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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打算冷嘲热讽一番吗?”
“除非我的脑子进水,只要是有知觉的人,面对名和利都不可能做到一点都不动心,但凡有机会,所有人都会甘当出头鸟,面对机会面对大笔的财富能做到无动于衷的只会有一种理由,那就是另有所图。”
“呵呵,我还需要图谋什么,金钱地位哪一样我现在没有。”
奚烁双目聚光逐渐变得犀利。
“你当然不是图这些,你图的只是真相,你母亲自杀的真相。”
蓝凡的话顿时让奚烁没了笑容。
“如果你肯帮我,我会把这些年我在欧洲听到的一些相当有趣的传闻作为回报告诉你。”
“什么传闻?”
“诶,别着急,真相我一定会告诉你,但前提是你要助我顺利坐上国世会的会长之位。”
奚烁撇了眼蓝凡,悠悠的说道:“这可不是我想帮就能帮的了的,国世会会长可不是一般集团的董事长,没有七家中的五家点头,你就是再有经世之才也没用。”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理由。”
“你想让我做什么,关我这一票不足以帮你吧,更何况我不一定能进的了国世会。”
“这一点我当然了解,但是为了我你一定要进入国世会。”
奚烁轻笑着避开了这一要求说道:“听说端木家的继承人已经到了朦城。”
“你是指第十三代山口组的组长端木缘吉的孙子端木野羽。”
“嗯,不过我派人找过这个端木野羽,并没有在朦城发现他的下落。”
“这就怪了,难道他这次来另有目的,如果他是想竞选国世会会长一职,露面才是对他最有利。”
蓝凡沉思道。
“这个现在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还听说阿索尔公爵这次不会出席国世会,而是另找人代替他出席。”
“没错,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蓝灵儿。”
“蓝姨,怎么会?”
“我是听说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如果蓝姨真的代替阿索尔公爵出席的话,那这次国世会就更不可能顺利。”
“那到未必。”蓝凡道。
“怎么说?”
“如果蓝灵儿以公证人身份出席国世会,那么她一定会迫使淳于家瑾放弃手中的权利。”
“可是你别忘了淳于罄寒也是这次最有利的竞选者之一,蓝姨怎么样也会站在罄寒这一边。”奚烁道。
蓝凡露出狡诈的眼神说道:“或许不会。”
蓝凡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更何况罄寒能不能进入国世会还不一定,相比罄寒我更相信这一位置会落在纯的手中,而且我只要集结五张选票,谁当公证人都无所谓。”
“这倒是没错,问题是你现在连一张选票都不能保证,更何况你的位置也堪忧不是吗?”
“哈哈,”蓝凡愠怒的凝视了一眼奚烁然后放声笑了起来,“你真的戳到了我的伤心处,也正因为这样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当然,不过我有个条件。”
奚烁一脸的肃穆。
“什么?”
“手下留情。”
奚烁铿锵有力的说出这四个字,我心跳随之加快。
蓝凡没有回应奚烁的这四个字起身径直的向着门口走去,临开门前蓝凡站住了脚对着空气说道:“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如果不破釜沉舟那就只能自取灭亡。”
话毕,蓝凡没在逗留的离开奚烁的家,可是最后的这句“如果不破釜沉舟那就只能自取灭亡”却在空气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荡开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回想。
“是你。”
当我和奚烁各自舔尝着内心的挣扎,突然听到离开的蓝凡在门外传来的讶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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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冰冷的湖水()
听到门外传来蓝凡讶异的声音,我和奚烁都起了兴趣,奚烁起身向门口走去,我好奇的下了楼梯,却在踩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听到了奚烁的声音。 w w w 。 。 c o m
“端木绸,你怎么会来这里?”
