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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其他的人都弃我而去的时候有一人仍然愿意坚守不放弃我,我还有什么理由放弃他呢?
我松开了手取下一件黑色的套装,对着镜子穿戴整齐,我看了下墙上的钟表时间还早,距离泽武出狱还有一些时间,我随手拿过手机走出房间拨通了电话。
“喂。”手机的那头响起慵懒的声音。
“是我,麻依。”我尽可能的放松的说道。
对方立刻有了精神的笑了起来:“啊哈,一条大鱼自动落网咯。”
我没有理会钟澜的话继续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我帮忙,据我所知你认识的人中不少都在我之上,理由?”
我沉思了片刻道:“因为我只信你。”
电话定顿了片刻,钟澜开口道:“什么忙,只要我能办到我尽力。”
“我要见黄询。”
“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后。”
“好。”
得到钟澜的应允的我,松了口气的同时眉头紧紧的锁起,我有很多的问题需要黄询解答。
一个小时后我在监狱的审讯室内准时的见到了黄询。
坐在倚在上全身绷紧的我看着走进室内的黄询,只见他行动迟缓,一条腿好似受伤一瘸一瘸的,脸上有几道清晰的血痕,他见到我的那一刻一脸的平和似乎料到我会来找他。
民警离开关上了门,屋内就只剩我和黄询二人,我心疼的上下打量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我还行。”黄询看出了我的为难索性开口先道。
我苦涩的说道:“给我一个理由吧。”
黄询盯着我的目光透出了一丝的怜惜:“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累。”
“为什么要在花缺爷的寿宴上开枪?”我继续道。
“看来这次罄寒对你是真的死了心了,考虑下我吧。”黄询说道。
“是端木绸指使你的对吧。”
“我听说泽武今天被保释出狱,你不会是来接他顺便来看我的吧?”
我不想与黄询继续如此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叹了口气道:“黄询,告诉我事实,我求你。”
“事实?哪有什么事实,黑帮对决不是为了利就是为了势。”
“黑帮对决?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受星月帮指使才这么做的。”我瞪大了双目。
黄询自知说错了话,目光低垂神色显得烦躁。
“你不要问了,这件事情你根本管不了。”黄询道。
“我可以不管他们两派恩怨,但是你告诉我,为什么端木绸要让我穿上那身钻石砂,还有钻石砂现在在哪?”
“你不该问我,首先我不知道,其次端木绸不是已经找上你了,你可以自己问他。”
“好,这个我也不问,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为端木绸卖命?你应该知道你现在面临的可能是终身监禁。”
黄询耸了耸肩道:“大概我想有个解脱吧。”
我的眉头紧蹙想问为什么终究住了口。
探视时间很快过去,我和黄询只是家常琐事童年往事的琐碎着聊着,当警察推开门的一瞬间,黄询站起了身对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他很危险离他远点,如果办不到也别让自己变成白天鹅。”
“什么意思?”
黄询笑而不答的跟着民警出了审讯室,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发呆直到另一名民警告知我泽武即将出狱,我匆匆的赶往监狱的大门与等候多时的阿浪等人会合。
第182章 灵堂起冲突()
当监狱的大门再次打开,泽武一身的黑色夹克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阿浪和其他的兄弟蜂拥的迎向他,我左手握着右手的臂弯独自远远的站着看着泽武走向我。
“不冷吗?”泽武走到我跟前的同时脱下了他的外套披到了我的肩上。
我对视着他费心一笑没有说话,泽武一把手揽住了我的细腰带着我坐上轿车。
车子缓缓的开在开阔的马路上,太阳暖暖的照进车内,静默变得不太难熬。
一路上我望着街道两旁朴实的摊贩,回想着曾经走街串巷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时光已经飞逝,可是时光留下的印记却在我心底打了鲜明的烙印,除非我永远的失忆,否则那段艰涩的岁月都将在我的脑海存在。
泽武搂过了我的肩膀迫使我对视着他,我盯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不忍的低下了头,泽武抬起了我的下巴,认真的仔细的看着,我的眼睛掠过他不停颤动的喉结噗嗤一笑,泽武短暂的发愣之后,堵上了我的红唇,我尴尬的扫着前座试图推开泽武,只见阿浪等人一脸不知情的模样,我原本放松的心情跟着一沉。
我顿时醋意大发用力的推开了泽武,表情更是冰冷,泽武脸上露出短暂的迷茫很快变得低沉和阴郁,阿浪等人这才露出不明就里的表情。
车内的气氛变得阴深可怕,我寻思了良久终于一脸嘲讽的说道:“这个位置应该坐过不少女人吧。”
众人面面相觑,泽武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时而迟疑时而欣喜时而诧异,终于他从我的话中品出了真正的意思,他一把侧身将我压在身下眉宇挑笑的说道:“你在吃醋?”
