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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店中之人神色恍惚便凑近道:“老板你没事吗?”
“没,没事,”老板挥了挥手笑的很是不自然:“是我太兴奋一时间弄错了。”
“哦,你刚才叫我奚太太,那个奚太太该不会指的就是海奚集团董事长的夫人。”
“是啊。”老板一脸惋惜的点着头。
“您和她认识?”我又问道。
老板道:“岂止是认识,她可是我们全家人的恩人,没有她说不定我们已经沦落街头。”
说话间老板的眼中浮现出泪光,顿觉得有些窘迫不知是否该继续谈下去,我的眼睛也不由得四处乱转,目光很快凝聚在了点餐单上,只是在饮料一栏上反复寻找了多变皆没有“红色绿萝”,难道不是这家小店。
疑惑中的我试探的问道:“老板你们家卖红色绿萝吗?”
老板似乎受到极大的刺激说道:“你要买‘红色绿萝’?”
“是啊,我很小时候喝过一次后来就念念不忘,前几天一个朋友告诉我一家叫‘丑角’的店铺有再买,我想她说的应该就是你们家了吧。”
老板似乎没有在听我的说话冲着屋内便大嚷道:“老婆,老婆,快出来快出来,她真的来了,快出来啊。”
惊诧间我已看到一个步履踉跄的女人衣衫不整的从里屋跑了出来,她看到我的一霎那竟然泣不成声。
女人一把冲到我面前握住了我的双手:“我们终于等到你了,终于等到了。”
完全不在状况中的我拼命的想要挣脱开女人紧抓我的手。
“老板娘,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啊,这可是我第一次来,您怎么可能等我呢,您说的那个‘你’指的应该是奚太太吧。”
老板夫妻终于平复了心绪,二人为我调制了一杯我久久渴望的‘红色绿萝’与我一同坐在桌子前攀谈了起来。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有点久了。”老板娘娓娓说道:“15年前的今天,我们俩因为交友不慎听信了谗言投资了一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后来东窗事发,那个朋友跑了,我们也倾家荡产债台高筑,因为绝望又被吹债的苦苦相逼,觉得人生无望的我们差点走了绝路,就在那时遇到了奚太太,她不仅为我们还清了债务还为我们开了这家小店,我们才得以平安的继续活着,如果不是她,我们一家人可能只有在黄泉路上再相见了,她真是个大善人啊。”
蓝沁儿一直伴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形象被我所知晓,一种极善一种极恶,这样鲜明而对立的形象令我越发的困顿她究竟是何许人。
老板叹着气的插口道:“哎,但是谁能料到她救了我们却终结了自己。”
听着二人如此的感慨我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接话便岔开了话题。
我回望着店中凌乱问道:“老板,你们现在是在大扫除啊还是要搬家啊。”
老板夫妇相互对视了一眼道:“15年了,我们等了你也整整15年了,以为等不到了,没想到最后一天你还是出现了。”
“老板,你们从刚才就一直说在等我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话说你们为什么要等我啊,还有我们在今天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我会来这里,既然不知道我会来这里又有什么理由要等我。”
我用一连串的问题表达着我困惑。
“15年前,奚太太帮了我们之后我们问她有什么可以报答她,无论做牛做马我们都愿意,她说只要我们帮她做一件事,那件事就是在这个地方经营这间冷饮店十五年。”
“在这里经营十五年,为什么啊?”我问道。
二人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不由得令我汗毛耸立。
“等一个人,等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人来买一杯叫做‘红色绿萝’的饮料。”
店老板的话令我呆若木鸡,我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十五年来,我们每时每刻都在等待你的出现,可是你一直未曾出现,我们都以为不可能会等到你了都不抱希望了。”
“为什么?”
