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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听李院长这么一说,也满头雾水。毕竟他根本猜不到这是小儿子一手策划、导演的。
爸爸转过身问妈妈:“小琴,小三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吧,感觉他肚子不怎么疼了,但看他的脸色还有些白,可能还是有一些问题的。”
爸爸妈妈在和李院长讨论着王永桓的病情,而王永桓自己也紧张计算着发病的时间。在他原有计算中,“发病”时间应该是快到了。
正在这提心吊胆的时候,突然,腹痛感觉到来了。就如同一个沉重的大铁锤,狠狠地锤打在薄薄的玻璃上,“哗啦”一声,剧痛如整张玻璃爆然而碎。
虽然王永桓已经有了一次经验并做好准备,但这次疼痛他还是没抗住。
“嗷”的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长嚎,拉开了王永桓的第二次疼痛之旅。
爸爸妈妈和李院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嚎叫都吓的一激灵,太刺激、太突然了。几人齐齐的转头看去。当他们转过头时,正是王永桓疼的受不了,再一次的从床上滚到地上的瞬间。
“得,不超过十二小时,我疼的掉了两次地上,真丢人呀。”王永桓在掉落的一瞬间,还没心没肺的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不得不说王永桓这小子绝对是个奇葩,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时间想“丢不丢人”的事呢。
妈妈看见王永桓疼的掉在地上,吓的脸色都变了,双手急伸,一下子就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小儿子,“三、三,怎么了?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呀,快说,怎么的了?”
还是爸爸比较沉着,脸上虽有一丝慌乱,但还是用一种沉稳的语气问李院长,“老李,你看,小三这种情况怎么办?”
李院长一看,脸色镇定如山,有条不紊的下达指令:“赵大夫,先注射一支杜冷丁止痛,然后立即进行光腹部检查。小张,通知手术室做好手术准备。小李,帮着王科长固定好病人。”
迅速的,一支杜冷丁被注射到王永桓的体内。但这次的疼痛,远远超出上次的疼痛,好像把上次的疼痛叠加上来了。那种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手榴弹爆炸一样,以腹部中间为中心点,一层层的向外扩散。每扩散一层疼痛就提高一倍。
一支杜冷丁打下去了,镇痛的堤防,在潮水一般的疼痛下,瞬间溃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疼痛感仍然在翻倍的增加。王永桓双拳紧紧握在一起,牙齿咬的是嘎嘣乱响。
这时,爸爸脸色也变了,紧张的问:“老李,杜冷丁不起作用,怎么办?”
“别慌,沉住气,赵大夫,加大剂量,再注射一针杜冷丁。”
“院长,再注射就超量了,会有危险的”
“别管那么多了,先注射,要是病人疼的休克了,那就更危险了。”
第二支杜冷丁被注射到王永桓的体内,不知是杜冷丁起作用了,还是断肠果的毒性发作时间过去了,王永桓的疼痛感如洪水退潮般、逐渐的减轻,双手也慢慢的撒开了。在撒开的同时,一丝血迹出现在手掌中,那是指甲扎破皮肤造成的后果。
前前后后只有短短的十多分钟,但对王永桓而言,就好像一天二十四小时那么漫长。王永桓浑身上下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像被水浇了一遍似的。
妈妈抱着王永桓,眼里噙着滴滴泪珠,声音颤抖的问爸爸:“老王,你说怎么办呀?小三这孩子刚才差点疼死。你快拿个主意呀。”
这时由于王永桓疼痛过后,身体反应也渐渐平静下来,机也开始为其扫描腹部。李院长双眼紧紧盯在光机屏幕上,仔细的观察王永桓腹部器官的变化,但越看越迷惑。
爸爸看着院长迷惑的脸色问:“老李,怎么样?什么情况?”