“呵,醋是什么,酒的半成品吗,我是会喝廉价酒的人吗?”我瞪大了眼睛白了他一眼看向别处。
“哈,”泽武爽朗的笑出声抚弄着我的脸颊道:“麻依我是粗人不会说细语,告诉我你现在爱上我了对吧。”
我的心咯噔的一跳,脸上瞬息变换露出温婉的笑容望着泽武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会赶我下车吗?”
泽武的眸子闪闪发亮的嘴角的笑意更浓:“我认识的麻依从来不会讲真话也不会假话,但一旦认真的说话那一定是真话。”
“这么说你打算现在就将我赶下车?”我的眉宇微微一拧。
“不,”泽武盯着我的眼睛露出凌厉而强势的目光:“我想把你关进金丝笼,这样你一辈子就会是我的。”
“可笑,我不爱你,你留的住我吗?”
泽武舒张开笑容道:“你可以说真话也可以说假话,但你的眼睛从来都是真的。”
“我的眼睛?”我颇感诧异。
“你不爱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就是不爱我,你喜欢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就是喜欢我,现在我很确定你爱上了我,因为你的眼睛开始对我有眷恋。”泽武道。
我推开了他贴着玻璃坐着,眼睛掠过的是枯竭的湖泊、是干涸的麦田、是不安定的情绪。
“这一次你没有拒绝我的理由。”泽武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车子戛然而止的声音,我们已到了泽母的灵堂。
泽武先一步下车走到我侧旁开了车门示意我下车,我深吸了口气隐隐的感到不安,我握住了泽武递过来的手走下了车。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花缺爷的手下清一色黑衣墨镜,手持白玫瑰神色凝重的站立在大门两侧,我嘴角不由的一动看着大门上方的匾额“四季酒店”,花缺爷果然好排场。
除了四季酒店大门敞开,街道其余的商铺皆紧闭门庭,来往的人也都是一色黑装涌向四季酒店,街上没有一位过路人。
泽武带着我走上四季酒店的台阶,可是我的脚才刚刚抬起就被站立在门口的守卫拦下。
“泽武,花爷嘱咐了不允许这个女人靠近你,更不允许她出现在这里。”此人话音刚落就上来了两个人一把将我从泽武的身边拖开。
“你们敢。”泽武怒目抓着我的二人喝厉道。
“泽武,里面可都在等你,你还是先请吧。”
“她是跟我来的,必须跟我一起进去。”泽武摆出强硬的架势。
“你还是别为难我了,今天可你亲妈的出殡之日,我想你不会希望把场面弄得难堪吧。”
“孔卒你敢威胁我?”泽武一把揪住说话之人衣领恶狠狠的道。
那人露出嘲讽之色掰开了泽武的手拍了拍自己被弄褶皱的西装道:“威胁你的不是我,而是你对这个女人冲锋头脑的狂热,你自己想想因为这个女人你差点丢过几次命,现在就连绿龙营都要被牵连,我们没杀了这个女人已经算很客气了。”
“啪…”突然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孔卒的脸上,我的眼睛瞬间凝聚起火焰死死地盯着怀九。
“别他妈说话不知道轻重,绿龙营好得很,”怀九说着蹙眉的瞟了我一眼呵斥道:“不相干的人不允许出现在100米范围内不知道吗?”
怀九的话音刚落抓着我的立刻驾着我离开,我惊呼道:“泽武。”
“怀爷她是我女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