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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瞧着春青巴掌大的小脸上黄豆大小的汗珠子顺着脸颊直流,揪心揪肺的难受。
看把大郎媳妇吓成什么样了,可怜见的。
老太君伸手怜惜的去摸春青的小脸,却在指尖触及到她皮肤的瞬时脸色大变。
天!
这么烫。
“请大夫了吗?”老太君摸着春青的手一颤,转脸问白芷。
白芷登时嘴角一颤。
大奶奶这身体壮的,用夫人的话说那就是跟小牛犊子一样,若是请大夫来把脉一准露馅。
可怎么是好
就在白芷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如何作答的时候,白汀聘婷袅袅上前一步,幽幽说道:“大奶奶这样,奴婢们不敢请大夫,怕被大夫瞧出什么端倪,坏了府上名声。”
白汀说的格外温婉动人,眉宇间委屈又怯怯的样子让白芷登时眼神一亮,这么机智!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默默在心里给白汀竖了竖大拇指。
老太君欣慰的看了一眼低眉垂眼的白汀和白芷,心下百感交集。
若非大郎媳妇素日调教的好,这样的情形下,这些丫鬟们又怎么会顾虑的这样周全。
真是难为大郎媳妇了。
只是,没得为了面子就伤了里子的道理,大郎媳妇烫成这样,怎么能不瞧病。
大不了封个厚厚的红包再敲打几句罢了,我看哪个御医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传镇国公府的流言。
“去,拿我的牌子,去请乔太医。”老太君向柳嬷嬷吩咐道。
天!
春青正在为自己有如此机智的小丫鬟而庆幸,听到老太君的话,登时脑门上的汗冒的更凶了。
“祖母,你们怎么来了。”不能再装下去了,否则就真的露馅了,春青只得虚弱无力的幽幽转醒,眨着长长似羽扇一般的睫毛,小声问道。
听到春青的声音,柳嬷嬷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这样的事,能不被外人知道还是尽量不要被外人知道的好。
大郎媳妇这可是惊惧而至,御医怎么会不多心呢。
“你醒了?你可知道你昏睡了多久!”老太君立刻探过身子去瞧春青,“你感觉如何?”
春青怕老太君执意要请太医,赶紧让自己看上去病的不那么严重。
“还好,大约是累极了,故而睡得久些,让祖母和婶婶们挂念了。”春青不安的向大家看了一眼。
苏氏立刻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三婶了。”
王氏怀着身孕,最能感受到孕妇受惊的心绪,关切的问道:“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坠痛?”
她的问题问到了老太君和苏氏心坎上,大家嗖的将目光落到春青身上。
感觉到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春青不禁伸手摸摸它,“没事,没有不舒服。”
她宝宝好着呢,刚刚还在里面游动了一番呢。
现在春青已经能很清楚的区分什么是她自己肠子动,什么是宝宝动了。
看春青的样子的确无碍,老太君松了一口气,转脸咬牙切齿对宋静若说道:“孽障,还不赶紧给你大搜道歉!”
道歉?
春青狐疑的朝宋静若看过去。
不是说把这事儿精送到乡下的庄子上去吗?怎么改成道歉了!
她可是给我下毒啊,老太君,你也太偏心了。
就在春青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宋静若端端正正在春青面前跪下,“大嫂,是静若一时间撞了邪,做了不该做的事,差点害了大嫂,还请大嫂看在静若年幼无知的份上,原谅静若。”
宋静若语气那叫一个诚恳。
春青心下默默呸了她一声。
还年幼无知,你和我同岁好不好,已经十七岁了!你不能因为自己嫁不出去就觉得自己年幼啊!
再说了,你给我饭里下的那可是要命的东西,一句你无知我就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
我可不是圣母玛利亚,普度众生。
春青心里十分不能原谅宋静若,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老太君面前,春青不想做戏。
她要让老太君知道她的态度,知道她的底线,知道什么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它过去,什么不能。
所以,春青沉默不语。
宋静若没想到春青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她台阶下,顿时心下怒火熏天,可转瞬便又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很快我便是二皇子的王妃了,到时候,可是你跪在我面前呢!
