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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乔允悻悻地转过身,跨出了内厢的门。
“等等!…………”
“咦?二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乔允转过身,扭头侧脸,怔怔地望向一脸严肃的麟王。
“你过来!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噢………………”
他又折回来,委屈地站到他的面前。
“你不是跟我说那个妗逸郡主的事吗?你看什么时候有空,约她见个面吧!”
“哦………………”
想到这里麟王的眉宇忽然拧成了麻花状。
“不对呀!怎么感觉乔允从一开始就像是在有意撮合我跟姚纤秀呢?”
他手里捧着的书卷也被他捻的越发是皱皱巴巴了。
“这个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莫非…………”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难怪我在倚霞殿里初次遇到姚纤秀的时候会发生那些荒诞的事情,难道…………难道说这件事情跟乔允有关?”
麟王蹙眉凝重的神情又令夏凌月惶惑了:“你这是怎么了?!!”
麟王故作淡定道:“没什么,也就是想起了乔允…………”
他沉沉叹息道:“很多事情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要是能有更好的办法的话,也不至于那么多年一直都在卧薪尝胆了。”
夏凌月叹了叹:“有远虑必有近忧啊…………”
“也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不过时机未到,你手里现在不就握着一些夏如嫣的把柄吗?这件东西的用处可大可小,往大的说可以把夏如嫣办成阶下囚,所以我想她的狂傲嚣张一定是会收敛一些的。”
夏凌月想了想:“虽然如此,不过我觉得眼下她已经做上了太子妃并且还生下一男孩儿,恐怕是越发棘手了吧!”
麟王一挥手:“你不管这么多,反正记住一点便好,以足够的把柄震慑住她!”
夏凌月摇摇头:“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要做的不仅仅只是震慑她,必须要把柳嫔扳倒,还要把她拉下马,这才能拿回我母妃当年留下的重要东西。”
麟王叹了叹道:“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已经是姜贵妃独断专执了半壁江山的局势,倘若我们不血溅山河,恐是难以实现报仇雪恨的大计!”
夏凌月眼波一转,神秘的笑了笑:“我看未必!”
麟王愕然。
“快快说说看,倘若能够不费一兵一卒自然是好事,若是实在不行的话,我看也无计可施了!”
夏凌月压低了声音,凑近他耳前:“那就听听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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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谁的心里住着谁()
“哎呀呀!可真是了不得呀!想不到本王的爱妃竟然如此淡泊名利,如此心有见地!本王以前可真是看走眼啦!”
瀛王越说越激动,越赞叹仿佛就会越令夏如嫣觉得自己是块深藏不露的石中美玉。
“哪里!哪里!只不过爷平时不常与臣妾往来,所以对臣妾不了解罢了!”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眼波销魂流转还故作娇嗔,只可惜眼神的媚色已大不如前,几丝皱痕也略略爬上了眼角眉梢。
“爱妃从来就是本宫内心的最爱啊!只不过本宫一直忙于辅佐朝政,所以疏忽了你,你可不会怪本宫吧?”
夏如嫣叹息了一声:“爷可千万别这么说了啦!要是让外人听了去,且不是成了笑话?”
说话间,她又睨了一眼门外的守门丫鬟。
“噢………………”
瀛王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脸上的笑却显得格外假。
“爷啊…………”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瞬时又靠到了他的胸膛上。
“爷啊…………您在臣妾心里一直都是一座大靠山啊!如果这个世上要是没了您的话,臣妾可该如何独活呀?”
瀛王听了这话以后,心里的男人雄风一下子又找到了兴奋安放的港湾。
“爱妃此言说的甚好,夫为妻纲嘛!本宫不是你的靠山,还能有谁是你的靠山呢?”
