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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救你!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就闯祸了!”
她揉着眼睛大半天之后再看向面前的人,才略微觉得比之前稍稍清晰了一点儿。
“怎么又是你呀?你怎么那么爱多管闲事呀?”
她已然是有些气急败坏了,正要伸手向那个模糊的轮廓打过去,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还别说!难道真的是好心没好报吗?你不对我深表感激也就算啦!竟然要动手打我,早知道就不管你了,让你闯下弥天大祸之后自己去想办法吧!”
这时,她的视线逐渐恢复了许多,眼前人的轮廓也越发清晰起来。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个仙吗?哼!别以为你是仙就了不起!别总是不顾及我的感受好吧!…………”
她继续揉着眼睛,只觉得这铃郎每次都在关键的时候横插一脚,让自己每回都措手不及,心里就生气了。
“你就处处跟我作对吧!不知道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真是讨厌鬼!害我看不清对面那人到底是谁。”
“哎…………好吧!好吧!就算是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吧!可是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打声招呼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突然的出现,又捂住我的眼睛和嘴有多么吓人呀?都差点儿把我给吓晕了!”
她越说越激动,接着便往一旁的石凳上一坐,手杵香腮生起了闷气。
铃郎见她嘟着嘴沉默不语的样子很沉静,心里的委屈也瞬间平复了许多。
“哎…………好吧!好吧!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好了吧?”
他忽然笑着踱步到她身旁,挨着坐下了。
“你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好美哦!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冲她扮了个鬼脸,继续转过身去生气。
“别气啦!听我说吧!”
铃郎的眸子顿时暗淡了。
“好吧…………既然你不开心,那我就走了吧!”
他捋了捋宽袍,神色落寞了。
“可是…………”
夏凌月见他生气了,原是很烦躁,不过转念一想:“其实我刚才也并不全对,也许他真的是有什么原因呢?”
想到这里,她的烦躁瞬时便消了一半。
“哎…………好吧!好吧!就算是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吧!可是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打声招呼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突然的出现,又捂住我的眼睛和嘴有多么吓人呀?都差点儿把我给吓晕了!”
她越说越激动,接着便往一旁的石凳上一坐,手杵香腮生起了闷气。
铃郎见她嘟着嘴沉默不语的样子很沉静,心里的委屈也瞬间平复了许多。
“哎…………好吧!好吧!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好了吧?”
他忽然笑着踱步到她身旁,挨着坐下了。
“你生气的样子看起来好美哦!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冲她扮了个鬼脸,继续转过身去生气。
“好吧!我知道啦!既然是这样,我会注意的…………”
夏凌月想着这些不禁想起了什么。
“啊…………这天总是阴晴不定呀!………………”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一缕隐隐地惶惑感瞬时窜上了眉稍,出了门她穿过蜿蜒的朱红色廊道,一路向前紧走着。
“嘻嘻嘻………………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
刚走到御花园的拱门处,她就听到了一阵阵银铃般的声音。
“嗯?!!………………”
她停下脚步,侧身靠在拱门的雕栏处,蹙眉细听。
“太子妃可真是个厉害角色呀!”
她躲在拱门处,听见一个宫娥煞有其事的压低了声音对另外几个宫娥轻声细语地说。
“是呀!老天可真是偏爱她呀!”
其他的宫娥也低声插话。
“哼!什么厉害角色,也不过就是侥幸罢了!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养大呢!这女人就是别太嚣张了,否则没多少人会盼着她好!”
“这话不假!”
“嘘…………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呀!小心脑袋不保啊!”
“呵呵…………不过聊胜于隐形人,有什么好得志的!”
“隐形人是谁呀?”
“……………………”
就这么,一群宫娥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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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梅开几度春秋短()
“啊…………那不是麟王吗?”
看到麟王她瞬时就喜笑颜开了,正想奔过去把今天的所见所闻都对他一吐为快的时候,她忽然看见麟王一转身露出了旁边的另一个纤小的身影。
“姚纤秀?!!!………………”
她那股按耐在内心的火就要喷出来的时候,忽然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她正往冲到他们面前发泄一番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记得那年种这棵树的时候,你曾对我说过等这棵树长大了之后就一定可以看到我抱孩子了,可是如今这棵树虽然长大了,而你却已不在…………”
趴在石桌上,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
“乔允,你回来了吗?”
他抬头喃喃自语,望着面前的那棵银杏树,心里的落寞感犹如潮涌。
“你曾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的身边,就让我多抬头看看天空,如果有鸟儿飞过的话那必定就是你,可是昨日的话音仍在耳畔回旋,而你却是生死茫茫……………”
“…………………………”
“你说姚纤秀她是你的恩公?”
“倘若没有她,我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并且也无钱埋葬亡故的双亲啊!”
乔允涕泪直下的情景又在他的眼前隐隐浮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迷糊之间麟王瞪着眼,他惊愕的表情里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惶惑。
“奴才出生原本卑微,虽然卑微也还算是略有薄田与良宅的小户人家,可是就在奴才八岁那年,本家的堂叔便投毒害死了奴才的双亲,不仅夺走了奴才的田产,并买通了衙门的县令吏司,将奴才驱逐出了家门!啊…………当年我才仅仅八岁呀!我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呐!呜呜呜呜呜……………………”
乔允说着说着也是难掩伤心至极之色,便呜呜嚎哭。
“我嬴弱的身子拖着一个破板车,拉着双亲的尸体不知站在天底下应该往哪儿走,天下那么大却独独容不下一个弱小的我,真的不知道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呀?那时的我也就只能白天哭跪十字街头卖身葬父母,夜宿在十字街头的破房里。
有一天,一个专做阉官生意的老头子找到了我,告诉我说只要我答应了净身进宫就可以帮我埋葬亡父亡母,那时候我亡故父母的尸体已经晾在炎炎烈日底下一个多月了,都开始散发出一阵阵招惹蚊蝇的腐臭味道了。
可是我那时候根本就不懂什么是阉官,眼看口袋里在出门之时悄悄带走的干粮也已经所剩无几了,我就只能答应跟他前去试试看。
岂知一跟他前去就被关进了一个黑屋子里,昏暗的房间里唯有房顶的缝隙间有一缕光线投进屋子里,黑屋子里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和一盆血淋淋的水,我看了顿觉心里发怵,于是趁着他转身出门的间隙偷偷爬上窗户翻出去溜走了。
可是溜走之后我也有过隐隐地后悔之心,但是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不好意思再折回去找那个人。所以我仍然每天跪在十字路口上,就那么又过了几天之后,有一天我发现一辆马车从我的面前驶过,一个女孩正巧撩开了马车的窗户帘子,露出了一张圆圆的脸对我笑了笑。
那种美丽的感觉仿若一缕春风拂过我皲裂的脸庞,我只觉得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女孩更漂亮的脸了,我原本只是在心里暗暗地这么想而已,可是我很快就收回了这种放肆的想法,我只觉得我不配对人家有评价,更没有资格对人家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可是正当我心里无限落寞之际,突然一锭银子飞过来砸在我的肩膀上,马车里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冲我微微笑了笑,马车便绝尘而去了。后来我凭着那锭银子安葬了亡父亡母,安葬好他们之后我又多方打听才得知那天给了我一锭银子帮助我的人正是姚侯府里的妗逸郡主。
于是,从此以后我就下定一个决心,一定要进姚侯府里去做事。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