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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你怎么起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惊得浑身一跳。
陆天竟然来了。
我惊愕的看他,好像见到了一只鬼。
他走过来,走到我另一侧,拉着我往床上按,看我躺好了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对我说,“我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才过来,已经问过医生了,你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好在刀口没伤到要害,只是暂时不能吃东西,你……担心梁轩吗?”
我盯着他的脸,有种想上去扯掉他脸上脸皮的冲动,我有点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我认识的真正的陆天还是说他是一个两面都隐藏的很好的魔鬼?是眼前这个温柔的关怀自己女人的男人是他,还是那天我见到的变态的冷血的陆总才是他。
我有些发蒙。
他却笑了,恍若阳光下盛开的一朵花,好看的叫人移不开眼。
他说,“别怀疑,是我。我买了也些必需品,大姐那边还要管理公司,所以我雇佣了护工照顾你。”
我祈求的看向大姐,希望她能够拒绝陆天的好意。
哪想,大姐说,“是,是啊,我还要回去看着工作室呢,那群小丫头骗子肯定趁我不在不好好直播,那,回去了?”
她冲我眨眼,按住我手腕,狠狠捏了一下。
我惊的浑身一怔。
她笑着离开了。
病房里面只剩下我跟陆天两人,死一样的安静,毫无交流。
我不想跟他说太多,只心中无数次警告自己,他的温柔只是伪装,只是伪装。
陡然,手腕上多了一只手,很热,我猛然睁眼。
他笑着告诉我,“梁轩我安顿好了,你放心吧!”
我使劲皱眉,随着手心里的东西刺着我的手心,也瞬间清醒,我的弟弟其实一点没得到自由,只是从陌闯那个魔鬼的魔爪中逃出来,此时被圈禁了牢笼。
他只在我身边待了几个小时,转而就成了陆天威胁制衡我的把柄。
我无声的哀嚎,这个社会要到底折磨我到时候才肯把手?
他对我满脸的震惊一点不在乎,只轻轻的抚摸我的手,是一种警告,也是威胁,“你听话,我就对你好,你不听话,我也像你弟弟那样对你,懂了?”
哄!脑袋嗡的一下。
他却笑起来,又说,“宁志是后来才到我这里混口饭吃的人,你不要意外,只是我想,一个能够威胁过你弟弟人照顾过你跟你弟弟会更合适,你说呢?”
我暴怒,忍了又忍,到底是骂了他,“混账!”
他呵呵的笑出声来,继续哄我一样的口吻,“不要那么生气,对你身体恢复没好处。啊,我忘记一件事,刚才在外面遇到了陌总,听说她老婆来这里做产检,应该……”顿了顿,他故意将那几个字咬的及重,“好像三个多月了吧,孙荷很漂亮,呵呵!”
我仰手拍过去,他没躲闪,硬生生的挨了我一巴掌,只脸偏向一边,竟笑了,再转头,按住我的额头,狠狠亲吻过来。
我一阵作呕,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多被摁住,挣扎不得。
唇齿相触,我离开啃咬,他吃痛,“啊”了一声,立刻将我放开,嘴角一块血红,却仍旧邪魅的笑着,看我了会儿,随便擦了下嘴角起身对我说,“宁志是个亡命徒,他的本事之前威胁你弟弟时候你也见到了,他最痛恨的是陌天宸,所以我想一旦他看到陌天宸出现,肯定不会手软,是吧?哈哈……恩,这么想,我放你一个人在这里还真的很安全,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养身体吧,我的女人?”
我暴怒,尖叫,随手扔了茶几上放着的水果篮子,他只那么轻轻躲开,篮子落在了地上,里面的橙子、苹果散落了一地,啪啦啪啦的像极了我被人随意丢在地上被践踏的心,滚着滚着,就没了影子,再回不来了。
他回头冲我冷笑,“我说到做到,希望给你也能做到做到。不要做我不喜欢看到的事情。”
咣,房门关闭,他在门口跟宁志说了句,“看好,如果是陌家人来,你该知道怎么做。”
宁志只一点头,外面就没了声音。
随着陆天脚步声走远,我也彻底的绝望起来,本放下来的一颗心彻底的死了。
哭了许久,我才抹掉脸上的泪珠,拆开大姐留给我的字条,是一张扑克牌叠起来的小方块,里面是一串号码。
我立刻摸出电话,输入号码,想了想,没打,而是按这个号码加了微信。
不出五秒,还有添加成功,第一句,“鸽子,是我,在你楼上。”
我激动的手都在抖,输入了很久的字,却发现自己想说的话太多,到底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问我,“宁志在门口吗?还有谁?”
