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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不要在我跟前胡说八道!”
“哦………………”
乔允悻悻地转过身,跨出了内厢的门。
“等等!…………”
“咦?二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乔允转过身,扭头侧脸,怔怔地望向一脸严肃的麟王。
“你过来!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噢………………”
他又折回来,委屈地站到他的面前。
“你不是跟我说那个妗逸郡主的事吗?你看什么时候有空,约她见个面吧!”
麟王的语气忽然轻缓柔和了许多。
“真的吗?您想通啦?是吗?”
“别高兴的太早,你不是说她是姬玉长公主的表妹吗?所以,了解了解罢了!”
麟王冷峻的唇齿间,淡淡地挤出了一句足以将他冻成冰块儿的话。
“噢………………这样啊………………”
毕竟,相处多年,麟王对他还是很了解的,加之麟王比较喜欢心思简单的人在自己身边做亲信。
所以,乔允慢慢冷却下来的神色,让麟王多睨了他几眼。
“是呀!要不,你以为怎样?”
“二爷别多心,奴才只是觉得您如此位高权重,为何对身边门当户对的痴情女子如此漠视呢?虽然奴才没有见过你心心念念的姬玉长公主的真容,但奴才以为妗逸郡主已经很美啦!除非姬玉长公主比她更绝美,可是眼下而言,姬玉长公主…………”
“乔允!你记住!”
麟王打断了他侃侃而谈的话匣子。
“哦…………好吧…………那您请说…………”
他尴尬地搓着袖口,涨红了脸,为自己的失态举止慌张地掩饰着。
“蛇蝎美人求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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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王回忆着乔允曾经与他的对话,顿时恍然大悟。
“哦………………难怪啊!真是成也乔允,败也乔允呀!”
“这话不假!”
“嘘…………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呀!小心脑袋不保啊!”
“呵呵…………不过聊胜于普通奴才,有什么好得志的!”
“你可不能这么说话呀!”
“还是那句话,人傻钱多乃是福啊!”
“光有钱不行,还得有地位…………”
她透过拱门处的雕栏缝隙,看见一群似有若无的白衣宫娥在夜色里显得若隐若现十分诡异,然而她们却七嘴八舌的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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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相思绵绵苦不绝()
“从来都没有想过她能办成什么事!若不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的话,本宫真是懒得搭理她!只不过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兴许多个人还是能够多把力量呢?哎…………没办法呀!”
惜香连忙接过话头道:“其实麟王妃她并不傻,只不过就是吃的苦头太少罢了!”
夏如嫣又呷了一口茶,神情倒也却是一片淡定。
“都说东翎郡主也不是个傻角色,怎么就教出个这样的货色?依我看夏凌月也是半斤八两,完全比她好不了多少,不过最近总是觉得她去了一趟民间回来就跟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莫非是谁借了她的身子蒙混进宫来了?”
夏如嫣暗暗地抚了抚耳鬓旁的青丝,冰冷的耳廓已然令她难受了。
“奴婢以为太子妃大可不必太过忧心,这夏凌月现在毕竟处于一个没名没份的地位,无论她多么厉害,只要没地位就势必会没实权,没实权说话做事毕竟不硬气,在宫里也就没份量了,奴婢觉得太子妃倒是大可放心吧!毕竟眼前而言,她对你的威胁还起不来多大作用!”
惜香的话虽然听起来似乎在理,不过夏如嫣一抬手便打断了她。
“事情也不是这样,关键是有无数种手段都未必非要亲自上阵呀!比如说借刀杀人、为虎作伥、狼狈为奸、敲山震虎的计谋等等,这些都是防不胜防的事情呢!有的时候甚至根本就是出其不意,而又攻其不备!”
惜香黯然的沉下了脸,也就不再搭腔。
“其实姚纤秀的失败也是一种计谋,一种名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计谋!”
夏如嫣的话虽然令惜香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仍是静静地候在一旁不再贸然多言。
“她的成功之处虽然不会是胜在一时,但很可能会是嬴在一世,这种精明之处有人会称之为苦肉计,也有人会觉得是因祸得福!其实,这件事的背后推手才是真正有远见的厉害角色!”
惜香一听这话,眼睛突然就瞪的溜圆了。
“什么意思呢?”
见她满头雾水的样子,夏如嫣神情淡然,竟神秘的抿嘴一笑:“其实姚纤秀她并不见得就是最可怜的人,对于女人而言什么才是最可怜呢?”
“不知道!”
惜香愣愣地摇摇头,接着她又想了想:“难道说麟王妃她性情超然?拿痛苦当享受?”
夏如嫣忽然笑了:“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吗?”
惜香仍是摇摇头:“太子妃,请恕罪!奴婢愚笨,实在想不出对于女人什么最重要了。”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丈夫全心全意的爱和呵护,还有心上人曾经给过的最珍贵的承诺!”
惜香这时候仿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懂了吗?”
“还是不懂!”
夏如嫣见她呆滞的神情,不禁黯然浅叹了一下。
麟王说着当时的画面又在脑子里浮动。
“我记得那次是因为你中了一品红的毒卧床不起,当我与瀛王去看你之后跨出门槛的时候,一个老太婆跌跌撞撞从对面窄仄的廊道口向着我们疯跑了过来!”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让夏凌月想起了那次莫名其妙中毒的事情。
“噢!对啦!我一直都在疑惑呢!我那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要是不说我也很难想的起了。”
夏凌月叹了叹:“可别说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好可怕呢!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差点儿去了。”
麟王唇间漾起一抹弧度:“还能怎么回事?你总是这样,每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你自己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猜测应该是跟夏如嫣有关?还是仅仅就是偶然呢?或者是我想多了吗?”
她紧蹙着眉头,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也是苦恼不已。
“世上固然会有许许多多偶然的事情,不过那些都不会是经常发生的事,尤其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值得反复琢磨了!”
麟王笑而不语,夏凌月沉思片刻后说:“好吧!那么我还是自己想想吧!”
“你自己想都是在瞎想,既然话已至此,我还是为了答疑解惑吧!”
麟王背着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说:“其实那次你中毒的事情,全然是因为粉荷在你的房里放了一盆一品红所致!”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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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啊?我今天特意从翠柳儿那里要来了几株,回来给您的房间里也装扮装扮吧!咱也不能够屈着了自己,不如了人家的主子不是?呵呵呵…………”
粉荷忽然从身后亮出了一个大布袋,只见她高兴地放下臂弯儿里的藤篮儿。
布袋里面的花有别于藤篮儿里的花束,看起来都是属于一片惹眼的妖冶艳红。
“粉荷呀!这花儿你是从哪儿带回来的呀?看起来还挺漂亮啊!”
其实,夏凌月也是嗜花入迷的人,见此情景她自然是眼前一亮,内心也感到无比的兴奋。
“小姐啊!这几株花名叫“一品红”,这几株花名叫“半年红”,翠柳儿说她们家小姐的房间里种上了这样的花儿,可省了她夏天里多少苦巴巴为小姐驱赶蚊子的心思呢!”
“啊………………原来如此啊!也对呀!我都忘了你的事了,呵呵!虽然我稍微比你年长一些,又比太长公主年幼了几岁,但都是自家姐妹就是应该常来常往呀!你看这时日一久,咱们不都在互相遗忘吗?”
夏如嫣笑着坐下身,无聊地把玩儿着手里那只小巧玲珑的茶杯。
“姐姐呀!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妹妹可是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你呀!只恨我命不好,人也无能,才刚刚大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