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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病人痛苦呻//吟的声音这么响亮,自己是聋了吗?
而且来的路上,府里的小丫鬟似乎也说了,她们世子夫人肚子疼。
乔太医越想老脸越红,几乎和刚刚煮熟的猪肝没有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猪肝没有皱纹,他有。
来不及多的心思,乔太医一把抓起脉枕放到床榻上,迅速低头把起脉。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脉象很好啊。
难道是我把错了?
乔太医眉头略蹙,换了一只手,继续屏息把脉。
脑袋都快低到胸口里去了。
心急如焚的老太君和苏氏见到乔太医脸色一沉,眉头紧皱,顿时两人心下一滞,默默交换一个眼神。
在苏氏的眼神里,老太君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猜测。
终于等待乔太医收起脉枕,老太君迫不及待的问道:“她怎么样?”手尖微凉。
“世子夫人脉象强而有力,胎像很好。”乔太医捋了捋胡子,肯定的说道。
他行医几十年,为宫里的贵人安胎不下数百次,什么脉象没见过,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听乔太医如是说,老太君和苏氏相视一眼,俱大松一口气。
胎像无碍便好,老太君微凉的指尖开始迅速升温,“那她为何”只是瞧着春青痛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老太君心疼的有些说不下去。
御医隔着月影纱看了春青一眼,郑重其事的说道:“世子夫人应该是体内寒气入侵,喝些热汤水便无碍了。”
您的意思就是我着凉了?
春青顿时尴尬的满头大汗变成了汗如雨下。
放几个屁就能解决的事,她竟然把镇国公府搅了个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白芷把老太君和苏氏带来的时候,春青看的清清楚楚,老太君穿的可是两只花色不一样的鞋子啊。
那是走的有多着急。
苏氏更是可怜,春寒料峭的天气,穿一件小坎就奔来了,就这她还额头一层细汗。
春青觉得她简直无颜再见老太君和苏氏了。
乔太医虽是如此说,老太君到底不太放心,引了乔太医到外间说话,吩咐苏氏照顾春青服用热汤水。
“三婶,您去陪祖母吧,御医都说了,我没事的。”捧着热乎乎一碗热汤,隔着氤氲热气,春青红着脸催促苏氏,不敢抬头看苏氏松散了的发髻。
她可没脸当着苏氏的面排解寒气啊。
万一她的寒气太过猛烈,声音比较豪放怎么办,那以后真是没脸见人了。
“三婶不瞧着你无碍,怎么放心出去,别说傻话,快喝。”苏氏神色紧张而又担忧的说道。
您的意思是要等着听到我的屁声,您才出去?
春青端着碗的手一哆嗦,心底弥漫上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
看着苏氏坚定地神色,春青知道,多说无益,只好眼睛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
屁大点事嘛!
几碗热汤下肚,春青感觉到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
然后
脸红的像是抹了人血的妖怪似得,春青一把抓起手边的锦被,将脑袋蒙住。
从此就做个蒙面大侠好了。
饶是做好心理准备,她也没想到,她竟然是一女中豪杰!
这豪放的!
苏氏憋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全身轻松下来,隔着被子拍拍春青的脑袋,起身去外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八章 垃圾扔掉()
肚子不再痛了,春青拿锦被蒙着脑袋躺在床榻上。
隔一层厚厚的被子,御医字正腔圆的话幽幽飘了进来,给了春青最后的重重一击。
“您瞧,世子夫人体内寒气这么多,当然肚子痛了”
他又说了一些该如何保养之类的话,可是春青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此时她只想两眼一翻两腿一蹬算了。
她这应该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知道春青确实无碍,老太君一颗心总算彻底踏实,在乔太医留下一张安胎方子之后,老太君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吩咐白芍将御医送出去。
款款及至二门处,白芍犹豫再三还是将荷包中一轱辘殷红的红线拿了出来,左右瞥了一眼,白芍低言道:“麻烦您帮我看一下这个有没有问题。”
自从蒋表小姐离开之后,白芍心里就没有一刻安稳过,这轱辘红线始终横亘在她心头,像一柄带刺的尖刀。
乔太医疑惑的看了白芍一眼,接过她手中的红线仔细端详,不过须臾,乔太医神色渐渐凝重,随即将红线放置鼻尖轻轻一嗅,顿时脸色大变,“姑娘这红线在哪里所得?”
