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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进去应该没错了!”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慢慢拿出了袖口里的宫铃镯。
“轰哧………………”
只听石头盖子转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半圆形的入口,看样子正好容得下她一人通过。
“呃………………”
她再次抬头四处瞅了瞅,确定四周确实是寂静无人之后,她才顺着入口处下去了。
待到她整个人都下去完了之后,那块石头盖子忽然又“轰哧”一声盖紧了。
入到密道里以后,她驾轻就熟的点燃了洞口处的火把,点着了火把,她向着地道的蜿蜒处直走,一直走到了另一个入口处。
“轰哧!………………”
只见,那道入口处的石门忽然之间就打开了。
倏忽之间,她眼前瞬时便出现了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
“这金葫芦到底是在哪里呢?”
她自言自语的靠着密道一边的墙边行走,手上的火把照耀出的光芒也显得忽明忽暗。
“这金葫芦无论如何我也得想办法找到,因为事情非同小可,也就只能鼓起精神试一试了。”
夏凌月想到这里,便又将手里的火把换了换手,她的神色显得却也显得略略怯惧了几分。
“这个密道也真是长呀!绕来绕去怎么也看不到尽头…………”
她手执火把,神情显得高度拘谨。
“我只想说这个地方还真是挺…………挺、挺后悔一个人来的呀!”
那座稳如泰山的老檀木床虽然四平八稳,不过从远处看过去却却能隐隐地看出帏幔的飘动仿佛带着节奏感。
“啊…………爷!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就说你到底听还是不听我的话?听不听话?嗯…………噢…………”
想到这里,夏凌月忽然又想到麟王当时长叹了一声直呼:“天呐!真是大意呀!咱们可真是………………”
夏凌月当时暗暗地对麟王使了使眼色,麟王又再次看向了凌霄楼的楼梯口处。
“嘘………………”
她连忙食指拦口,瞬时便显得神情凝重。
“走了…………”
“哎…………这可怎么办呢?”
夏凌月脸上忽然神色一沉:“还能怎么办?说明这眼线盯你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依我看必须要赶紧想个办法!”
麟王靠着石桌上,整个人顿时就瘫软了下去…………
“对呀!当时这楼梯口处露出了帽子的人到底是谁呢?该不会是…………是她吧?”
夏凌月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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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相忘天涯甚是好()
“奴婢以为麟王有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所以兴许是因为心里有苦衷,让你担忧所以不愿直言相告吧!您如此想不开,会不会冤枉了他呢?”
“呵呵…………冤枉?!!!…………”
她忽然眉头紧蹙,神色立刻一沉。
“噢…………主子对不起啊!我…………”
吟心的身子突然瑟缩了一下,瞬时便拘谨了起来。
“你又不是没看见这个情况,他都已经多少天没回来过了,哼!还说什么冤枉…………”
她背着手,仰望了一下面前的树桠,含苞待放的枝头上另一个新的季节又要开始了。
“春色如夜茫茫,红窗两眉苦心房。盼君归来无影处,秋香,潇潇执画堂。相思几许长,西风残照几丝凉。朱颜沧桑怅离常,柔肠,难见儿时郎…………”
吟心忽然拍手欢呼了一声,纤小的身影随风摇晃了几下。
“太好咯!太好咯!主子啊!您作的诗真是好啊!”
夏凌月望着水上的鸳鸯,眼里的泪影犹如融化的冰凌子,顺着脸颊的两侧直往下流。
“主、主子………………”
吟心忽然被她的样子吓住了。
“主子,您这是怎么啦?主子,您没事吧?”
夏凌月轻轻地抹去脸颊上的泪痕,故作镇定的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情绪。
“没事!我就是最近不顺心而已…………”
她的样子让吟心彻底懵住了,吟心赶紧回想了一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咦?我记得我刚才没有说过什么出格的话呀!”
她暗暗地沉思了一下,接着就笑了。
“主子呀!您可不能这么作践你自己呀!否则麟王回来拿奴婢问罪的话那可怎么办呢?”
夏凌月皱了皱眉头,起身望着远方的湖面,又陷入了沉思。
“主子,奴婢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合常理,兴许真是因为麟王有什么心事一直瞒着你呢?”
“不管他是有什么心事都已经不重要了,至少最近几天就凭他连家都不回就足以让我死心了…………”
夏凌月的表情里充满了失望透顶的样子。
“麟王啊………………”
她看着天空发呆,记忆逐渐被拉回到了曾经的片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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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知道吗?我一直就喜欢你啊!”
他的鼻息轻轻地触上了她的唇,一滴滴的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接二连三的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唇间,她的眉眼间…………
渐渐地他的泪一点儿一点儿湿透了她的整张脸,接着她彻底的睡了过去。
“月儿,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是在卿呈殿里的侧殿,我就暗暗地在心里想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娘子!”
于是,一幅前尘往事的风景画就此徐徐展开…………
回忆像一串珠子,想到这里夏凌月不禁喃喃细诉,既像是在自说自话,又像是在对旁边的吟心讲故事。
“记得那年是一个北风呼啸的冬季,冰天雪地的卿呈殿外水泄不通的挤满了人。
由于姬皇收到边塞急报,那年的局势紧张也迫在眉睫,外贼大量涌入侵占了半壁中原,加之姬皇登基不久朝堂内的局势也是极为不稳,内忧外患之苦实有难以驾驭之态势。
恰逢国之动荡身兼顾命重臣的夏王亦是难辞其责,带着家眷进宫小住了一段时日。
有一天,一群小皇子正在卿呈殿的侧殿里促织比赛,当时明明是姬磐瀛输了,而磐麟王却因此惹怒了他。”
说到这里,那段历历在目的回忆又浮起了一段仿若隔世的对话声。
“皇兄,你输了哦!”
“我输了?这绝对不可能!”
磐瀛王从小就是极其霸道并且专横的人。
“哈哈哈…………好吧!既然你说本王输了,那么我就要让你为你说出的这句话付出代价!左右听命!”
“奴才在!”
这时候,一旁的太监俯首是瞻的回话了。
“把这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给我绑在树上,把他棉衣扒了!”
“是…………”
呼啸而过的寒风里,一旁的太监唯唯诺诺地回话道。
于是,麟王就被脱掉棉衣绑在了卿呈殿侧殿后面的梧桐树上,呼啸肆虐的寒风凛冽而过,他既不敢挣扎又不敢反抗。
时值豆蔻年华的麟王,其实他当时已经深懂宫廷内苑里的利害关系了。
“你给我记住!你这快要死了娘的野种!今后就连天下都是我的了!你的命又何以足惜?跟我论输赢,哼!你还不够资格,今天本王就给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上一堂让你可以记住一辈子的课!”
他说着就对旁边的太监一挥手,他瘦弱的背就这么贴着树干的老皮“哗哗哗”直往下坠,眼见坠到了底之后又被重重一摔,接着旁边的太监把绳索狠狠地往回一拽,就那么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直折磨的他整个背后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不过好在老天见怜,那天的对决一来二去之后,我最终险胜了。”
夏凌月说到这里,不禁拍了拍胸口,看起来还是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吟心听的入了迷,直点头。
“这………………”
听了姜贵妃这话,舵公公犹豫了一阵。
“回禀娘娘,即使是把这猫剿杀了,也未必能完全断绝后患呀!都那么多年过去了,这野物恐是早有后代了。”
“哼!就算是有了后代,也势必要将它斩草除根!”
“是………………”
舵公公搓着手,神色凝重了半天,却突然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