我再次问出了我的为什么,为什么蓝沁儿要让他们等我,为什么她觉得我会出现又为什么我今天没有出现,他们就觉得我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老板娘回答了我的问题,她道:“除了十五年的约定之外,我们还有一个约定,就是十五年后的今天是我们最后一天出现在朦城,今晚12点我们就要远远的离开朦城。”
我苦笑不止:“这是什么鬼约定,让你们留下又让你们离开。”
老板神色暗淡的道:“奚太太是聪明绝顶的人,她让我们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不置可否的道:“好吧,我现在出现了,你们有什么要交代或者有什么要给我的吗?”
老板夫妇脸上同时露出一抹笑意好似在赞许我的聪慧,可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一对夫妇发了十五年的时间就为了等一个陌生人,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或物要交代,又有谁会做出如此荒诞的事。
老板娘起身进了里屋好一会才从里屋中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京剧中旦角的人偶,人偶大小也就10公分左右,老板娘将人偶放到了我面前,我不由的“扑哧”的笑了。
“怎么了吗?”老板夫妇问道。
“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店名叫做丑角而人偶却是旦角呢?”
老板夫妇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面面相觑后道:“这个,我们也想不通,可能只是个巧合吧。”
“好吧,那这个玩偶应该就是奚太太要让你们交给我的东西,是吧?”
“是的,同时还有一句话,”老板娘继续道:“生与死不过是个选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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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秦天的堕落()
坐在公交车上我把玩着手中的人偶,心中说不出的诧异和怪异,蓝沁儿为了将这么一个四处可见的人偶交到我手中,煞费苦心的安排冷饮店老板夫妻苦等我15年,她怎么能肯定我会到来呢,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而我手中的这个人偶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要用如此周折的方式交到我的手中,从奚烁口中可以知道蓝沁儿与我的父亲是认识的,甚至在蓝沁儿死前都还有交集,她完全可以自己将这个人偶交到我的手中,她究竟为什么要如此费劲的做这件事。
我仔细的观察着人偶,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东西,这个人偶究竟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回家的途中接到奚烁的电话,告知已经找到秦天,只是秦天窝在天桥底下不肯离去,我慌忙折路赶往天桥,一同赶来的还有奚丛,离天桥不远处还停着一辆轿车,车上的人始终坐在当中不肯下车。
我蹙眉焦急的四处望着问道:“奚烁,秦天在哪?”
奚烁和奚丛并不回复只是眼睛紧紧地盯着一堆破纸皮箱,我本能的走向的那堆纸箱一把掀开露出了当中已不能称为活人的物体,秦天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的躺着,破旧肮脏邋遢已够不上他此时的状态,几只被惊动老鼠和蟑螂“咻”的一下从秦天的身上穿过,一种说不出恶心感窜上我的心头,我捏紧了鼻头冲向石柱前捂着胸口呕吐了起来,剧烈震撼的心跳下牵动了我背后的疼痛,我重重的跪了下去,那种撕心裂肺之感再度侵袭我的全身。
“麻依。”
奚烁激动的跑向我,一把扶起已被疼痛的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奚丛终于也从站立的位置向我靠近,她的脸色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似乎为我焦急又似乎在强烈的压制着这份焦虑。
“哗啦。。。”
在离我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将一桶已馊掉的食物倒进一个已锈迹斑斑同样发着恶臭的铁桶中,待男人的身影消失,我们看到秦天缓缓的站了起来,双目浑浊的他没有丝毫的表情,蜡黄的脸上沾满污渍,他缓慢毫无生气的走着,经过我们却好似不曾见到一般默然的走过,他来到那个铁桶前半蹲着,短短几日一双白净的不曾沾染劳作的双手已如枯槁,他的双手不做犹豫的伸进了铁通中,待双手从铁桶中抽出伴随着是一捧已是污秽的食物,而他却若无其事的低头大口的吃了起来。
在这一幕的震撼之下我们呆若木鸡未曾来的及做出反应,待秒停之后我终于醒悟大叫的冲向秦天,但早有一道身影挡在了我们面前冲到了秦天的身边,莫离哭泣着一把推翻了秦天手中的已馊的实物,秦天恼怒试图推开莫离,但虚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