瞧着乔太医的神色,白芍心中隐约已有了答案。
“捡到的。”深吸一口气,白芍面色镇定的回答道,语气不温不淡,极是气定神闲。
心里的惊涛骇浪却已经开始渐渐带着白沫上下翻滚。
行走内庭,乔太医深知内宅的阴暗龌龊丝毫不比皇宫逊色。
有些话,他不该问,刚刚是他失了分寸了。
想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持重,乔太医心下不禁无奈的笑笑。
这镇国公府到底是百年世家。
敛了眼底复杂的神色,乔太医干咳一声,压低声音严肃的说道:“这红线被一些容易滑胎的药汁子浸泡过,怀孕之人接触的时日久了,有损胎气。”
饶是已经隐隐猜到了结果,听了乔太医的话,白芍还是心神一震,又惊又恨。
天灵盖像是被人用生冷冰沁的铁棍掀开,然后往里灌了整整一桶参着冰块的冷水,将她从头冰到脚。
蒋表小姐可是大奶奶的娘家亲人呐!
她为何这样做
想到蒋表小姐那日将这线轱辘藏到大奶奶床榻上的场景,想到她当时脸上那晦暗不明的神色,白芍浑身一个哆嗦。
“多谢您了,今日之事”白芍强行收了满心翻滚的心思,向乔太医盈盈一福,说道。
话未说完,乔太医便将她打断,“今日你没有给我看任何东西,我也什么都没有说过。”
话音落下,乔太医转身便离开。
望着乔太医渐渐消失的背影,白芍紧紧攥着手里的红线轱辘,眼底一片阴郁。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大奶奶,即便素日大奶奶与蒋表小姐关系不好,可到底是娘家亲人。
若是大奶奶知道蒋表小姐如此害她,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为此伤了胎气,那不就正好中了蒋表小姐下怀。
至于这被蒋表小姐特意动了手脚的红线,就留着将来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好了。
心思打定,白芍警觉地环顾四周,不着痕迹的将那殷红的仿似被人血浸泡了的红线小心翼翼的收回荷包。
白芍装作若无其事,神情镇定没有丝毫破绽的回到明志堂的时候,老太君和三夫人已经离去。
向春青禀报一声,白芍便借口去厨房看白露煎熬安胎药,转身出来。
春青的东西都是白芍在打理,她将那日凡是蒋表小姐送来的和被她碰触过的东西都一一挑出。
小玩意则被白芍“不小心”弄坏了,扔了。
而那床蒋沁缝制的五娃斗莲抱被则被白芍“不小心”用银剪子绞了个稀巴烂,扔了。
做完这些,白芍心内紧绷着的弦终于松开,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贴身小衣被冷汗浸湿的又冰又沁。
白芍隐约想起,大奶奶曾经说过,这世上唯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转脸望着一碧如洗的湛蓝天空上那并不刺眼的冬日暖阳,白芍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要她能做到,别人休想伤害大奶奶分毫。
人心不能直视,那蒋表小姐这颗会喷射冷箭的黑心便由她来将其挖出碾碎好了。
白芍埋了心思,换好衣裳出去,刚巧碰到白露用红漆木的托盘端着刚刚煎熬好的安胎药,小心翼翼的从厨房直奔春青的卧房。
“白芍姐姐,你手里笸箩里装的什么?”白露及至跟前,探着脖子朝白芍手中的笸箩看了一眼,好奇的问。
白芍低头瞧瞧笸箩了自己刚刚搞出的一坨垃圾,面无表情神情自若的说道:“一些无用的垃圾。”
白露一眼瞥到了那精秀的五娃斗莲绣图,眼神一闪,贼兮兮的看了白芍一眼,鬼里鬼气的笑道:“垃圾啊,恩,是垃圾,我瞧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丢了好,眼不见心不烦。”
说罢,白露腾出一只手来拍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