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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矛盾而纠结,刚刚才平复了一下受惊过度的心情,只觉得头疼的感觉已经加重了一点儿。
“噢…………算了吧!我不想知道这些,有什么事情等白天再说吧!”
她揉了揉眼眶,冷静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狂跳不已的心情。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白天再来吧!”
果然,那个声音说完了话之后就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除了唰唰唰的风声在卷动着树叶漫天飞舞之外,灰暗的夜色里只剩下一片孤冷的寂静。
“咦?今晚怎么会这么安静呢?按理说没道理这么安静的呀!为什么没有宫女?为什么没有巡夜的御林军呢?”
不仅如此,她抬头环视了一圈四周,甚至就连头顶上的的宫殿檐宇下挂着的灯笼的光芒也显得异常的微弱。
“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走错了地方吗?”
她焦灼的揉着额,心里七上八下的狂跳感已经令她难以驾驭。
“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一定是我走错地方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匆忙沿着宫殿的廊道一直往前走。
“虽然是如此,不过我怎么觉得好像还是在原地走呢?”
“啊…………妹妹,你怎么哭了?!!!”
夏如嫣见姚纤秀笑着落泪的样子,便故作惊愕地追问她。
“噢!我…………我的眼睛被冷风吹久了,难受啊!”
她连忙抬手抹了抹脸,故作淡定地掩饰着自己心里那揪成了一团的感觉。
“哦………………就是别受了凉呀!我也觉得你整个人看起来跟冰条儿似的,可能就是因为冷风吹多了吧!”
夏如嫣皱了皱眉:“不知道妹妹为何如此喜欢吹冷风呢?”
“你的眼睛可真好看,就像发霉的葡萄似的!”
“不过好在老天见怜,那天的对决一来二去之后,我最终险胜了。”
夏凌月说到这里,不禁拍了拍胸口,看起来还是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吟心听的入了迷,直点头。
停了停,她又接着讲述起了后来发生的情况。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本王的促织可是华陵城里独一无二的佼佼者啊!怎么会屡战屡败?”
瀛王一时下不来台,但是又不好言而无信,于是他怒发冲冠的打翻了罐子,眼看斗败的蟋蟀就这么活活惨死了。老太监也只好撅着嘴奉命将麟王从树上放了下来。
看到瀛王一干人等渐行渐远之后,夏凌月皱着眉头扫视了麟王几眼,怜悯的摇了摇头。
“哎………………你看你好可怜呐!下次可注意了,千万别再犯错,要不然可没人救得了你了。”
她说着从手腕上脱下了两只宫铃镯塞进麟王的手里,由于当时的麟王蓬头垢面看不清楚真面目。
“做奴才可真不易呀!哎…………其实呢,我这做大小姐的也不易,虽然是嫡出长女可惜娘死的早!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呀!哎…………不提也罢!虽然这两个镯子不值几个钱,就当是我送给你拿去吃顿饱饭吧!”
“哦………………原来是御林军里的统领又换人啦?那这样一来魏将军也该是告老还乡去看了吧?也好,起码也算是还好………………”
春香闻言瞬时接话道:“魏将军可不是吃素的角色,怎么就会如此轻而易举善罢甘休呢?”
她的话瞬时就点醒了姜贵妃。
“既然如此,那就是说你知道丢玉佩的人是谁了吗?”
姜贵妃的话让她瞬间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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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今时并非往日()
“从来都没有想过她能办成什么事!若不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的话,本宫真是懒得搭理她!只不过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兴许多个人还是能够多把力量呢?哎…………没办法呀!”
惜香连忙接过话头道:“其实麟王妃她并不傻,只不过就是吃的苦头太少罢了!”
夏如嫣又呷了一口茶,神情倒也却是一片淡定。
“都说东翎郡主也不是个傻角色,怎么就教出个这样的货色?依我看夏凌月也是半斤八两,完全比她好不了多少,不过最近总是觉得她去了一趟民间回来就跟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莫非是谁借了她的身子蒙混进宫来了?”