“老王,奇怪了,第一次扫描没发现什么情况,那是因为离发病时有一段时间了。然而这次是在发病的同时就进行了扫描,但问题是还是没有任何结果,腹部所有脏器一切正常。”
“老李,那怎么办,医学这方面,你是专家,给我个意见。”
“老王,我的意见是,孩子虽然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但并不是代表他没问题。恰恰相反,孩子身体中可能存在很大的隐患。就以刚才他发病时的疼痛表现,说明他的病情应该十分严重。可能是分局医院的水平和仪器有限,导致检查不出问题所在。为了孩子身体以及病情着想,我的建议是立即转院,最好转到省军区医院。毕竟军区医院医疗水平要比地方高出不少。”
爸爸一听李院长说完,丝毫犹豫也没有,马上拍板决定,立即转院。他一刻不停的对李院长说:“老李,请你帮着办一下转院手续,我立即去联系军区医院。”
第三十一章 降级?()
接着安慰妈妈说:“小琴,你也别担心,你先替孩子收拾收拾,我去给二叔打电话,让二叔提前给小三安排一下医院的事,咱们马上就出发。”
李院长一听爸爸说决定转院,马上提醒爸爸说:“老王,最好坐火车,一是安全二是稳,我怕病人的身体经不起汽车的颠簸。”
“额,老李,还是你想的周全,谢谢你的提醒。这样,你再帮着定三张卧铺票,要最近班次的,越快越好。”
“好,没问题,老王,票我来安排,一会票定好了,我就安排医院的救护车直接把你们送进站。”
爸爸看王永桓的病情有所稳定,也急匆匆的到院长室打电话去了。毕竟一大早就从农场赶过来,接着还要去市省军区医院,农场工作什么的也要安排一下。
爸爸来到院长室,直接抄起电话,“分局接线室么,请给我接省军区值班室。”当时如果给军区打电话还不能直拨,必须通过内部接线室转拨,据说是因为涉及军事秘密。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喂喂,军区值班室么,我是原55团团长王远志,我要找军区司令员王虎,有紧急事情,我是他侄子。”
王虎,王永桓的二爷爷,时任省军区司令员。
“好的,我马上向司令员秘书核实你的身份,如果身份属实,马上给你接到司令员办公室。”
没办法,现在二爷爷在上班工作期间,只能打他办公室电话,打家里根本找不到。而要打办公室电话,就必须核实身份。你想啊,一个军区司令员能随便接一下阿猫阿狗的电话么?
时间不长,电话那面有声音传来,“你好,信息核实完毕,现在给你转接到司令员秘书电话上。”
“好的,谢谢”,爸爸回答道。
过了能有几秒钟,一个坚毅的话语在话筒中响起,“你好,是王团长么?我是司令员秘书小李,请问,你找司令员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么?是需要我转达,还是直接给你接到司令员办公室?”
“啊,是李秘书呀,我是王远志,我找二叔有急事,你直接给我转过去吧。”
“好,那你稍等。”
一会,电话接通。
“喂,远志,有什么事情吗?这么着急?都打到我办公室了。”
二爷爷的那种带有威严的军人声音从远在千里的市传了过来。
二爷爷大名王虎,出生于二十年代,三三年参加红军,是属于红小鬼系列的。参军后,历经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在五十年代末,任军三师师长,六一年转业,时任市商业局局长。
由于二爷爷从小当兵打战,整天在战火中穿梭、奔波,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学习文化知识。到转业的时候,对于古老深邃的华夏文字,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余的满打满算也就还能认识百十个。
新华夏成立后,二爷爷由于岁数有点大了,又不愿意去学习,所以在行政管理、文件上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当了仅仅两个月的商业局长,面对着每件、报纸,他是弄得一脑袋的浆糊。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二爷爷王虎就给市长打报告提出辞职,说干不了,原因是不认字,看不懂文件。
市长一看,这是什么理由?根本不能批。在当时,转业的华夏高级军官地位是相当高的,没有十足的理由,是不能让其辞职的。这不仅仅是简单辞职问题,而是对军队转业干部的态度问题。
于是,市长下令,让市政府为其配了俩秘书,一个专门为其认字念文件的。
就这样,王虎也干不了。到市长哪诉苦说:“市长啊,别让我干局长了,你说我一不能提笔写文件,二不会识字读报纸的,怎么能当好这个局长?那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么?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