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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妙良也举手宣誓:我也保证立场坚定决不动摇。
母亲也举手宣誓。劝说妙玉脱离李士龙,三人统一口径。
凌妙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揭露:妈,你流泪了,一定是心已经发软了。
母亲脸红脖子粗说:我激动,我心跳……
正当三人冷场时,凌妙玉回来了,她走了进来。三人一看喜出望外,不约而同说:说着曹操曹操就到,谢天谢地,妙玉(姐),你总算回来啦!
凌妙玉神采奕奕,喜气洋洋,活蹦乱跳放下行李包说:李士龙戒毒成功啦,我回来啦!接着与三人热烈拥抱。
母亲忙说:妙玉,我们正闲聊等你一起回来吃晚饭呢,快吃晚饭吧。
凌妙玉好奇问:妈,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吃晚饭?”
母亲哈哈一笑说:最近一个月,我天天多烧晚饭,天天等你回来吃晚饭,今天总算等到你了。
凌妙良热泪盈眶说:姐,妈已望穿秋水了,况且天天思念得你流泪。爸也想你想得暗暗出神,不愿多说话。
凌妙玉脱口而出: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说话间母亲已端出了晚饭。一家人又热热闹闹围成一桌吃晚饭,觉着饭菜特别香。父亲看了看女儿说:妙玉,看你气色很好,你那儿的伙食一定不差吧?
凌妙玉诚惶诚恐答:二位戒毒师傅买的菜合理搭配,注重戒毒者的营养,前二个月是他们烧给我们吃,第三个月是他们送来菜我自己烧,因而伙食很好!
母亲善问:这次戒毒一定用了很多钱吧?可是你一钱没带还欠着吧?
凌妙玉却微笑着说:一共用去三仟元钱,李士龙母亲已经付了。
三人齐惊讶脱口而出:怎么这么便宜啊?!
凌妙玉嫣然一笑解释:二位师傅是办义务加贴钱,只象征性地收一点伙食费。
四人不约而同双手合掌拜着说:真是好人好事那,祝好人一生平安,万事如意。
母亲拿出了一千伍佰元钱,说:桥归桥,路归路,咱们不能欠李士龙家的人情而丧失主动权,把你的伙食费去还了。
凌妙玉接过钱。
吃好了晚饭,父母及弟弟就迫不及待打听起戒毒的情况。凌妙玉就把戒毒的故事和盘托出。三人听了也深受感动。父母及弟弟三人挤眉弄眼后,父亲转弯抹角说:妙玉,你去戒毒后,我又去找了一个工作,在一家农科园作了一位农业工人,工资还比在镇政府看门要高,况且我还学到了一手种田高科技技术,咱们家的承包田也可以学农科园种植经济作物;况且我还在一家外资企业给你找了一份工作,虽然是当操作工,但工资也不低,反正你也劳动习惯,完全能胜任;你弟弟也已辞去会计,到另一个单位去当操作工。这充分说明咱们离开了县官及镇官的特殊照顾也完全能生活得很好,因此咱们不必去巴结权贵。再说李士龙这个公子哥儿,不具备咱们劳动人民诚实守信、辛勤劳动、艰苦奋斗、遵纪守法的优良品质,而是好逸恶劳、投机取巧,违法乱纪,玩弄权术,不是咱们一条道上的人,再说,如今李士龙已戒掉了毒,你已尽到了责任和义务……
凌妙玉直截了当指出:爸,你不必要兜圈子,说一千道一万,你们还是要我离开李士龙。
父亲爽快答:对,为了你的幸福必须离开他!
母亲及弟弟异口同声附和:对,我们三人已经商量过,为了你的前程必须离开他。离开他,这是上策。
第八十二章 沉沦(十一)()
妻离子散
俩人都喝醉了,钱士民妻子只得下楼雇了小区门口做生意的小面包车送金士明回家。金士民回到家就不停地呕吐,头晕脑涨说胡话。方兰忙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给他服用,接着用食醋50克,红糖25克,生姜3片水煎后给他服用,让他快速醒酒。还给丈夫洗了一个热水澡,发觉丈夫舒服多了才扶他上床睡觉。
金士民一觉睡到大天明,匆匆吃了早饭后又去上班。上班时他脑中如在煲粥,他想,赌友说的对,要是循规蹈矩靠打工挣钱一世也挣不回输掉的一百多万及轿车,可赌博成功的极少,灭亡的却多,要是铤而走险失手那就太可怕了……二种思想在激烈地博斗,到下班还没打定主意。今天保安工作是休息日,于是他下了班就匆匆回家。回到家见妻子带领的三个孩子还没接走,家中闹哄哄的,地上各类玩具纸张摊得一地,抱了一个小孩其它孩子都嚷着要抱,喂食时也只能这个孩子喂一口,那个孩子喂一口,轮流喂,妻子围着四个孩子转很辛苦,他黯然神伤。他抱起儿子,儿子一天不见到父亲很亲热。一会儿孩子都接走了,妻子才松了一口气,可又忙着整理玩具打扫卫生。忙完后,妻子倒在沙发上小憩,金士民忙把儿子放在妻子身上。方兰娇嗔说:你难得有时间抱儿子,今天就抱一会吧。
金士民笑着说:我要大宝贝小宝贝一齐抱。
方兰会意,忙抱着儿子坐到了丈夫腿上。逗趣:你上了一天班,做了一天苦活还抱得动我们母子吗?
