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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香这时候仿佛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懂了吗?”
“还是不懂!”
夏如嫣见她呆滞的神情,不禁黯然浅叹了一下。
“也好,不懂才是智慧!”
惜香又愕然了:“不懂又成了智慧了吗?”
她拍了拍自己的耳门,想要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太子妃,您的智慧真是太高深莫测啦!奴婢听的头都大了,云里雾里的感觉这是太懵啦!”
她揉了揉脸:“难怪您能当上太子妃,奴婢也是佩服的跪啦!”
夏如嫣抿嘴一笑,神情却是严肃了。
“这些都是分合无常的道理,原本就没有固定形式,所以话语本身却是毫无意义,只不过都是需要意会言外之意罢了!”
主仆二人正说话间,云瑶已经从宫楼的石梯口上的楼来,脸色有些苍白的模样。
“太子妃,您要的酒菜奴婢已经替您备好了!您看是否要现在用呢?”
夏如嫣宽袖口一扬:“上菜吧!”
“是!”
接着,她便从臂弯儿的藤篮儿里一件件的拿出了酒菜,在面前的石桌上对份摆开。
“好了!您的酒菜已经上完了。”
“下去吧!”
“是!”
看着云瑶弱不禁风离开的样子,惜香却蹙紧了眉宇。
“嗯…………人家不嘛!人家那么爱你,人家那么喜欢你,人家那么想你,你还要人家怎么样才不离开人家嘛?”
“我…………”
麟王紧紧地抱着脖子,内心的负罪感令他显得很像过街老鼠的样子。
“我求你啦!你快把衣服穿上再说吧!”
“嗯……不嘛!除非……除非你回答人家一个问题人家就穿。”
姚纤秀歪着脑袋,脸上那矫情的样子显得十分欠揍。
“哎…………好吧!好吧!你说吧!”
麟王依然背对着她,但仍还在慌不择路的穿衣服,怪就怪自从回宫之后就一直让人伺候惯了,所以他很久没有自己穿了,当然动作笨拙了。
“你告诉妾身,人家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和第一次呀?”
她这么问的时候显得语气羞涩,不知是故作矫情还是发自内心。
“这…………”
“哎呀!你说啊!”
她见麟王一脸犹豫的样子,显得非常紧张。
“这怎么说啊?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呀?”
麟王不知道此时到底是该用哑然失笑的表情,还是用忍俊不禁的语气,反正就像尴尬癌晚期的患者似的。
“哎…………可见凡事都要自己奋斗,否则就连吃口饭都难。”
姚纤秀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对夏如嫣投以一个尴尬的笑。
“像姐姐这么聪明又好命的人毕竟是不多,所以妹妹这不正是来向姐姐请教来了吗?”
夏如嫣浅浅地叹息了一声:“其实我倒是觉得你出生的条件跟我完全不相上下,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你想想看你手里的条件其实算是一张王牌了,只不过这些问题却是出在你自己的身上,可得好好反思呀!”
姚纤秀头点的拨浪鼓似的,虽然脸上心悦诚服实,心里却不服气的想:“总有一天虎归山,必让尔等血满天!”
夏如嫣见她神色十分沉疑,便欢快地笑了笑。
“傻姑娘,看你忧伤我也难过啊!”
她揉着眼睛大半天之后再看向面前的吟心,才略微觉得她的轮廓似乎比之前稍稍清晰了一点儿。
“怎么你又来了呀?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呀?”
她已然是有点气急败坏了,正要伸手向那个模糊的轮廓打过去的时候,却被逐渐清晰的轮廓里的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还别说!难道真的是好心没好报吗?你不对我深表感激也就算啦!竟然要动手打我,早知道就不管你了,让你继续难过去吧!”
这时,她的视线逐渐恢复了许多,眼前人的轮廓也越发清晰起来了。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个仙人吗?别以为你就了不起!我可从来没拿你当回事…………”
她继续揉着眼睛,只觉得这铃郎每次都在关键的时候横插一脚,心里正气着呢!
