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的,春青想到常三爷对许攸昶母亲做的事情,十四年前顿时心缩成一团。
“流心今年多大?”春青问昭阳。
“十四!”
这两个字就像个雷,劈在春青天灵盖上方。
流心十四岁,长的和绘心相似,难道说,那日再马车里,常三爷已经把许攸昶的母亲给强抱了!
只是恼恨她反抗,才又做出那样恶魔一般的行为来!
可绘心是常三爷的孙女,就算是隔代遗传,流心也不该和绘心长的如此相像吧。
除非,绘心和流心一样,都是常三爷的孩子。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春青觉得自己立刻又被一个雷给炸了。
这也太雷人了吧,简直不敢脑补那个场面。
“你说这世上竟真有这样奇怪的事,流心老家在真定,绘心是山东的,隔着十万八千里呢,若是离得近,没准还以为流心是常家的孩子呢。”昭阳八卦的说道。
听着昭阳的无心之话,春青心里突突的跳。
今夜本就无眠,昭阳这炸弹似的消息一出,春青就更是彻底睡不着了。
她是清醒的就跟吃了三斤人参似的,昭阳却是小秘密说完,倒头呼呼睡起来,还流了半截口水。
转脸看看昭阳,春青真想有部手机,然后把昭阳这么猥琐的睡相拍下来,以后作为威胁她的资本。
辗转反则一夜,终是在凌晨时分,春青迷迷糊糊睡着了。
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俩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们刚刚洗漱好,苏氏就把闵氏接来了。
“今天我给你们做山药鸽子汤。”闵氏笑眯眯的看了昭阳一眼说道:“昨儿郡主还特意派人去侍郎府传话说想吃我做的油炸小黄鱼,今儿我带来了新鲜的小黄鱼,中午一并吃了。”
“你有没有带香椿苗和豌豆苗?”昭阳迫不及待问道。
“带了!知道你想吃香椿煎蛋和豌豆苗豆腐鲫鱼汤,都带了!”闵氏一脸笑意。
昭阳再无他话,安心吃早饭。
春青无语的看着昭阳和闵氏,“你们私下往来就是商量着来我家厨房做什么好吃的?”
昭阳认真的点头,理直气壮的说道:“对呀,不然呢!”
吃货的世界,自然吃是第一位,欢聚一堂,怎么能少了美食!
闵氏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肚子不方便,我们自然是商量来这里做吃食,难不成还回侍郎府啊!我俩倒是无所谓,你不方便嘛!”
春青
你们完胜!
“那个,油炸小黄鱼能不能放点番茄酱!”春青说道。
“必须放!番茄酱里还要撒一点芝麻。”闵氏答道。
“香椿煎蛋能不能撒一点香葱!”
“必须撒!而且只能放葱尖儿。”
“豌豆苗鲫鱼豆腐汤能不能不放盐!”
“春青啊,你说的这些都是标准操作,你确定你要嘱咐我的是这个?”闵氏一脸狐疑。
春青顿时满头飞麻线。
大嫂其实我想说,相较而言,您才是吃货界骨灰级的人物啊!
有了闵氏和昭阳的陪伴,宋徽奔赴战场给春青带来的忐忑被暂时收起搁置一旁。
尤其是闵氏的厨艺简直高处春青不知道多少等级,春青就更是乐不思蜀了。
“大嫂,等我们老太君病好了,你也给她做一次,让她也尝尝!”春青吃的小嘴锃亮,嘻嘻说道。
昭阳嗤的一笑,“你瞧她,果然是嫁了人就忘了娘,惦记着给老太君吃好吃的,就不怕嫂嫂累着。我就不像她这样没良心,大嫂不用给我母妃做,我一会拿些回去就是了。”
春青扫了一眼马上见底的盘子,哼哼笑道:“你觉得还有剩下的让你拿回去?”
昭阳得意的小白眼一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啊!大嫂刚刚做出来的时候,我就让春儿装了食盒!”
说着,昭阳一阵得逞的奸笑。
春青顿时“小人!”
