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他面色上仍然是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在心里却暗暗地想:但愿今后她会是我的贤妃,否则真是不敢想………………
他矗立于观景台上,深秋的夜风“呜呜”袭来,他拢了拢身旁两侧的披风长敞,心里忽觉温暖了些许。
她还挺有先见之明,要不然还真是有点儿冷呢!
瀛王默默地在心里想…………
“天气凉了,夜里更甚,咱们还是走了吧!”
夏如嫣说着就起身迈出几步,前来挽住了他的手。
夜风下,一双人,亦步亦趋下了观景台。
然而“呜呜”刮过的夜风,此时却犹如一个伤心的老人在低声呜咽,但却不知到底是在预言人心还是天意……………
“曾以江山易栉比,豪别经年言成雨。纵开贞花千万里,不抵冬寒无常洗…………你说今生不能走完,那么来世你定等我在奈何桥畔。我含泪颔首浅笑,只为这一句爱别离恨,浮起了我一世的悲凉!你可知我用一生的真情来赌你潸然一笑,却在我倾尽余生时,你赠与我永别的悲凉!灼伤了我无助的心,冻结了我凄楚的魂。任往事风轻云淡,一声浅叹!终抵不过晓渡秋寒,你我终订了阴阳之约,物是人非的秋里却是阳春三月的风…………”
一段悠悠动听的唱词儿伴随着琵琶的弹唱,洪亮动听的音色回荡在红墙绿瓦之间,令人听来凄凄恻恻却又动人心魄!
“咦?什么时候请了唱曲儿的了?为何天黑了却在此弹唱?”
瀛王忽然驻足停留,并且四处观望。
“噢!这是管事那边今天才派人请来的吧!听说这可是华陵城里的第一乐师呢!”
夏如嫣面露喜色,轻轻挽住瀛王的手:“就是为了给咱们筹备这场举世哗然的婚礼,所以管事的公公那边还是挺走心的呢!”
“噢?…………………是吗?”
“当然是呀!难道就为了这点儿事,谁还能专编一通假话骗你不成?”
夏如嫣忽然笑出了声。
然而,瀛王环视了周围一圈,却始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声音此时就在他的身边不远处。
“看什么呢?走吧!有的是机会见到他的,到时候让爷听个够,想听什么就听什么!”
她挽着瀛王的手,笑得花枝乱颤。
然而,就在他走过观景台的侧殿走廊处时,他灵敏如鹰的眼神却神速的从殿门边的雕栏刻棂处捕捉到了房内正有双深邃凌厉的眼神,那双眼如刀片一般带着杀气扫向自己。
他的脚步原是想要收住的,但是却被心情舒畅的夏如嫣拽着直往前跑。
“走啦!天都黑了,夜风甚凉………………”
“可是………………”
瀛王虽然一路远去,但却不时回头瞻望,一个声音在心里暗暗地嘀咕:“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他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熟悉?就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见过似的,可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
…………………………………………………………………
………………………………………………………………
第75章 万人空巷搞事情()
气候渐渐进入深秋,北去的南雁也是越发的密集,凉意渐升的季节总是搞事情最好的时候了,因为不太冷又不太热的天气,蚊子跟苍蝇也不怎么有,所以非常适合聊天儿!
“竹鸢,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来卖菜,你家相公呢?怎么不见他来帮你呀?”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豁嘴老婶儿多嘴多舌的探问她,而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他最近有活儿,所以………………”
她话到嘴边忽然顿了顿,原是想说所以出了远门的,但是略微思量了一下,觉得这样说不妥。
“所以他接了活儿正在家里忙着呢!”
“噢…………你们小两口儿真是不错,简直妇唱夫随呀!小日子一定过得非常舒心吧?”
那老婶儿挤眉弄眼的冲她笑了笑。
“哈!吃糠咽菜的小日子而已啦!这当然比不上姑娘时候在夏侯府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么好了。”
夏竹鸢正在摘着手上的菜,她故意睨了一眼豁嘴婶子,实则是有意将话题往夏侯府上引。
“啀…………竹鸢呀!你不是说你是夏侯府里的二小姐吗?可是最近皇宫里不是贴出告示来说,要寻找失踪的大小姐吗?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消息呀?”
