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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绸淡淡的搭着话。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说她是你见过酒量最差还最野蛮的人。”
老魏笑道:“哈,这你可冤枉她咯,她的酒量可真不差,只不过这丫头心事重,经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老魏继续道:“还有莫离,这俩丫头真是叫人心疼,都是被命运摧残的遍体鳞伤的人,总难免会有出格的时候。”
“这不是做坏事的最佳理由。”
这句话出自端木绸的口实在是不可思议,即使已经昏昏欲睡的我也都好似被注入一剂强心剂,半清醒的愣了神的注视着他。
老魏颇有些尴尬的笑了,他道:“这话出自端木先生的口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是吧,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说端木先生现在在改变。”
“改变?哈,或许吧,在朦城这种地方呆久了,想不改变也很难吧。”
“是呀,在我来到朦城之前整天抱着浪迹天涯的念头,可是到了朦城却只想着如何可以安定的活下去,这是个神奇的地方,有着最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最简单的利益关系,在这里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避身之所,但是不管怎样的人都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活着。”
老魏仰面一口饮尽了杯中酒。
“年轻人,及时行乐不是错,错的是你庸庸碌碌即使是玩也玩不明白。”
端木绸举杯示意随即也喝光了自己手中酒。
“谢谢您,但可惜的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道理,这个社会虽然已不是弱肉强食的年代,但是活在金字塔的顶端和活在金字塔的底端终归是不同的。”
“你是指财富吗?”老魏道。
“是财富但不是指那乏味的数字,钱所能带来的乐趣终归是有限的,这个世界最该积累的财富是智慧,是足以碾压众人的智慧。”
端木绸的这番言论显然惊到了老魏,他很是的勉强的笑了。
“不知道是端木先生的酒量差,还是我的智慧不足,方才说的话我竟然似懂非懂。”
端木绸会意的说道:“老先生是有智慧的人,是我唐突了,大概今晚的酒太烈了吧,我竟也没能抗住,时间不早了,我看我该送麻依回去了。”
端木绸的话语似有催眠的功效令我的意识变得更加的模糊,是多久没有这种依赖感了,将自己交付给另一个人并选择无条件的信任,能拥有这样的幸福也该被谨记于心。
“端木先生。”
老魏叫住了已经将我背在身后走上街道的端木绸。
“我已经帮你叫车了,你稍等片刻吧。”
“不用了,”端木绸道:“这段路我想自己走。”
老魏凝神的注视着端木绸轻轻地提了口气道:“这样啊,那您小心点,慢走。”
趴在端木绸背上的我努力的想让自己昏睡过去,我渴望享受这样的幸福,我害怕任何的一个惊扰都会将它从我的身边夺走,可是这般的忧心以至于我无法正常的呼吸,情绪的波动让睡眠离我越来越远。
好在有句话说的好,你永远无法叫醒装睡的人,我刻意的让自己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刻意的紧闭着双眼,假装自己已睡着。
“麻依,麻依。”
端木绸轻轻的叫着我的名字,许久也没有等到我的回应,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时间在这一声叹息中变得沉重,寂静的夜晚显得越发的寂寞。
“有些话或许今晚不说以后我就更没有勇气说了。”
端木绸对着前方漆黑的夜色轻轻诉说着。
“我如果求你原谅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别扭,端木绸怎么可能会有对不起的人,遇到你不是意外,可是遇到你再把心交给你却是始料未及的,顾雨童说你是魔鬼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不论是谁只要被你吸引都别想逃离直到肝肠寸断直到粉身碎骨,而你呢,只会站在垂手站在一旁冷笑的看着这一切,哈,你信吗?很久以前也有人如此形容过我,所以说我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彼此吸引彼此伤害,老天爷啊,大概是要以这种方式惩罚我们让我们相爱相杀来弥补告慰那些曾被我们伤害过的灵魂。”
眼泪早已在我的双眼中打转,端木绸的那份悲情那份发自内心的哀怨牵动着我的心率,我努力的含着泪水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努力的无视着这一切努力的继续假寐。
