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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会有一场大戏。”蓝凡也注意到了端木绸。
再无他话,我和蓝凡尾随着前面的人走进了四季酒店进到酒店最为气派的大厅,只见洁白梅花绽放布满整个灵堂。
原本说着悼念词的牧师注意到我们的进入说话变得断断续续,厅内的上百号之人都跟着行注目礼一般注视着我们,或者准确点说注意着拿着黑白照片的男人,我踮起了脚尖越过蓝凡的肩膀看到了一旁一脸伤痕的一身素衣的泽武。
原本肃穆的灵堂开始骚动,所有人都议论猜测那个拿照片的男人的此番目的。
“哥。”原本沉痛的声音夹杂着激动的情绪,泽武震惊的叫着走向男人。
“哥,你,”泽武才走了没几步就惊骇的停下了脚步目光之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你,你抱着的是我爸的遗照吗?”泽武指着男人紧握着的照片明知顾问道。
在场其余人不由的一片哗然,这个男人捧着泽武父亲的遗照出现在这里是要干嘛?
“你还记得你有个已经过世的老父亲啊。”男人冲着泽武吼着眼眶红了一圈。
四周奇异的目光涌向泽武,泽武余晖环视着众人颇有些尴尬的快步走向男人拖着他就要边上,男人却一把推开了泽武怒视着他。
“哥,你这是要干嘛,今天是我妈的出殡的日子,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在说吧。”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没有防备的泽武的脸上,泽武震怒的瞪大了眼。
“你追悼的是谁,谁是你妈,这个女人在你8岁的时候就抛弃了你和你爸,你不会忘记了吧,从那时候你就发誓要找这个女人和那个奸夫报仇你也忘了吗?”
“放肆。”花缺爷拄着的拐杖愠怒的敲击着地板,几名小弟便立刻冲向男人,只在要控制他之前,一道身影悄无声息挡在了男人和泽武的之间。
“端木绸,你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花缺爷心中的怒火瞬间点燃敲击着地板便冲向端木绸。
端木绸端着他那张精致的脸庞露出一张邪邪的笑容:“花叔叔,您这是什么话花婶婶过世了,我当然要来祭拜一下,怎么说我打扰了您有段时日,这段时间花婶婶也没少照顾我。”
“你害死了阿芳,居然还有脸提她,今天你既敢踏上我的地盘,那就别想顺利从这里出去。”花缺爷的话音刚落,绿龙营的兄弟们便都剑拔弩张随时准备扑上去手刃仇人,但无需等待他人,泽武已近水楼台之势已掐住了端木绸的脖子面红耳赤的嚷道:“是你害死了我妈,我要杀了你。”
“泽武,你给我放手。”站立在端木绸身后的男人耐不住的上前就扯着泽武掐着端木绸的手。
“哥,是他害死了我妈,我要杀了他。”泽武冲着男人嚷道。
男人怒及的又给了泽武一巴掌呵斥道:“端木先生如果杀了这个抛夫弃子的恶毒女人,你该感激他才对。”
泽武没料到男人居然说出这种话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男人并不惊惧继续道:“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懂吗?这个女人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死了活该。”
“你再说一句。”花缺爷生冷的声音充斥着灭口之意,令在场的人不寒而栗。
男人犹疑的看了眼已被泽武掐的几乎晕厥的端木绸,好一张俊秀之貌即使在此情此景之下依然令人动容,但此时端木绸的随从之人再不能待守一旁扑了上去一拳重击在泽武的脸上,泽武被突然这一拳打的踉跄后退了几步,绿龙营的弟兄们看不下去的就要冲上来搏命,却被一侧的怀九的副手使眼色拦了下来。
“咳、咳、咳…”端木绸紧抓着男人的臂弯半弯着腰不停的咳嗽着。
端木绸顺畅了呼吸之后抬眼凝视着泽武道:“泽…泽文,你到现在还想瞒着他,看着他认贼作父吗?”
已经怒火高涨的泽武听端木绸如此说紧握的双拳发出“咯咯”的响声再次直指端木绸走来,但他的脚步刚迈出第二步却在泽文的质问中停了下来。
“你爸究竟怎么死的你忘了吗?”