“大嫂,静若真的错了,您就原谅静若吧。”宋静若感情十分到位,说的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可春青却在她眉眼间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得意?
你得意个毛线啊!
春青继续沉默不语,低头看被面上绣的大红色牡丹花,这花绣的,啧啧,真是活灵活现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五章 温婉贤良都是骗鬼的()
宋静若则是低头嘴角一弯,勾起一抹浅笑。
二皇子说了,只要三日,三日之内她便能再回镇国公府。
到时候,她再归来便是无限风光,因为,她是二皇子的女人了,她是身份尊贵的王妃。
她一定要让春青给她做下轿的人凳。
尽管昨夜那诡谲又骇人的事让她震惊万分又羞愤难耐,可心思辗转,她有的便只是亢奋和激动。
只要能做天家的人,只要能将春青踩在脚下,谁的女人不一样。
更何况,二皇子这样三更半夜就主动上门迫不及待的要了她,不正说明二皇子心头看重她吗?
尽管她成为女人的第一次并不美好,尽管并不是洞房花烛夜,甚至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切就结束了,可什么样的方式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看重的是结果,是她此时已经是二皇子得女人这个让人心神激荡的结果。
何必等三月三去参选四皇子妃呢!
能做二皇子的心头宝,可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呢。
田氏见女儿这样被春青晾着,心下很是不舒服,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低姿态来迎合老太君。
面上尴尬又愧疚的朝春青一笑,说道:“大郎媳妇,静若她真的知道错了,你便原谅她这一遭吧,都是一家子亲骨肉,难道还要永世记仇不成。”声音沙哑。
因为昨天夜里一番折腾,田氏一觉醒来脑门上多了好几个红彤彤的大包,此时头上带一个松绿色的抹额,红配绿,格外诡异。
田氏话里话外,又给春青挖了个小坑。
春青抬眼,朝田氏深深看过去。
虽然宋静若在老太君面前扛下了一切,可是春青心里可是门儿清。
她真不知道是该觉得田氏脸皮厚呢还是应该觉得她心理素质好呢。
竟然恬不知耻的说出这样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
对于田氏,春青一点也不想再伪装内心的不满,于是特别不客气的说道:“既是一家子骨肉亲情,她为什么要害世子的孩子?她又不是世子的妾。”
她才不要做什么温婉贤良呢,温婉贤良有人疼这句话根本就是骗鬼的。
春青不问宋静若为什么害她,而问为什么害她肚里的孩子。
这也是老太君不明白的地方,难道仅仅就是因为田嬷嬷的死,才让静若丫头对大郎媳妇心生恨意吗?
若真是如此,那静若丫头也太糊涂了。
田嬷嬷是什么,不过一个伺候人的婆子,大郎媳妇可是她的大嫂,更是他未来可以依仗的娘家人。
再说,田嬷嬷又不是枉死。
她做的那事,将她乱棍打死个几十回都不解恨。
春青声音冷而空灵。
被春青灼灼的目光直直的逼视,田氏整张脸登时尴尬而又气恼的五光十色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得理不饶人呢,静若真的知道错了,再说老太君也发了话,要把她送到乡下的庄子上去呢,”一想到女儿要被送到那荒凉鄙陋的田庄,田氏心里就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钢针扎似得,声音顿时哽咽起来,“你还要怎么样呢?”
嗯,送田庄?春青小眼神嗖的亮了。
这么说,祖母其实还是要把宋静若送走的?是我误会祖母了?
春青心里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阵乱打。
只要把这个事儿精弄走,春青也懒得再和田氏费口舌了,她还要安心养胎呢。
御医可是说了,不能激动呢,对孩子不好。
只是,田氏这个犯错的人说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