豁嘴婶子忽然神神秘秘的压低嗓门凑近里点儿,脸上一本正经的样子。
“呵呵…………我说张婶儿呀!你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一点儿都不新鲜了。”
竹鸢忽然抿嘴笑了笑,神情有些疲惫的样子。
“你还别说,夏侯府里的确是有两个千金,我记得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听说过了。可是你既然是夏侯府里的千金怎么会到我们这儿卖菜来了?”
那老婶子咧着七零八落的牙笑不屑的笑了,同时旁边还有几个大娘也开始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呀!我本来是夏侯府里的二小姐夏如嫣,因为从小就跟我那青梅竹马的娘家表哥柳亦辰相亲相爱,可是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后来我那唯利是图的娘,也就是夏侯府里的柳嫔娘娘,她硬生生的拆散了我跟我的表哥啊!害得我表哥惨死荒野。而我当时怀了我表哥的孩子,为了不被发现,所以我只好千方百计的逃出了夏侯府,可是我当时已经怀了八个多月的身孕了。在逃命的路途中受尽苦难,逃着逃着我在半路上动了胎气啊!幸好我遇到了我现在的相公,荒山野岭里路途崎岖,情急之下只好让他为我接生了,我真是太感激他了,所以后来我嫁给他,跟他在一起妇唱夫随的过起了幸福的小日子就是为了报答他对我的救命之恩呀!现在我的孩子都已经一岁多了,终于快要会走路啦!”
竹鸢毫不避讳的大声嚷嚷了起来,大街上的人也越围越多,她的卖菜摊位处很快就被挤的水泄不通了。
她见到围过来听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的来,索性起身放下了手里正在摘的菜,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润喉水,故意提高了嗓音。
无论哪个朝代的老百姓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们大多数不爱听戏不爱听书,就爱听张家长李家短的八卦事,更何况菜摊前这说八卦的人还是个有据可查,有目共睹的豪门千金!
“哎!虽然我夏如嫣做人向来都是光明磊落,可没想到最近却听说了一件令我非常愤怒的事!我那厚颜无耻的娘竟然拿我姐姐冒充我嫁进皇宫去做太子妃,想必大家一定听说过夏侯府里的大小姐吧!那就是我的姐姐夏凌月。最近皇宫里不是有个大太子瀛王正要大婚吗?要跟他结婚的人就是我的姐姐夏凌月啊!我名叫夏如嫣,我才是夏侯府里真正的二小姐呢!”
竹鸢说的是义愤填膺,脸上的神色也是越发的激动了。
“你口说无凭!那我们也可以说我们是夏侯府里的夏王啊!”
人群里有人带头嚷嚷了起来,结果一大群人就跟着哗然了。
“是啊!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这儿胡说八道呀!”
夏竹鸢见状暗暗地笑了,因为她要的目的眼看着就快要达到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拿出证据来给你们证明一下吧!”
接着她不紧不慢从袖口里掏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玉契”,沿着人群逐个的展示。
“你们看清楚咯!这块玉契可是非常之名贵呀!这上面不仅刻有我夏如嫣的鼎鼎大名,并且上面还有夏侯府里的文印哦!你们都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吧!”
她逐一的挨个儿展示手里的玉契,不一会儿人群里就传出了“嗡嗡嗡”的议论声,看似窃窃私语,实则是她的目的已经达成的好预兆。
“看来你说的话可信度还是非常之高的呀!看来咱们都被当官的给骗了!”
“是呀!太子妃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呀!她将来可会做国母的,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当儿戏糊弄老百姓呢?”
“是呀!是呀!这话不假!当朝的狗官简直就是在糊弄咱们呀!”
“没错!没错!………………”
“……………………………”
人群里阵阵的骚动声混合着唏嘘声也是越来越强烈了,接着忽然有人高声大喊:“骗子当朝!官僚丑恶!竟然连太子妃也可以移花接木,瞒天过海!那么当朝还有什么是我们老百姓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