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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讶地看着她,却不知道她是谁?
“昭言,我找了一个好东西给你。”阿梨说。她手里捧着一颗乌黑漆亮的灵芝,一看就年份不凡。
云是问:“妹妹,这位是?”
阿梨一见平时只有云炽与自己的山头来了其他人,便跑过去紧紧地抱着云炽的手臂,仰着下巴说:“我是她最亲密的朋友,你们又是谁?”之前她见人总说自己是昭言最亲密的人,但昭言说这样不好,那她只能改成最亲密的朋友啦。
众人吃了一惊,最亲密的朋友?云炽出了名的冷淡,除了他们几个人外便没什么朋友了,这个异族姑娘怎么就变成她最亲密的朋友了?
洛敏风合起因惊讶而大张的嘴巴,问到:“冰脸,我没听错吧,她说她是你最亲密的朋友诶!”
阿梨骄傲地说:“当然拉,我与昭言可是认识了好久好久,谁也比不上。”
洛敏风疑惑地问:“昭言是谁?”
云炽苦笑一声,不着痕迹地挣开阿梨的手,说:“说来话长,介绍一下,这是我在渭水结识的一位朋友,她叫阿梨。阿梨,这些都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哥哥,云是,这位是洛敏风,这位是他的妹妹洛雪,这位是莫乔衣师侄。”
洛敏风一听,笑着轻拍了一下阿梨的肩膀,说:“小丫头,原来你们才刚认识啊,这可不能叫最亲密哦。我们和冰脸可是从小就认识了,论认识的时间长久肯定是我们更亲近了,你可要叫我们一声前辈,啊。。”
洛敏风话没说完就突然惨叫一声,阿梨抓住了他手上的命脉,只在一瞬间,洛敏风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只见阿梨冷冷地问:“你敢叫我小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和昭言认识才多久,就敢说你们更亲近?”
眼看着洛敏风痛得冷汗直冒,云炽连忙喝止到:“阿梨快住手!”
阿梨闻言只得放开洛敏风的手,撇了撇嘴,她觉得自己还没用到实力的万分之一呢,这些凡人真是不经打。
也不知阿梨使了什么手段,云炽和大家告罪一声,让他们先将痛得龇牙咧嘴的洛敏风送回去了。
她把阿梨叫进屋里,严肃地问:“你为什么要打伤洛师侄?”
阿梨委屈地一扁嘴,说:“谁让他叫我小丫头的,明明是我和你认识得更久更亲密,他凭什么说他们和你才更亲近?”
望着她固执且单纯的脸,云炽轻轻一叹,说:“即使是这样你不应该打伤他,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以后也会是你的朋友。”
阿梨头一撇,说:“我才不需要这些凡人做我的朋友。”然后又撒娇般望着云炽说:“我有昭言一个就够了!”
“阿梨!”云炽皱着眉,严厉地说到:“就是你这种对人命一点也不在乎的态度让人介怀,但凡你能懂事一点点,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头痛。我已经不是昭言了,也不再记得前事,你莫要老把昭言是我的之类的话挂在嘴边,这样会令人误会的。为什么你就不能忘记过去。。”重新开始,重新认识我,和我的朋友成为朋友呢?
云炽本想好言相劝,但阿梨听到这里已是激动地喊到:“误会?误会了又怎样?你忘记了过去便要我也忘记,然后就可以抹杀所有的过往么?你知不知道我在凡间流浪的几万万年里,心里有多么的焦急、害怕和彷徨,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你都知道吗?我不管你记不记得都好,你永远都是昭言,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谁敢动你的念头,我就杀了他!凡人也好神仙也好,我才不管!”说完一个人转身跑了。
望着阿梨负气离去的身影,云炽失望地摇摇头,只觉得自己对她的固执颇为无力。就让她去散散心吧,等她回来之后她们再平心静气地谈一下。
但是到了傍晚,云炽没有把阿梨等回来,反而等来了一个急匆匆地上来报讯的童子。
“云师叔不好了,那位阿梨姑娘把门里的弟子打伤了,现在人正在清心峰,戒律堂的长老让你快过去。”
什么?她又闯了什么祸?云炽一惊,忙跟着童子去到了清心峰。
“阿梨!”云炽叫了一声。正背对着云炽的阿梨一听到这个声音,身躯便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却还是倔强地不肯转身望着云炽。
云炽向在场的戒律堂长老长揖一下,说:“青宏师兄有礼了,不知道我这位朋友犯了什么事,打伤了哪位弟子?”