欢乐地时候总是时光飞逝,待送走闵氏和昭阳,已经是日头偏西。
算时辰,宋徽他们应该已经快到京西宣府了吧。
独自靠在床榻上翻着九州志,春青神思飘渺。
“大奶奶,大奶奶”白芷一路小跑奔了进来,满脸惶惶之色。
“怎么了?”春青放下书抬眼便白芷看过去。
天气已经很热了,白芷又是一路跑来,原本白嫩嫩的小脸上挂着两朵红云,鼻尖一层细汗。
“大奶奶,二夫人没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褫夺亲王()
田氏终究还是没有坚持到二郎回来。
她穿衣入殓的时候春青没有过去,不过据说,已经没有什么人形。
不知道是苏氏准备的衣裳不合体还是田氏实在瘦的不成型,那身衣裳穿在田氏身上,就跟直接给她裹了一块布似的,极其的宽大。
她的头发已经所剩无几,纵然入殓的婆子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还是没有给田氏梳出一个能看的过去的妆。
所以田氏还是以一种极其狰狞痛苦的表情被装进了棺椁,盖板钉丁。
苏氏头一次保持丧事,四房王氏刚刚出月子,春青又是大肚子,谁都不能搭把手,苏氏将她娘家的大嫂接了过来帮忙。
田氏停灵十三天,诵经祈福,接宾待客,好歹是一点错没有出。
出殡那日,没有等到二郎回来,皇上开恩,放了宋静若出来,让她给田氏摔灵。
尽管宋静若是嫁出去的女儿,不大合规矩,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法子。
只是二皇子从头到尾没有露面,连烧纸钱都没有给,多少让苏氏心里不是滋味。
不过,比起田氏娘家那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来,二皇子也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最一开始见不到田家的人来,苏氏还以为是自己忙糊涂了,竟然把他们给落下,还亲自登门去通知。
结果苏氏到了田府,却连府门都没有进去,只有一个管家丢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们田家没有这个女儿,早就与她恩断义绝!”
苏氏当场就愣住了。
田氏没病之前,可是隔三差五的就往田家送银子,尤其是她哥哥嫂嫂,可是受惠不少,怎么人一没了,竟是落个这样的下场。
苏氏气的胸口直疼,却又无可奈何,田氏的娘家,她总不好跳起来把人家骂一顿吧。
刚要转头离开,那管家又出来,跟着管家一起出来的,是田氏的父亲。
苏氏顿时心头一动,立马喝了挺轿。
“她生前欠了我们加不少银子,如今她没了,宋二老爷又是被关着等着定罪,二郎也不在,摔完灵,静若还要回牢里去,这银子我们也不能不要啊,如今你管着镇国公府的中馈,不如还给我们。”
苏氏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还以为合着人家专门出来是来讨债的。
这是什么人啊!
苏氏向来也算是泼辣,替田氏咽不下这口气,冷声说道:“可是有欠条?”
田父一听苏氏的话,觉得有希望,眼底光泽闪了闪,说道:“自从嫁到贵府,她哪个月不回来从家里拿些银子回去贴补,哪有欠条!”
分明是田氏拿了从镇国公府贪墨下来的银子接济她娘家,现在人没了,她娘家人不心疼可怜她,反倒是倒打一耙,想要讹诈银子。
苏氏心里的那个火呦,嗖嗖直蹿!
你们咋不去抢呐!
“既是没有欠条,这银子我不出,不行你们就再等等,反正总有地下再见面的一天,到时候亲自和她要吧。”苏氏冷声说罢,吩咐起轿离开。
浑然不顾田父被苏氏的话气的脸色铁青,她这根本就是在咒他死。
苏氏过来带了小厮随从一大帮,加上苏氏出身将门,娘家如今还算鼎盛,不像他们,虽是相府,却不过是吃祖上荫封,早已经没落。
田父咬了咬嘴唇到底没敢上前将她拦下。
出殡那日,宋静若独自捧灵走在前面,她身后跟着宋静文和四皇子,披麻戴孝。
以前人们只觉得二皇子颇得恩宠,有望继承大统。
可同为府上女婿,同是身份平等的皇子,四皇子披麻戴孝磕头行礼,二皇子却连面都不露。
二皇子薄凉的名声顿时就炸飞在京都的各个角落。
流言这东西,一旦传出去就有了各种衍生体,到后来就不仅仅说二皇子薄凉,几乎是什么腌臜话都有。
更有甚者,刨出了经年旧事,桩桩件件都是二皇子草菅人命。
二皇子听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