我吸口气,立刻输入,“不知道了,我看不到,你不要来,很危险。你……”手在这里顶住了,他开这里是因为孙荷做产检,所以在楼上,我们如此之近,可他陪着自己的老婆,而我呢?
打了一串的字我又挨个删除,咬牙心一横,告诉他,“我现在是陆天的女人,我很好,不要再来打搅我。”
第259章欺骗()
他没回复我,我攥着电话手心都在冒汗,真担心他再说些什么,我会不顾一切的就跟他跑了。
我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是妻儿的人,可我始终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去想他。
他是陌天宸,可已经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陌天宸了,现在还是孙荷的丈夫,一个没出世的孩子的父亲。
我又是谁呢,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梁梦鸽,是确实被人包养的女人,确切来说,我在陆天的眼中连人都算不上。
深夜,烧热起来,我难受都在床上说胡话,勉强睁眼看到眼前的人,宁志就像一只鬼,看的我眼前发昏。
快天亮的时候,高热终于推了,我这才觉得有了些精神,看着眼前刺眼的阳光,恍如隔世,仿佛自己就真的死过一次。
我口渴想喝水,转头,看到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歪着身子睡着的陌天宸,我怔了怔,若非能清楚地感受到肚子上的疼痛,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我张了张嘴,想叫醒他,可看到他紧闭的双眼,有些消瘦的双颊,我心痛的有些不忍心叫他了。
我仔细的观察他的样子,脸,微微冒出来青黑色胡茬的下巴,一夜没换的白色衬衫,以及身上那件我送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好像这一切都透着一丝对我的眷恋。
我颤抖着手,轻轻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惊得他立刻惊醒,笑了,“好些了吗?”
我愣了会儿才摇头,“我,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他笑着凑过来,指腹有些热,轻擦我鼻头,“傻瓜,我问你好些了吗,谁问你是否有事了?烧糊涂了?”
我勉强笑笑,点头说,“是,是啊,你怎么来?”
他没回答,只起身在饮水机旁边接了半杯温水,坐下来,取了棉签过来,对我说,“你还不能进食,口渴的难受只能用棉签把嘴唇打湿,别动。”
我做不到不动,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更加激动。
我了解他,越是这样镇定越是事情严重,他回避我的问题,说明问题很大。
我说,“孙荷就在楼上,是吗?”
他沾水的手僵了几秒,继续轻轻沾了两下递过来,轻声说,“好好养病,我最近都在这里。”
是因为孙荷在这里,所以他也在是吧?那我们这样算什么呢,偷偷摸摸的还不够吗?
“天辰,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懂吗?”
他又默了会儿才说,“你需要我的照顾,不要那么固执。”
什么话,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什么就需要他照顾了,我跟他什么关系啊?
我有些生气,他干嘛每次出事都跟若无其事一样,当我是傻子吗,难打他不懂他所谓保护其实就是伤害吗,我们要偷偷摸摸多久才算完,他已经结婚了,还有几个月就要做父亲了,难道非要我做一个真正的小三才罢休吗?
我激动的坐起来,忍着肚子上的痛,对他说,“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听到了吗?”
他坐着不动,举着沾了水的棉签在半空中,僵持了半晌,轻轻按我肩头,继续温柔的说,“我可以照顾你,不要赶我走。”
我要疯了,他是听不懂还是故意的,要气死我才算完吗?
我说,“陌天宸,我们结束了,你已经结婚了,我现在是陆天的女人,你还要我说多次才能罢休,啊?你看我,你看看现在的我,折磨的我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