“我没忘。”泽武冲口道。
“既然你没忘,你找到凶手为了吗?为你爸报仇了吗?”泽文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究竟是谁害死了我爸,我到现在也查不到,你要我怎么复仇?”泽武开始懊丧。
泽文向泽武走近了两步道:“我记得你当初说你知道的,你不就是为了报仇才加入绿龙营吗?为什么现在又说你不知道。”
现场再度哗然,泽武的脸因为愤怒因为悲伤通红一片,反观花缺爷却惨白如纸只是一帮之主的威严令他必须毅然不倒。
“根本没有证据。”泽武的声音几乎低到尘埃。
泽文却听得一清二楚,开口便道:“有,当然有证据,我就是证据。”
“你说什么?”泽武几乎从地上跳起跃到了泽文的跟前。
第186章 葛成春之死()
“你说什么,你是证据,这到底什么意思?”泽武抓住了泽文的衣领逼视着他道。
泽文见泽武这番阴冷的模样不由的发抖,他惊恐的看向端木绸,端木绸却是一脸如溪水波澜不惊,只是手间莫名的出现了一把扇子。
泽文见端木绸并没有理会他唯有再次对视上泽武,他抓着泽武扯着他衣领的手拼了命的往外推,终于推开了泽武自己也险些摔倒。
“哥,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泽武的语气越发的低沉咄咄逼人。
“混蛋,还站着干嘛,今天是什么日子,岂能容许这些闲杂人闹场,还不快把这些人轰出去。”花缺爷紧握着拐杖猛敲着地面发出“铿锵”之声。
绿龙营众弟兄面面相觑左右为难的看着花缺爷和怀九。
“你们都耳聋了吗?”花缺爷气势汹汹的又道,绿龙营的弟兄们才不敢再怠慢的冲向我们。
泽武却全然不理会其他人动静冲着泽文又嚷道:“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证据?”
泽文终于开口道:“我就是证据,十几年前也就是你爸在医院窒息而死的那天,当时我恰好在你爸病房的对面那栋同楼层的病房,我亲眼看到花千鸟用枕头捂死了你爸爸。”
在场人此刻的震惊程度可想而知,而泽武仿若遭遇晴天霹雳节节后退。
泽武的目光流露出呆滞之意他轻瞥了眼花缺爷又转向泽文死死地盯着他道:“那,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警察问你,你不是都推不知道吗?”
“我…”原本大义凛然的泽文此刻陷入窘迫为难,他低垂着头用余晖瞟着周遭所有冷眼看他的人。
“是不是他逼你这么说的?”泽武手指端木绸道。
“泽文,你确定你到现在也不说出真相吗?你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在场众多绿龙营的兄弟可是不会让你踏出这道门的,当然作为局外人的我也就没有理由帮你了。”端木绸语气迟缓不紧不慢的说道,好似所有事情真的与他无关一般。
泽文身体微微颤抖目光再度看向众人随即快速底了下去迟疑的说道:“我,我当时正在那那个房间偷…偷东西…”
“什么?”众人不由的蹙眉齐声道。
“我,我担心警察会会把我抓起来,所以,所以…不过,更重要的是,”泽文瞥了花缺爷一眼突然有了底气道:“当我知道凶手是花千鸟的时候,我怕他灭口,才一直不敢说。”
泽武紧握的拳头随着泽文的阐述已紧紧握起,全身更是犹如血液倒灌一帮肿胀,他缓缓的转身,眼睛写满了杀气:“花…千…鸟,你还有什么好说?”
许久不经血雨腥风的花缺爷被此刻浑身充满戾气的泽武震慑的也有些晃动。
“混账,这个人一看就是嗜赌成性,满口谎言之辈,你竟然就听了他几句胡说八道就敢质问我?”花缺爷怒视着泽武的目光也是真的动了气。
“泽文说的到底是不是满口谎言,没有人比花缺爷您更清楚了吧。”端木绸再度站到了泽文的跟前道。
“端木绸你到底想得到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想干嘛?”花缺爷撞击的地面的声音“铿锵”作响。
“我想干嘛?啊,其实很简单,我今天来就想代替星月帮和你算一笔旧账。”端木绸道。
“你说什么?代替星月帮,难道你就是…”花缺爷瞪大了眼睛盯着端木绸。
端木绸优雅的冲着众人鞠了一躬道:“对,我就是新接手了星月帮会长之位的端木绸。”
“什么?”众人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