瀛王说着轻抚着她的头,眼神里的柔情也逐渐地升腾起了自信的翅膀…………
然而,此时靠在他怀里的夏如嫣却面露凶光,眼神陡然间闪出一缕狠戾的光芒。
于是,一段段隐隐作痛的往事便不由得浮上了心头,她的脑海里暗潮涌动,一个怨毒而痛苦的声音暗暗地提醒她:“绝不放过你!否则我就跟那妘贱人姓!”
靠在瀛王的胸膛上她冷笑了一下,瀛王还以为她的笑意是因为感动了。
“靠山…………夫为妻纲…………这简直是普天之下最滑稽的词句呀!当我新婚燕尔不久的时候就看透了你,我的靠山在哪里?幸亏你也没能得到我的真心,否则这该是天底下多么可恨的事呀!当我深夜独守空房的时候我的夫君在哪里?当我寂寞孤独无依无靠的时候,我的靠山又在哪里?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最重要的人又在哪里?当我一个人面对生孩子的未知惊恐而无助的时候,眼前这对我说我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他到底是在哪里?呵呵…………靠山、夫为妻纲、最重要的人,多么恶心的话!”
想到这里,夏如嫣不觉暗自在心里啐了他一口,她心里的恨瞬间便像蚂蝗一样无限的膨胀。
“呵呵…………现在你也不过是因为在那边长期找不到身为男人的安慰感,所以才来想起我的好了。”
她想到这些直觉得胃里一阵阵不停涌动的酸水令她难以抑制。
“哎…………爱妃呀!你怎么一说到点儿感动的事就总是难过呢?怎么会如此多愁善感呢?难道你们女人都这样吗?”
夏如嫣听了他这话,顿时火上浇油了。
“呵呵…………呵呵…………”
她忽然不笑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就让瀛王看不出到底是几个意思了。
“呃…………爱妃呀!你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一会儿感动一会儿生气呢?”
瀛王立刻就不淡定了,心里的疑惑也如暗潮一般涌动。
“没、没有啦!”
她瞪着眼盯着瀛王的脸,眼神里分明在喷火,而瀛王却以为她在深情地注视自己。
“噢…………那是怎么啦?难道是本宫想多了吗?”
夏如嫣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过多说话,以免控制不住内心的怒意,所以她只是默然不语的点了点头。
“哎…………爱妃呀!本宫何尝不是跟你一样呢?本宫也真是想你想的太累了…………”
他轻轻地浅叹一声便把夏如嫣的头轻揽过来,紧紧地抱住她,紧的快要令她窒息了。
“呃………………”
夏如嫣却并没有吱声,而是持续沉浸在她的心事里。
“哼!现在对我说这些话已经晚了,想你为了妘贱人是怎么待我的,到了今天你给我的话却是你们女人都这样吗?”
她想到这里内心的火焰便喷涌的越发肆虐了,却就是狠狠地咬紧牙不说半句话。
“爱妃呀!本宫只想告诉你,虽然本宫之前待你是不太好,但是本宫毕竟是你的夫君啊!想想咱们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呀!”
瀛王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伤口上撒盐,而她却只能靠在他的怀里紧咬牙关默不作声。
“哼!真是个傻狗!身为当朝太子跟他娘一样是个绣花枕头一草包!”
她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声,怒火便消退了些许。
“爱妃呀!你终于想通了吗?”
瀛王见她身体松懈神色柔和了一些,便又问道。
“嗯……………”
她侧了侧脖子只默默地点了点头,却仍是不作声。
“噢………………”
瀛王抚着她的额际,眼里的柔情越发浓烈了。
“爱妃呀!”
他在她耳畔轻轻地呢喃低语,温热的鼻息喷到她的耳边,一阵酥麻的触电感立刻传遍全身,令她脑袋里一片空白,顿时失去了知觉。
“爱妃呀!”
瀛王把嘴贴在她的耳旁一边低语轻唤,一边将手从她的肋旁穿过,并伸进了她胸前的敞口之处。
“啊………………”
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令她完全无力招架。
接着,瀛王将她抱起以后穿过几层纱幔,把她轻轻地放到了老檀木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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