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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的积聚着力量喃喃的说道:“不要阻止我,求你不要阻止我。”
“麻依。”
妙米轻轻地叫着我。
她再次从我的手中抽出了她的手,她好似如释重负一般说道:“算了。”
“什么算了,怎么能算。”
“我都想明白了,我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出现在这里,我不后悔杀了这两个人,是徐锦东负我的,是他们合伙抢走我孩子的,我一点都不后悔,但是杀了人就要偿命,这个我懂,可是,宝宝还这么小。”
妙米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哀怨的说着。
“你明知道孩子小,明知道你杀了人就等于杀了你,孩子就等于没了妈妈,你还这么做,你是自作自受根本不值得同情。”
莫离毫不留情面的冷笑着,听得我怒火中烧。
“你在说什么?”
我愤怒的瞪视着她,甚至扬起了手中的巴掌,只是巴掌在空中戛然停住,妙米抱着婴儿的手更加的用力,脸颊躲在了婴儿的襁褓中靠着木门滑到了地上。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是他,是他们逼我的,徐锦东为了这个女人不仅背叛我抢走了我的一切不算还要,还要夺走我的孩子,他最初骗我说孩子丢了后来更加过分的说孩子被他卖了,但那些都是假的,就因为这个女人,就因为她不能生育所以他就抢走我的孩子好和这个女人组成一家三口,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对我,究竟为什么啊?”
听着妙米恸入骨髓的哭声,我只觉得弥漫在空中的水汽结成了小小小小的冰粒一个一个的掉在了地上碎裂又溅起又掉落又溅起永无休止。
紧握着拳头的我大脑好似被重击一般,一股脑的冲到匕首旁一把捡了起来。
“麻依你干嘛?”奚烁大叫道。
我浑身绷紧颤抖,双手紧紧地握着匕首直直的对着奚烁的双目。
“人是我杀的,妙米是无辜的,是我杀的。”我紧张颤栗的说着。
“你们不要过来。”
我冲着向我逼近的奚烁大声的叫道。
妙米睁着那双泪满凄凄动人的令人心碎的目光对着我用力的摇着头。
步步逼近我的奚烁微曲着身体盯着我道:“麻依,听话,把匕首给我,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为妙米减刑。”
“不,不要过来,”我激动地冲着奚烁挥动着匕首歇斯底里的叫道:“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这件事就照我的意思办好不好,就让我替妙米认罪,她还有孩子要照顾,我不能让她在我的面前出事,我不能。”
“那麻威呢,你如果出事了麻威怎么办?他不是失踪了吗,难道你不去找他了吗?”
听到奚烁的话我顿时怔住一动不动犹疑着思索着,就在这时奚烁冲向我试图夺下我手中的匕首,晃神中我挥动了匕首。
“不。”
尖利的叫声发自莫离之口,危局之刻她重重的推开了奚烁,同时一道血痕从她手臂上飞溅而出,惊吓到的我随着莫离一同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警车似乎有意的姗姗来迟,当一群身穿警服的人民警察终于出现,我已在各种情绪的袭扰之下倒地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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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肩胛骨变异()
“你醒了。 ”
我靠在病床上侧着头看着窗外的木槿花,只觉着这一刻如此的熟悉,只是好像少了什么,是什么呢?
哦,是莫离的质问,还有,还有雨婷姐。
“妙米的事情,你放心我会找最好的律师为她辩护。”
“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只是这声音好像夹杂着一些不安的情绪。
“医生,她到底怎么了,最近几个月隔三差五的就晕倒,而且她还总说背痛,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不能直接告诉我。”莫离激动地问道。
医生迟疑了一会道:“我们出去说吧。”
莫离不安的问道:“情况很槽糕吗?”
