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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明说:“发现了?你以为在洞外时是那匹狼撞伤了你?其实是我趁乱送了你一样东西,附骨针。这可是好东西啊,三日后便会无声无息,在你毫不觉察的时候穿透你的心脏,哈哈哈,莫师妹,你说好不好玩?”
莫乔衣愤怒地问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姚思明轻蔑地一笑,说:“为什么?如果你和陆积跬一样,有些微修为还有些用,但你修为既低,为人又蠢,一点帮助都没有,既然都要杀,不如先清理最没用的人。”
云炽冷冷一笑,说:“这么说,故意复制多份地图,把大家吸引过来的人也是你了?你应是早已确定了这个入口就在这里,带着大家寻过来不过是做了一场戏吧?”
姚思明叹到:“啧啧啧,云仙子你就是聪明,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怀疑我,不错,地图就是我故意散播出去的。”
云炽冷冷地再问到:“为什么?你做了那么多,就为了吸引其他修士过来,然后杀了他们?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还是你另有目的?”
姚思明哈哈一笑,说:“目的?哈哈,云仙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寻宝途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特别是这种古修洞府,我早已猜到会险象环生,当然需要几个挡箭牌和替死鬼,而你们这些宗门弟子是最好用的,你看,你们这不就完成了使命吗?现在,为了宗门利益,是时候将你们清理了!”
真的是这样吗?
云炽冷冷一笑,说:“呵,狡兔死走狗烹吗?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姚思明大笑说:“呵呵呵,是又怎样?能为我嵛光宗献身,是你们的荣幸。废话少说,该送你们上路了。”说完,持剑对陆积跬说:“陆师弟,对不住了。”
陆积跬狠狠地说:“都怪我眼瞎,识人不清,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姚思明冷冷一笑,说:“呵,你以为还有机会吗?痴心妄想!”说完,举起手中剑,就要刺下去。
这时,一把短剑疾射而来,刺向他握剑的手腕,他一惊,收起手中剑,一看,那把短剑已回到云炽手中。
他阴冷地一笑,说:“怎么?云仙子是想先走一步?何必这么着急呢,那我还是先成全你吧。”说完,骤然近身,一掌拍向云炽的要害。
掌心暗含一丝青气,竟然和寻常正道掌法有些不同。云炽早有准备,运起冰火诀里的身法,险避开了他的一掌。
姚思明咦的一声,云炽竟然能避开自己的掌法?在洞口时他就觉得她身法奇特,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他没有给云炽歇息的机会,第二掌接踵而来。云炽右手用灌注了火灵力的长剑在前迎之,左手寒霜短剑在后趁机而攻。但姚思明岂是那么容易被破之人,他闪身避开了云炽的双剑,然后转身到云炽身后,趁机拍向云炽后心。
云炽感觉到了,忙用猴儿惯用的一招灵猴百变身法,这是她和猴儿多次交锋中学到的一招,险险地避开了要害。但她还是被拍中了左肩,瞬间血气翻涌,吐出了一口鲜血。
抬手抹去了嘴角的鲜血,看来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她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啊!
就在这时,一个灰色身影由甬道疾奔而入,一爪抓向正背对着甬道的姚思明。
姚思明感觉到杀气,回身闪避。但他本对身后毫无防备,竟然不慎被抓中了脸皮。
云炽一看,竟然是头狼。不知何时洞外姚思明设立的结界已被它强行破开,而甬道口的结界也由于阵法被破而消失。它目露凶光,云炽,姚思明都是它要杀的人。
这时,众人以为已陨落的夏知源断断续续地说到:“你咳不是姚师兄,你到底是谁咳为何冒充姚师兄挑拨我门与其他门派的关系噗”说完后,竟然又一口鲜血喷出。
姚思明一怔,一摸,才发现一直贴在脸上,可以隔绝他人神识探视的人皮面具,被头狼锋利的爪子划破了一道口子,白惨惨的假脸皮上没有一丝血丝,伪装被识破了。
他仰天一笑,而后阴狠地说:“哈哈哈,你们中本来有人可以活着出去,向世人宣告嵛光宗为自身利益残杀仙门同道的消息,但是很可惜,现在我不得不把你们全都杀了。”然后一指头狼,说:“你这畜生,坏我好事,同样要死。”
说完,扬手在甬道入口布下了一个结界,这下,谁也别想出去了。然后他浑身气息一变,竟有些黑暗魔气围绕在身边。
云炽一怔,问到:“你是魔门中人?”