听到出现在门口的人是端木绸,我本已疲惫的心更添心慌。
“来找麻依的吗,进来吧。”
听奚烁如此说我慌张的转身险些摔倒。
“不,不要让他进来,不要。”
我大声的冲着门口叫喊着,已经干涸的泪痕此刻再添沟痕。
没过多久我听到了关门声,全身的疲乏令我不想多说话,心中的苦闷更叫我无法面对奚烁。
我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奚烁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可是求你不要问,我什么也不想说。”
对着阶梯说完这番话,我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楼上走去。
“麻依。”
低沉痛楚的声音撞击着我的耳膜,我的心脏随即“咯噔”的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端木绸,是端木绸,我的步伐就此停止,我的眼睛却是一片空茫盯着楼梯。
“我知道你不会想听我解释。”端木绸阴郁的开口道。
我断然的否定了他的话,目光逐渐变得清晰:“不,我想听你解释。”
“我。。。”
背对着端木绸的我虽然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却从这个“我”中读出了他的无奈以及决心。
“不是要解释吗,怎么,现在又解释不出来了吗?”
我回过了身体直视着他一步一步的重重的踏着楼梯以显示我的决心和愤怒。
“杀一个人对你真的如此不会吹灰之力吗,动手的时候你的心真的坚如磐石不可动摇吗?还是说除了英海里之外,任何人在你的心中都是无足轻重的。”
滚落的泪水湿透了我的脸也烫伤了我的心。
端木绸无言以对的底下了头,看的我越发的挣扎和痛苦。
“果然了。”
我喃喃道,我已不期待他的回答,我无力的摇着头,无力的靠在了栏杆上无力的攀登着。
“对不起。”
我倦怠的说道:“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何止我一人。”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端木绸迟疑的说完径直的走向了门口,丝毫没有再给我宣泄情感的机会。
“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房子,我已经转到你的名下了,我从今晚起不会再回去,你可以安心住下了。”
“嘭。。。”
大门突然的闭合声,惊吓到了我,我呆傻的滑落到了地上,呆傻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五味杂陈。
原本闪亮耀眼的星星突然变得黯淡无光,朦城已至秋末,冬天站在转角处派来了寒风通告着它的来临。
我离开奚烁的住所游走在街头,过了午夜的朦城没有喧闹没有八卦也没有诽谤,死亡一般的寂静是它此刻唯一的声音,而我就像一只亡魂无处可去四处游荡,可是负载着心的重量的灵魂、原本轻盈飘渺的灵魂只因一颗拳头大小的心脏而变得寸步难行。
我拖着乏力的身体沿着张家道的绿柳湖缓缓移动着,身边的绿柳已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见了绿树成荫,枯黄零星的柳条一搭一搭的毫无朝气的飘动着似乎宣告着死亡的来临。
望着河面上月辉的倒影,我停住了脚步看的出了神,耳边突然传来来自湖面中心的召唤一声又一声,悠扬而古老的声音一遍一遍的传响着,我的神志很快被这道声音迷惑,我的脚不受控制的向着湖中心迈去,夏末初秋的夜晚已经开始转凉,湖水也不似早些时的温热,冰凉的湖水浸湿了我的衣裳,我的身体不由得打起寒噤,可是即便是寒冷也没能动摇我走向湖中心,过往的纷争和悲痛一幕幕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所有的痛苦一窝蜂的向我的心口压来,死是我唯一获得解脱的方式,这一绝望的吼声来自我满面疮痍的心脏。
“不好了,有人自杀了,快救人啊。”
湖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呼叫声。
湖中的我依旧向前迈进,湖水没过了我的腰身没过了我的胸口最终抵达了我的鼻梁,我一鼓作气的匍匐下身体让湖水淹没我的身躯,湖水中我试图睁大双眼,原本漆黑一片的湖水突然洒进了一片的光斑,我所有的记忆顿时支离破碎一片又一片的向我投掷而来,我的意识在无尽的挣扎中消失。
“你终于醒了。”
我伴着一群人的欢呼声以及我自己的咳嗽声中醒来,初开双眼的我眼前仍是模糊重影一片,好在一小段时间的适应我终于看清了围绕在我周围的人,他们所有人都身着警服,皆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是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