“我们还是出去说吧。”医生坚持道。
我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的已经枯萎残败的木槿花冷冷的插口道:“就在这说吧。”
“这,”医生犹疑了片刻终于道:“好吧,是这样的对于患者的身体检查结果是患者两侧肩胛骨正发生着基因突变。”
我只觉得心脏“突突突”的快速跳动着,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渐渐的冰凉。
“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屋中响起了第四者的声音,那是属于奚烁的,我可以感觉到此刻的他忧虑愤怒紧紧地抓着医生的衣领。
“奚先生,您现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您能不能先放开手。”
很快医生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继续道:“这几年因为白卒引发的人体基因变异已有数百起病例,这位姑娘眼下看来应该也是这种情况吧。”
沉默犹如死水一般淹没了这个病房,所有人不知是何时离开的,我甚至记不得是否还有其他人来过,他们在走前是否有对我说过安慰的话,我只是觉得有些寒冷,寒冬终于还是来了。
花园间我独自坐在石凳上痴傻的看着朦城的天空,从未有哪一刻觉得朦城的天空竟然是如此清亮,蓝蓝的天空中一道不大刺眼的太阳光静静的照耀着大地。
“好点了吗?”
一道的温柔的声音传至我的耳中同时一道刚毅健硕的身体在我的身旁坐了下来。
“妙米的事已经查清楚了,被她杀,”钟澜停顿了片刻继续道:“杀害的女人是徐锦东儿时的玩伴,两人年幼时感情很好,只是后来女孩的父亲调职便举家搬离,直到半年前他们再次相遇,女人家中遭遇变故,后来的一次婚姻也很不幸,徐锦东最开始只是出于同情她想要帮助她,但是一来二往两人便又旧情复燃。”
“哎,”钟澜重重的叹了口气:“才会造成这次的不幸。”
只一瞬间天空变得潮湿灰蒙蒙一片。
“你放心,在局里我会照应她的,不会让她再出事。”钟澜道。
“还有意义吗?”我终于开口道。
钟澜沉默了片刻答道:“我不清楚是否有意义,但是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那孩子呢,你们打算怎么安置?”
“孩子暂时交由福利社照顾。”
一片枯黄的落叶缓缓地落下落在了我的手上,我轻轻地捏了它一下,被捏处顿时碎裂成粉末状。
“对了,”沉寂了片刻钟澜再度开口,“卓云的案子现在有眉目了,还得多亏你将那只怀表交给我。”
我依然静默的听着。
“在怀表上我们检测出除了你和青枫之外的第三者指纹,而这枚指纹居然和10多年前的一起毒杀案件中留在现场水杯上的指纹相吻合,可见这两起案件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那查到凶手是谁了吗?”我淡淡的问着。
“目前还在调查中,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事实上我总觉得我们离凶手已经很近了,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
“一点什么?”
“我也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但是还是想不透。”
医院的空中总是迷茫着消毒液的味道,它在救死扶伤中起着巨大的作用,但那刺鼻之味却令人不适。
“对了,之前你说麻威出国了,但是我们查了出境记录,当中并没有麻威。”
钟澜的话音刚落我便激动的站了起来,沉重的步履依然匆匆的往前走着。
背后传来钟澜惊愕之声:“麻依,你要去哪?”
我依然固执的往前走不曾停步也不曾回复,钟澜赶到我身旁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我一把甩开了钟澜的手低声自语的说道:“我要回露尧,我要去找麻威。”
“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找麻威也无需急于这一时吧,等你恢复身体再去找他不行吗?”
钟澜道。
“不行,”我一口否决了钟澜的话激动的说道:“麻威一定出事了一定是,我若晚一分钟找到他,他就会多一分钟的危险,我必须尽快找到他,我不能让他出事,绝对不能。”
钟澜沉寂的片刻中我已冲出了医院拦下了一辆的士,随后赶到的钟澜再度抓住了我手臂。
“至少你该换身衣服吧。”钟澜道。
我低头看着那一身蓝白条纹的病服默默的低下了头。
回到病房我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再度回到街上拦截来往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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