金士民却喜笑颜开说:白天再苦,休工后回到家见了漂亮妻子及可爱活泼的儿子,就会变得力大无穷。我没本领赚大钱,让你娘俩受苦了。
方兰顺流而下说:你改掉了赌博,我乐在心中,吃再大的苦我也心甘尽愿,靠自食其力过普普通通,平平常常,实实在在的日子,半夜敲门不吃惊,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金士民接着说:见你这个大美人跟着我受苦,我心中总觉不踏实,愧欠你们母子。
儿子在父母怀中睡着了,方兰忙把儿子放在小床上睡。返回来后见丈夫如逗小孩那样拍着手,她忙如小孩一样扑了过去,面对面坐到丈夫腿上,俩人相拥相搂着。
金士民边吻着妻子的粉嫩的脸颊作乐边想,半年来妻子带了四个孩子已饱经风霜,鱼尾纹已悄悄地爬上了他的眼梢,半年来她没有化过妆打扮过,连新潮衣服也没有买过一件,逊色不少,我这个丈夫当得枉为啊。他心中泛过涟漪,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妻儿过上好日子。划直钱士民昨晚的话又在他耳旁回响。他下定决心重操旧业,博它回来。他吻着妻子的嘴唇却惊叫了出来:“博!”唾液也流进妻子嘴中,并嘴对嘴发出“啪!”的声响。妻子一惊忙弹跳而起指责:你发神经啦,博什么?
出洋相啦,金士民无言对答,突然他见卓子上有橘子,眼前刷地一亮,灵机一动,忙伸手拿过橘子说:我要剥橘子给你吃。
方兰信以为真,嫣然一笑又坐到丈夫腿上,背靠在丈夫胸上。金士民剥着橘子塞到了她嘴中,方兰甜蜜地享受着。金士民问:甜吗?
方兰答:一直甜到心中。
第二天上班后,金士民遵照划直钱士民的妖言,瞒着妻子带上了身份证户口簿抽空去了房产登记处,登记了房产证挂失,房产登记处在电脑中一查,房产证确实与身份证户口薄匹配,于是就为他办理了挂失。十天后金士民去领了新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接着他又去了黑当店,典当了一大笔钱,由于数额之大分三次提取。拿到了钱,他就请了二天假,迫不及待上了赌场。旗开得胜二天就赢了一笔钱。赌博的欲火又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于是他干脆辞掉了二个工作,又干起了职业赌博生涯。
金士民七点出门后就进了地下赌场,然后睡上一觉,饭后赌徒们齐来了,才正式开局,半夜才回家。方兰一直蒙在鼓里。
一个月后,一天午后,四个孩子正在午睡,方兰也背靠在沙发上朦朦胧胧,突地响起了急促的电铃声,她忙去开门,见是一对中年夫妇。方兰忙问:你们找谁?
中年夫妇不请自进,女的和颜悦色说:你家这房子我们已经买下来了,请你二天之内搬走。
方兰哈哈一笑说:你们青天白日说瞎(黑)话,房产证在我手上,怎能会卖了呢?你们是否搞错了人家,快走吧。
男的忙挖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递上说:这是你老公写给你的,你自己看吧。
孩子被惊醒齐哭着,方兰也顾不得孩子,心慌意乱展开纸读着:
方兰娇妻:我不听你远离赌博,堂堂正正做人的劝告,而是听信一个魔鬼(赌友)的妖言,我偷偷把房产证挂失,领了新的房产证去黑当店典当了一大笔钱,又去参赌,赢赢输输,一个月就把典当来钱全部输光,我再也没有能力去赎回房子,黑当典就把房子拍卖了,我当场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