“在我背起你的一瞬间我忽然发现我曾经的世界,曾经构筑的信念早已崩塌,在这之前我心中眼中能看到的只有满满的仇恨,我对你更是处处设陷阱,为了我的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而你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我的眼里除了海里除了必须达成的信念没有多余的色彩更没有后悔可言,可是现在我对你所做的每件事都成了我愧对你仇恨我自己的理由。”
我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发出“呜咽”的哭泣之声,这个逐渐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膜中撞击出最柔软的曲调,动人的旋律引得我心跳形成共鸣,在我的心房中留下了苍凉的悲乐。
“还记得我们曾经打过的一个赌吗,赌约是赌谁会先爱上谁,如果你先爱上我就是我赢了你就无条件的属于我,如果是我先爱上你也就是你赢了,你要我给你最珍贵的东西,而那件东西依然是你,这个赌约或许只是当时无心贪玩之举,然后现在却成了诅咒令我万念俱灰,这或许就是冥冥中的定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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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哀伤的眼睛()
如果时间可以重新洗牌,我的选择依然是与你相遇,即使我们只能擦肩而过我也无怨无悔,我只希望在错过的那瞬间我们彼此回眸,时间的残酷在于它永不停歇的流逝,而这恰恰也是它最动人的地方,不论时光如何行走永不会有重现的一刻,过去的便是过去了,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消逝了的成了永恒,我们双眸交汇的那一刻融入了永恒,在时间的河流中湍流不息。
趴在端木绸的背上的我已完全苏醒,他的懊悔与自责在我的心海中引起了巨大的波浪。
端木绸珍视的将我平放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熟悉的舒适感令我沉醉令我为眼下的遭遇心生不平,为与端木绸同样无法释放的情感心生悲鸣。
端木绸小心翼翼的为我盖好被子,在我额上留下了他深深的一吻。
“如果时间可以重新洗牌,我但愿我们站在原地不曾回眸。”
端木绸转过他那萧索的背影准备离去,他的这一句话在我的心中激荡出巨大的冲击,我毫不犹豫的拉住了他的手,眼泪已经没过眼球沾湿了下睫毛。
端木绸的身体微微颤栗着,他转身看向我,我用尽所有的力量令自己用最灿烂的笑容面对他,端木绸好看的牙齿在我的眼中晃动着,他也在笑,笑出了泪水。
拉着他的手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心传来的温暖,但是正是这种温暖令我觉得异常失落,我心底的那株叫做孤独的小树在这之前停滞生长然而此刻却疯狂的开枝散叶,不断生长的树叶密集繁茂一点点挡去了我心中的光明。
强大的孤独感令我丧失了理智,我冲动的扑向端木绸搂住了他的脖子,我的嘴唇堵住了他那薄而干涩的双唇,脑海中不断闪烁着我与他之间的点滴,我们忘情的拥吻着,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肆意的畅想着彼此间的点滴,不顾一切的占有着对方的所有,激情点燃了内心的孤独和空洞烧成了熊熊的烈火,炙热的两具身体在欲望的诱惑之下在强烈的渴望之下走进了无法回头境地中。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紧紧地揉着端木绸一遍遍的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紧紧地捂住端木绸的脸颊听着他一遍一遍的对我说着“对不起”心如刀绞。
我盯着端木绸的眼睛再次湿润,不到10公分的距离令我能够更加真切的看清楚眼前这双深情的注视着我的眼睛,我的心突然纠紧紧紧地蹙起了眉头,眼前的这双眼睛似曾相识,我似乎在很久之前就见过这双眼睛,我下意识的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回忆将我带回到泽武的身边,啊,泽武,罪恶感代替了他的手狠狠地抽打着我的耳光,我极力的躲避着泽武的质问避免与他直视,但是记忆执意将我推到医院,泽武恐惧着医院,他试图逃脱手术,我呼唤着他对上了他的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一种熟悉的感觉钳制了我的喉咙,令我急促的无法呼吸,那种熟悉感令我悲伤也令我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