦城所有的权利都控制在以淳于家瑾为代表的六家手,鹰巢显然已经和淳于家势不两立淳于家瑾怎么可能让他明目张胆在自己眼皮底下毁掉自己的基业,所以咯鹰巢要想将毒在朦城境地扩散又不让人怀疑伪装成乞丐兜售是再好不过的办法。”
“我听瘸子恺说在恋海里的地下密室正在研制新型毒听说冰毒刺激好几百倍。”
“这些器材的粉尘也很少,应该也是有人清洗过,而且你看那个漏勺还有少量的杂质痕迹,说明在我们来不久有人用过这些器械。”
“你是说麻威回来之后用这些器材做过实验是吗?”
“说是实验或许他是在提炼这些东西。”
“可是这个究竟是什么?”
“只能带回去做化检。”
“麻威回到露尧到底为了什么,他又为什么要提炼这瓶东西呢?”
“这只有找到麻威之后问他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舌兰。”
“唇齿兰香,好似舌头都能尝到兰花的香气,醉生梦死一般,诱惑着我想要永远沉溺当。”
“兰花有这么香吗,我怎么没觉得啊。”
“你试着闭眼睛,那种香味会舔过你的双唇渗进你的舌尖。”
“真的?”
“你试一试不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怎么样,舌兰是不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麻威离家出走时,端木绸拿着房屋转让协议堂而皇之的住进我的家并交给我一封麻威给我道别信,数月前阿伦发现“恋海里”内藏密室,密室藏着一个人或许说是关押着一个人,不久前我和奚烁在露尧的密室发现了舌兰的粉末,瘸子凯告知青叶舌兰是从“恋海里”经由假冒的乞丐流向市面,而数月后遥颖收到他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却是我在“恋海里”歌唱的“羽落尘”的一段歌词。这些信息串联若我还无法看清当的关联,我当真愚不可及,又谈何为道蓝宁家两家
报仇雪恨,可是其告知我的信息却同时叫我痛不欲生,令我万劫不复——端木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