“你怎么每次都来得如此突然呢?”
铃郎的眸子顿时瞪的溜圆,他眼里溢满了带笑的光芒。
“你就是爱想太多,最后还把自己绕进去了!我好心好意拯救你于水火之中,就是不想看你独自难过,哎………………”
想到这里,他落寞的神色瞬时暗沉,不禁浅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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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眉目情深梦悠远()
“难怪我寻找了那么多年却仍是没能找到那把金锁,原来流落到了夏侯府!”
姜贵妃摩挲着手里的金锁暗暗地陷入了沉思…………
“真不知道当时姜贵妃手里的金钥匙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姚纤秀的指尖暗暗地敲击桌面,脸上的神色不禁凝重了。
“姜贵妃能够坐上现在的位置想必她的肚子里早已有了太多罄竹难书的秘密,只不过无人能够轻而易举掌握这些秘密罢了!倘若我要是知道个一两件的话想要翻身做主岂不是容易了很多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就来了精神。
“这狡猾如蛇的夏如嫣之所以能受到姜贵妃赏识莫不是因为她掌握了她的什么秘密的话,怎可能会稳坐在太子妃宝座上呢?”
“这可真是个棘手问题啊!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她暗暗地琢磨起了姜贵妃身边最有可能突破的每一块软肋。
“啀…………有啦!”
忽然,她眼神一亮:“春香!对!就春香!”
她兴奋的站起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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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夜色深沉,漪凤殿里一派冷寂。
最近因为经过了野猫的那些烦心事情之后,姜贵妃却是整宿整宿的夜不能寐了,她夜半独坐窗前,身披了一件披风静静地盯着眼前那忽明忽暗的灯陷入了沉思。
她又忍不住想起了那一年她还是个小婕妤的那些心酸往事…………
“皇上!皇上!不好啦!不好啦!姜婕妤情况危急,恐有不测,请您尽快定夺!”
那是个磅礴大雨的夜晚,几个奔跑的随侍心急如焚的奔进了殿门,“噗通”跪地,拱手抱拳神色焦灼的禀报。
“既然如此…………那就保小吧………………”
姬皇面前的一颗棋子忽然“踢踏”滑落,在地上直接翻滚跳跃的弹跳出了好几个回马圈儿。
“是!奴才这就前去回禀!”
于是,顶着夜晚的滂沱大雨,几名随侍翻上了马背消失在瓢泼暗黑的风雨里。
“急报!急报!”
门外的一声高呼混合着狂风骤雨的杂乱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了姜婕妤的耳里。
当时她正在垂死挣扎,虽是只剩下一点儿奄奄一息的神识飘荡在房梁上空,面如死灰的样子产婆长吁短叹的奔出了门去。
“哎呀!看来她是不行啦!有劳将军们快去快回,向陛下说明情况去吧!到底如何定夺…………”
产婆的脸色也一阵接着一阵时明时暗,忽红忽白,她颤抖着声音怯怯地问道:“将军,你看这要如何是好?”
“急报!急报!”
忽然一声高呼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声。
“快快讲来!圣上那边是如何定夺?”
一声急促的喝问声穿透了窗户纸,姜婕妤的忽睁忽闭的眼神也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印在纸窗上的身影,那影子犹如皮影戏一般恍恍惚惚地跳跃在灯影下。
“回禀将军!皇上那边回话说…………保小!”
气氛一时凝固了,就连同空气也仿佛瞬时就被定格住了。
“哎…………”
忽然将军把手里的佩剑狠狠地往地下一摔,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其他人等,你们都速速退下吧!留下两位御林军照应我,你们快快去为贵妃准备后事去吧!”
“是!”
待到所有人都鸟兽散尽之后,将军随同两位老宫娥进了产房去,此去将是要为她收尸了。
“将军…………要不要等等?等皇上前来看娘娘最后一眼吧!”
“哎…………算啦!人都去了,后宫佳丽三千,皇上要来早就来了!此时已经夜过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