他桀桀一笑,说:“到地府里去问吧!”说完,即刻一剑向云炽刺去。
云炽连忙一招柳絮迎风,以剑相迎,借风而飘。这虽是一招借力打力的招式,但云炽双剑和姚思明的剑一碰,还是被震得血气翻涌,想不到他卸去伪装后战斗力更盛,看来之前是隐藏了实力的。
云炽飘落到了头狼身旁,头狼对着她龇牙裂眼,似要把她撕碎。一时之间,云炽是腹背受敌。
第22章 跌落异空(一)()
头狼走后,莫乔衣笑问到:“师叔,之前在洞内你和它说了什么,它会和你一起对付那魔门中人?”
不知是不是附骨针的影响,她说话间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气,这却不是一个好现象。
云炽说:“没有什么,我只不过告诉它,它斗不过他的,我会帮它杀了他,然后我们再来一场公平的决斗决定生死。”
莫乔衣诧异地问:“就这么简单?”
云炽答到:“就这么简单。”
莫乔衣怔了一下,这真是出人意料啊!不过她一想,世事往往如此,他人越觉得不可理喻的事可能越简单,她一笑,便释然了,问到:“那刚刚你怎么放它走了?它现在伤得那么重,不正是杀它的好机会么?你们如果以后要来一场生死决斗,你肯定斗不过它。”
为什么不杀它?云炽也说不清,它的眼神悲愤,绝望,孤寂,一只独自战斗的困兽和曾经处于牢笼的她有什么不同?一定程度上,他们是同类,放它一条生路又如何呢?总好过曾经的她和仇人同归于尽。
往事不堪回首,但她只是淡淡一笑,说:“不想杀便不杀了,没有为什么?”
莫乔衣知她不想讲,便也笑笑不再问。
白雪皑皑,何处是出路?云炽望了望远山,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她想去前面探一下路,但见莫乔衣已愈发虚弱,便有心让她在原地休息下,说:“你先留在这里,我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莫乔衣一怔,沉默了一会才说:“好。”
云炽看了她一眼,不解她神情为何突然变得郁卒。
她拿出一张画地为牢符,在莫乔衣脚下激活。这符是云炽在坊市的商铺买的,自成一个小结界,可以作一时防御之用。
保证莫乔衣是安全的后,她刚想走,却听到莫乔衣说:“那个,你会回来的对吗?”
云炽望着她不安的眼神,她淡淡一笑,说:“会,放心吧。”
莫乔衣怔怔地点点头,却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云炽知道她还是有些担心,便又说到:“我是你的师叔,师叔丢下师侄不管,这可不是我们宗门的宗训。我一定会回来的,在这张符失效前,相信我!。”说完,摸了摸她的头。
承诺是最好的良药,莫乔衣一听,转而含笑,宛如一个乖巧的孩子般点点头。
云炽笑笑,离开她后,便使用轻身术踏雪而行。
在白雪覆盖下的山路有些崎岖,她走了一段路后,发现莽莽群山间,除了被雪覆盖的树和山,便只有树和山。她脚踏飞梭升到半空一看,白茫茫的一片竟像看不到头,这,到底是哪里啊?
看来一时之间找不到出路了,为免莫乔衣担心,云炽便只好回来了。
莫乔衣一见她,心头的石头放下,喜迎上来说:“你回来了?”
云炽点点头,说:“嗯!”
莫乔衣问:“怎么样?看出来这是哪里了吗?”
云炽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不知道,这里白茫茫的全是雪,看不出是什么地方?也看不到出路在哪里?”
是这样吗?
云炽以为莫乔衣会有些失望,但她不但没有露出失落的表情,反而安慰云炽说:“没关系的,我们慢慢走,总会找到出路的!”
云炽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为了争取时间,她祭起飞梭,打算带着莫乔衣飞越这片山脉。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个神秘的山脉似乎在压抑她灵力的发挥,御器飞行花了比平时多四,五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