青宏长老一叹,说:“云师妹,我记得你的这位朋友刚来的时候也伤了一位弟子,当时我们看在你的份上就没计较了,今天她怎么又把另一个弟子打伤了?还伤到了经脉,这可能会影响到这位弟子往后的修炼的。哎,云师妹,我现在不得不给你的这位朋友下逐客令,请她下山,永不得再上山了。“
“什么?“云炽大吃一惊,筋脉对于一个修士的重要性有多大,她怎能不知道。有些伤即使治好了也会留下后患,这次阿梨真真是闯大祸了。
阿梨一听要把她赶下山,顿时心急地抱着云炽的手臂,摇着头说:“昭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你!谁要让我离开你我就杀了他们,通通“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怎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云空气急败坏地说到:“闭嘴!“然后瞪了阿梨一眼,又朝青宏深深一揖,说:“师兄可否带我去看看那位受伤的弟子?“
青宏点点头,把她带到了执剑峰。原来被阿梨打伤的弟子竟是朝燕綏,他一见云炽,便不顾伤痛地起身,急急忙忙地解释到:“云师叔,燕綏那句话绝无冒犯云师叔的意思!只是那次见过师叔之后对师叔的风采很是钦慕,和师兄弟开起玩笑来便说想勤加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与云师叔比肩。但招燕綏对天发誓,燕綏对云师叔绝无半点亵渎之心。“
云炽一叹,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怕是他们的谈话无意被阿梨听到了,阿梨无法忍受他人对云炽的想法,便出手重伤了朝燕綏。她对朝燕綏说:“把手伸出来。“朝燕綏乖乖地伸出了手腕,云炽一搭,由脉象判断出了他的筋脉确实受到了重创。
但是他这个伤并非不能医治,云炽从储物戒中取出装着帝流浆的玉瓶,取出半滴帝流浆对他说:“服下!“
朝燕绥乖乖地服下了帝流浆,只觉得腹内火热,体内如有金丝结网。
云炽说:“好好地消化它,这半滴灵药足已治好你的伤,还可为你洗髓伐骨,将资质提上一层楼。“朝燕绥一听,知自己因祸得福,忙对云炽拜谢。
云炽处理好他的伤势后,把青宏叫到室外,再次求情说:“师兄,我那朋友不懂世事,若把她放到外面,她惹的祸事会更多。我恳求师兄再给她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地教导她,若她再有犯,云炽愿与她一同受罚!“
第90章 不应如此()
青宏见朝燕绥已无大碍,还因此得到了云炽的帮助,而云炽又如此诚恳地向他求情,便叹了一声,说:“好吧,云师妹,我就看在你的面上再网开一面。但是,若她再有犯,绝无情面再说了。
云炽感激地点点头,说:“多谢师兄!“
清心峰上,阿梨正忐忑不安地等着,见云炽御风而回,心里一喜想迎上去,却又怕云炽是不是还在生气,又停住了脚步。
云炽见她怯怯地站在那里,手指一直拧着,想看她又不敢看,神色颇是不安。一个先天之灵,但如今却似一个孩子般无措,云炽只能说到:“走吧,回去!”
阿梨低着头,‘嗯’了一声,跟着她踏在飞剑上,往渺闻峰飞去。
“昭言,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飞行在空中,阿梨不安地问。
云炽沉默不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落地把她放下之后,云炽却又准备离开了。背着阿梨,话里听不出情绪地说:“我要出去几天,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再生是非。若是再打伤人我也留你不住,若你不想回天外天就回渭水去吧。”
看着她生气地离开阿梨只觉得黯然神伤,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云炽离开后却也没走多远,她来到宗门的落桥边,望着那太耀的熠熠余辉,只觉得整个人头痛无比。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梨的执念,若她再三因为她而做出有害他人的行为,迟早会为她自己招来祸端。虽然她常说自己是神不惧他们这些修仙者,但天地呢,她也无惧吗?过分桀骜,迟早会有惩罚的。若她迎来劫难,自己又应如何?她曾为昭言付出了那么多,虽然云炽知道自己与昭言对她都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