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当对方报出身份的时候,男人就已经信了。但,毕竟是一个消失了二十多年的人,理智告诉他,有点蹊跷……
“哈哈哈……”门外之人闻声轻笑,“自恋哥,我可是还记得你小学三年级往隔壁班花……”
“嘭!”门外自称冷自扬的人话还未说完,门便“嘭”的一声打开,对上的,便是一脸尴尬的男人,和有些诧异的女人。
女人怪异地看了男人一眼,似是在意会冷自扬没说完的话。
“自恋哥,好久不见了,哈哈……”见到男人那久违的面孔,冷自扬上前一步,给了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抬头,递给身后女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女人面容一僵,伸手,便去关门。
冷自扬眉眼不动地沉了沉,将女人的小细节看在眼里。
“诶诶,那都是成年旧事了,还说什么!”男人伸手,用男人间的情意锤了锤冷自扬,满眸盈盈之际,也有些小羞涩。
小时候,他暗恋隔壁三年级的一个小女孩儿,一天下午,打算堵上人家小丫头的。结果,那天两人在楼梯口,他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一个字,最后,也不知被谁助攻了一把,就亲上了正在上楼的一个男生。至今,他都还记得当时那男生面上的惊慌与朦胧……
至此,冷自练便彻底火了整个校园,这绝对算是他沉重的伤疤了,所以,当冷自扬开口的一瞬间,他便急急地开了门,因为……家里的恶婆娘,本来就瞧不起他,要是知道了他那一档子事儿,估计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自扬……你小子,一走就是二十三年,可气的是,你居然还没显老。”冷自练颓然叹息,给了冷自扬一拳道,“你看看哥哥,每天早出晚归的,皮骨都松了……”说着,冷自练还不忘扯了扯自己的老脸。
是啊,自己一走,就是二十三年……二十三年啊……
冷自扬微不可见地叹息着,眸眼处儿,快速闪过一丝伤痛。
“诶诶诶……咱哥俩好久没见,来来来……趁着今日大雨,老哥也给自己放个假,让你嫂子去炒几个小菜,今日咱们不醉不归啊,哈哈哈……”似是察觉到冷自扬的落寞,冷自练豪情万丈地拍了拍冷自扬的后背道。随机转头,看向关门而来的女人笑道,“凉女,你快去厨房弄几个小菜。今日,我要和自扬大醉一场……”说罢,哈哈一笑。
凉女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瞥了眼冷自练,第一次,没有漏出那般厌恶与嫌弃,乖乖地走进了厨房。
冷自练与冷自扬一起来到客厅,冷自扬一眼便见到了满地的狼藉,再回想起先前嫂子的凌乱与在外面隐约可见的争吵声,不经意间皱了皱眉,“自恋哥,这可不像你啊……”
以前的冷自练,那可是看到女孩儿都会脸红的,更别说伸手打女人了。
而且,别看,冷自练怎么打女人,他对于凉女的呵护与细心,冷自扬从前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然,依凉女那般容貌,条件,怎么可能愿意嫁给冷自练这般穷小子。
“咳咳咳……”冷自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红了好久,最后道,“诶……自家娘们儿欠收拾,我不收拾,谁收拾啊……”冷自练兀自理直气壮道。
“是吗?”冷自扬翻了翻白眼,疑惑地看向冷自练,一副我看你才是被收拾的样子。看的冷自练暗自抽气,连忙拉着冷自扬坐下,随意收拾了一下桌子,进屋里,掏出了两瓶珍藏许久的酒水,替冷自扬倒满酒。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二十多年的情谊尽在杯中。
很快,凉女便做好了几个下酒菜,两人和着几碟小菜,吃得也很是欢愉。
酒过三巡,冷自扬抬头,幻视一周,终于道,“二十三年没见,哥哥嫂子可好?”冷自扬神色沉敛,复杂道。
“不好……我们很不好!”一边的凉女见机立马凑了上去,她一早便见冷自扬穿着不凡,相必出去一定赚了大钱。于是,也不顾丈夫的反对,直接扑了上去,丝毫没有任何避讳地拉着冷自扬道,“自扬……你听嫂子说。”
