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听到了没有快把钱和贵重的首饰掏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说话间已是满头大汗,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更是不停地抽搐着显得无比的难受,目光不再是惶恐而是深深的饥渴和焦虑,此刻的他暴躁易怒。
“钱,快点给我钱。”
他吼着就向我冲了过来,手上的刀子直直的举着对着我的胸口刺来。
恍惚中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模糊,背部再次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失去重心的我重重的跪倒在地上。
“啊。。。”
我痛苦的呐喊之后,头部直直的撞在地上跟着晕了过去。
等我从迷梦中醒来我慌张的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环境我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我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除了我晕倒前的记忆,后来的皆是一无所知,我下意识的看向窗户,只见一道背影笔直的背对着我站立着,那道身影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显得疲累显得感伤。
“端木绸?”
我轻声的叫道,我生怕这只是我的幻觉。
端木绸急促的转身快速的走到我的床前一脸的焦急和欣喜。
“怎么样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眼前熟悉的脸我想伸手轻抚,手至半空所有的纷扰纷沓而至,一滴泪水滑过我无力的撇过了脸。
端木绸失落沙哑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对不起,你醒了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我猛地回身。
“你要走?”
端木绸一步步的向后退着盯着我的目光泛着苍凉的笑意。
“恩,要走了。”
“去哪?”
我焦急想要站起,翻腾中摔下了床,端木绸顿时紧张半跪在了地上扶住了我。
“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磕疼了?”
注视着他那双写满怜惜的眼睛,我只觉得自己更童,我深深的吸了口气。
“怎么了吗,是不是疼的利害,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说着他就要抱起我。
“没有,我没有受伤,我是痛,可是痛的不是身体,是我的心。”
端木绸住了手目光再次变得暗淡。
我记忆中的端木绸何曾有过如此落寞的模样,从来他都是星光熠熠都是焦点。
流淌着泪水的我心疼的看着他,我轻轻的捧起了他脸颊我轻轻地轻轻地一下一下的吻着那两片薄唇。
“不能就此收手吗,真的不能吗?”
我抵着他的下巴抽泣着流泪着。
“你好好休息吧。”
端木绸艰难的推开了我麻木的站起了身,我紧紧地抱住了他腿。
“为了我也不行吗?”
端木绸沙哑的带着哭腔道:“你忘了我们的赌注了吗,你不能爱上我绝不能。”
我撕声大喊道:“可是我已经爱上了啊。”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端木绸再次蹲在了我的面前泪眼婆娑的盯着我:“麻依,不可以,你不能爱上我听到了吗。”
“为什么?你不也爱上我了吗?”
“没有,我没有,”端木绸慌乱地退了开去退到了墙上:“我心里的那个人绝不会是你,不是。”
看着他一脸的惶恐,我只觉得自己再次坠入湖中。
“爱上我,对你而言是如此恐怖的事吗?”
“我没有,我没有爱上你,”端木绸双眸红肿怒视着我:“我出现在你身边不过是另有所图,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要偷偷的换掉你的家具吗?那是因为我在找东西,我之所以会买下你的房子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默默地落着泪静静的听着。
“在我们认识的时候,不是有人提醒过你,千万不要爱上我,不要让自己变成白天鹅吗?”
“因为英海里吗?”
端木绸愣住了避开了我的眼睛,唇角的抽动再次写着他的愧疚。
我目露绝望低沉的道:“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不用再为难,我们也可以在一起。”
“你知道了。”
“恩。”
端木绸一瞬间仿佛便迈入了老年,他垂下了双手犹如游魂一般走到我跟前抱起了我,将我放在了床上机械般替我盖上了被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再也不忍惊动他,不忍叫住他,任凭着他在我的眼前打开了门,任凭着他从我的视线中走开,我能做的只是躲进被子中呜咽啜泣。
“喂,麻依要不我们打赌。”
“打赌?端木绸你的过去究竟是太糟糕了还是太平淡了,让你变得这么不现实,还打赌。”
“你不敢啊?”
“别用激将法,对我没用。”
“看来你是真的不敢。”
“要我赌也行,那赌注一定要够大。”
“当然,既然要赌当然要赌的够大,才符合你和我的个性嘛。”
“那好,你说吧,怎么赌?”
“如果你全心全意的爱上了我,那你就输了,你就归我了。”
“等等,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全心全意的爱上你这个全心全意要怎么定义,第二个如果我输了的话,你要我把自己作为赌资送给你,这也叫赌的够大?”
“很简单,如果有一天不论我怎么对你你都不会离开我那说明你已经全心全意的爱上了我,第二个,还有什么比你不能为自己做主更残酷的事情,你可是麻依。”
“那好,同样如果你全心全意的爱上了我,那你就是输了,我要你最重要的东西。”
“麻依,你确定你没搞错,如果我全心全意的爱上你,那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你要你自己吗?”
“怎么,不行?”
“当然没问题,世上还有什么比你更贵重的筹码,刚才我还觉得自己有些无聊,现在看来没有比这个赌注更有趣的事了。”
“端木绸,你是认真的对吧。”
“当然,我不可能拿你开玩笑。”
“好,那我们赌约正式达成现在开始。”
。。。。。。
泪水湿透了被子湿透床单,也湿透了我和端木绸的心。
:
第334章 白卒遇危机()
一夜之间大街小巷充斥着躁动,所有的人脸上嘴上全是愠怒,茫然的我好奇的看着行色匆匆异常愤怒的人群,究竟怎么了?所有人手上都捏了份报纸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广场上的大屏上,屏幕中的主持人面无表情的说着什么,可是究竟说着什么呢?
我努力的注视着众人努力的倾听,可是绕过我耳边的风声堵住了所有人的声音,双目在一阵晕眩之后跟着闭上了。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一片花丛,到处都生长着白卒,如雪般透白的白卒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灿灿,我巡视着周围想要弄清自己身在何处这时不远出现了一道背影,只见笔挺的身板举着一把枪仰视着天空,我想要向前制止可是白卒突然变成了一只又一只的手,那些手全部的向我伸长,很快我的双脚我的双手就被紧紧的控制住,我害怕的连连尖叫,眼前的那道身影终于转身面向我,我看到了…看到了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看到了全身上下沾着血液张嘴嗤笑的麻…麻威。
“不。”
我高声尖叫,麻威笑犹如孩童一般天真的笑,举着枪的手缓缓的指向我。
“麻威不要,不要。”
我大叫从梦中惊坐而起。
“麻依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叫医生。”
我方从意识中醒来,看到阿伦站在一旁关切的看着我,同病房的老人亦是对我报以怜惜。
“这是医院?”我问道。
阿伦半开玩笑的说道:“不然呢,你见过开放式的旅馆还挂吊瓶的吗?”
我用力的拍着自己的后脑勺。
“我怎么又进了医院?”
“哈,刚才给你挂吊瓶的护士也是这么说的。”
我瞥了眼阿伦道:“笑够了吗,笑够了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也在这吗?”
“喂,什么叫做我怎么会在这,不是我,你现在估计还曝尸街头。”
头脑依旧混乱的我听着阿伦尖利之声顿觉无比烦躁不由得蹙了蹙眉。
“怎么,你不谢谢我还嫌弃我是吧。”阿伦不悦道。
“哎没啦,就是头还痛着。”
“活该谁让你大清早喝那么多酒。”
阿伦顺手递给我一杯水。
我错愕的接过:“我喝酒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啊,一身的酒气还没散呢?”
我惊异的低头闻了闻果真还有些淡淡的酒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