夏如嫣暗暗地抚了抚耳鬓旁的青丝,冰冷的耳廓已然令她难受了。
“奴婢以为太子妃大可不必太过忧心,这夏凌月现在毕竟处于一个没名没份的地位,无论她多么厉害,只要没地位就势必会没实权,没实权说话做事毕竟不硬气,在宫里也就没份量了,奴婢觉得太子妃倒是大可放心吧!毕竟眼前而言,她对你的威胁还起不来多大作用!”
惜香的话虽然听起来似乎在理,不过夏如嫣一抬手便打断了她。
“事情也不是这样,关键是有无数种手段都未必非要亲自上阵呀!比如说借刀杀人、为虎作伥、狼狈为奸、敲山震虎的计谋等等,这些都是防不胜防的事情呢!有的时候甚至根本就是出其不意,而又攻其不备!”
惜香黯然的沉下了脸,也就不再搭腔。
“其实姚纤秀的失败也是一种计谋,一种名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计谋!”
夏如嫣的话虽然令惜香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仍是静静地候在一旁不再贸然多言。
“她的成功之处虽然不会是胜在一时,但很可能会是嬴在一世,这种精明之处有人会称之为苦肉计,也有人会觉得是因祸得福!其实,这件事的背后推手才是真正有远见的厉害角色!”
惜香一听这话,眼睛突然就瞪的溜圆了。
“什么意思呢?”
见她满头雾水的样子,夏如嫣神情淡然,竟神秘的抿嘴一笑:“其实姚纤秀她并不见得就是最可怜的人,对于女人而言什么才是最可怜呢?”
“不知道!”
惜香愣愣地摇摇头,接着她又想了想:“难道说麟王妃她性情超然?拿痛苦当享受?”
夏如嫣忽然笑了:“你知道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吗?”
惜香仍是摇摇头:“太子妃,请恕罪!奴婢愚笨,实在想不出对于女人什么最重要了。”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丈夫全心全意的爱和呵护,还有心上人曾经给过的最珍贵的承诺!”
惜香这时候仿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懂了吗?”
“还是不懂!”
夏如嫣见她呆滞的神情,不禁黯然浅叹了一下。
“也好,不懂才是智慧!”
惜香又愕然了:“不懂又成了智慧了吗?”
她拍了拍自己的耳门,想要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太子妃,您的智慧真是太高深莫测啦!奴婢听的头都大了,云里雾里的感觉这是太懵啦!”
她揉了揉脸:“难怪您能当上太子妃,奴婢也是佩服的跪啦!”
夏如嫣抿嘴一笑,神情却是严肃了。
“这些都是分合无常的道理,原本就没有固定形式,所以话语本身却是毫无意义,只不过都是需要意会言外之意罢了!”
主仆二人正说话间,云瑶已经从宫楼的石梯口上的楼来,脸色有些苍白的模样。
“太子妃,您要的酒菜奴婢已经替您备好了!您看是否要现在用呢?”
夏如嫣宽袖口一扬:“上菜吧!”
“是!”
接着,她便从臂弯儿的藤篮儿里一件件的拿出了酒菜,在面前的石桌上对份摆开。
“好了!您的酒菜已经上完了。”
“下去吧!”
“是!”
看着云瑶弱不禁风离开的样子,惜香却蹙紧了眉宇。
“啀…………这个云瑶为何总是每次给人的感觉都那么虚弱呢?不过她看起来还稍微好点儿,那个迎絮就更是虚弱的厉害了,每次见到外面的风要是刮的大一点儿的话,她都要紧紧地抱住房梁柱子,还别说风要是稍微刮的大一点儿的话准会把她给刮飞咯!”
夏如嫣捂嘴一笑,默然不语。
“太子妃,您这么有智慧,给奴婢解答解答疑惑呗!”
惜香凑上前去,故作亲近的样子,其实这也确实是她内心疑惑了很久的问题。
“这个嘛………………”
夏如嫣话到嘴边却略略思忖了一下,她还是笑着说:“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