还未开口,凉女便是一副欲语泪先流的样子,看着一旁的冷自练直跺脚,只感丢人,他与这婆娘相处几十年,焉能不知道她的脾性,然而,面对着自小玩伴,一起长大的自扬,冷自练原本愧疚的情绪接连上涨。
第三百章 冷自扬(下篇)()
“自扬……自扬……”完全忽视一旁男人的制止,凉女直接扑了上去,径直拉住冷自扬的手心,触手温凉,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柔软舒适。仿佛是一个豆蔻年华少女的冰若肌肤,凉女心中一叹,同样都是人,为何人与人的差距那么大。这双手一看就是受过良好保养的,哪像自己……不过才四十好几的人,手与脸几乎都要拧巴在一起了……
“嫂子……怎么了?”冷自扬似是也被凉女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看凉女那一双乞求哀伤的眸子,不由得定了定神,不动神色的收回手,道,“嫂子,你们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冷自扬皱眉道,“刚才来的路上,问起你们,我看他们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冷自扬开口,皱眉道。
“诶……别提了,这一切还不是因为那死丫头……她……”听冷自扬终于将话题转移在自己身上,凉女一喜,后听到冷自扬说起乡里人,不禁开始了絮叨与咒骂。
然而,她即将抱怨的话还未出口,耳边一道劲风急急略过。
“啪!”凉女一愣,感受着面价的肿胀感,这才难以置信地抬头,哀怨地看着冷自练。这几年,冷自练虽然脾气不好,两人经常有打闹,但,凭心而论,他还是很疼爱自己的。他知道自己虚荣,于是在外人面前,总是给足自己面子。像如今这种在别人面前给自己难堪,简直是亘古难有。凉女不禁恼羞成怒,急急站起,“哗啦”一声,将桌子上所有酒菜尽数掀翻,尖锐地眸子恶狠狠地盯着冷自练,咬牙切齿道,“好啊你,现在除了欺负我,你还能做什么?你能拯救咱们鱼儿吗?除了对我蹬鼻子,横眼睛,你tm还有什么能耐!”说着便张牙舞爪地扑向冷自练。
冷自扬大惊,看着莫名其妙烽火涌起的两人,不禁上前一步,一手一个,拉住了两人。
说来也奇怪,冷自扬的手很轻柔,但中力十足,看似轻轻一抓,却生生止住了二人。这次,不光是凉女惊讶地看了他,就连冷自练也有些疑惑探究地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咳咳……”冷自扬尴尬咳嗽了几声,沉声道,“其实,我对嫂子你们的事儿也略有耳闻,这便是我来此其中的一个目的,对于侄儿的事儿我也很抱歉,但是,你们放心,就算倾尽我冷自扬全部家产,我定会治好鱼儿的怪病……”冷自扬坚定道。
闻言,不禁是凉女眸眼一亮,就连原本剑拔弩张的冷自练也掩旗熄火,暗自叹息着。
“太好了……”凉女顿时喜极而泣,啜泣道,“其实鱼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六岁之后,身上就长出一层层类似于蛇皮一般的东西,八岁时,便已经遍布全身,现在到了冬天,竟然还会进行休眠……他,简直,简直就像一个……”凉女一震,颤抖地说不出话来。“然后,村里那些愚昧之人,便宛如瘟疫一般躲避着我们,好似我们就是那洪水猛兽,哪怕是出去走一趟,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这样的生活……究竟何时是个头啊……”似是想起什么悲伤的事儿,凉女再次啜泣,心中对某个身影的恨,更加难以磨灭。
“像蛇?”冷自扬皱眉,接下凉女的话,安慰道,“这种情况,我记得88年在英国也生过,曾经还惊动了世界,现在我已经找到了针对这种病症的专家,相信,要不了几天他们就到了。到时候,想必小侄儿,也一定会安然无恙。”冷自扬认真道。冷鱼,是他哥哥,冷自练唯一的根儿,说什么,他也得替他保住这根苗。
其实,他与冷自练并无任何亲情可言,冷自练的父亲与自己父亲是忘年之交,后来,其父早死,便是母亲照料着他们。经常接济着他们,可以说也算是冷自练半个娘了。两人自幼是玩伴,关系好的简直穿同一个裤子。
一念至此,冷自扬不禁叹气,似乎有些感念过往烟云。
“呼……”冷自扬沉沉叹息着,“其实,我来此,除了要帮你们解决眼前的麻烦,还有一件事儿……”
“……”无论是冷自练或是凉女,此刻都是豁然抬头,猛地看向冷自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