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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嫔说到这儿的时候,也忍不住为自己的精明之策暗暗高兴,脸上不禁露出了一阵会心的笑意。
“可是娘!你指的是这两位太子里的哪一位呢?”夏如嫣的脸上却浮现起了一丝淡淡的不自信。
“当然是储君第一人的大太子——姬磐瀛呀!”柳嫔的语气略显厉色。
“哦!不知道嫔母要孩儿如何做呢?”夏如嫣端起了面前的一杯茶,轻抿了一口。
“其实呀!那位姬皇储君第一人的大太子早就对你的芳名有所耳闻!据我所知,其实他心里对你也早已有意。只是因为这些年来他既要辅佐朝纲,亦要常年在塞外带兵南征北战,平息反贼。所以,大太子一直没空回朝考虑终身大事呢!据我探听,他此次前来的用意表面上是借口来拜会他的已故姑姑的王侯姑爹以外,实则是查探,是来看咱们府上有没有钟意的名门闺秀的呀!”
柳嫔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睛里直发光,仿佛人家是来看她似的。
“嫔母啊!看来我离收拾那个死贱人的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啦!我也早就听闻过瀛王的鼎鼎大名,却是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可以高攀这回事。真是应了那句有心栽花花不红,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俗话了!”夏如嫣的脸上跳跃着一阵阵阴狠的狡笑。
“嫣儿啊!你知道吗?咱们不能够这么早就懈怠警惕了。千万不能够小看了这些事情背后的关联人,其实那一切才远远没有咱们以为的那么简单好对付!”柳嫔看着夏如嫣,脸上显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责备之意。
“可是嫔母呀!你知不知道?当我每次看见那个死贱人总是以自己嫡出的身份,凌驾于万人之上受人膜拜的时候,我就恨得牙根儿好痒啊!每次见到那个死贱人一脸云淡风轻,两眼与世无争的鬼样子,我就巴不得她立马七窍流血,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立刻倒地身亡!哼哼!什么姐妹情深!什么难舍难分!当我每次强迫自己说那些恶心的话时,我就无比的讨厌我自己!你知不知道?同样是夏王的亲生女儿,凭什么她夏凌月独享得天独厚?凭什么她夏凌月独尊天之骄女?就因为她有个嫡出的狗屁身份?当我每次跟她一起总是被她的风头和气势压制住的时候,我这心里是有多恨啊!简直恨得我心口直发疼啊!你知不知道啊?你说那个死贱人她凭什么?她凭什么生来就比我高贵?她也配吗?她凭什么一出生就有姬如玉那样的母妃?即使是她母妃死了,她也照样尊贵?”
夏如嫣泣诉的表情里充满了深深地恨意,但是更多的还是因为嫉妒。
“孩子呀!都怪为娘不好!怪为娘出生卑微,不能够给你一个好身份,但是为娘也是没有办法呀!这是上至帝王,下至臣民谁都无法选择的事情啊!”柳嫔说着说着,泪如雨下。
“想当年为娘的日子才真的是水深火热!在姬贱人的手下做通房丫鬟,那种滋味儿才真的是不堪回首啊!”柳嫔的眼前仿佛是又浮现起了一幕幕当年自己做丫鬟时候的情景。
“那时候,姬贱人位高权重,受尽万千尊崇,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为娘却无论夏暑冬寒,都要站在大门外忍受风吹日晒,供姬贱人随传随到,忍受姬贱人肆意拿我开刀撒气!还记得有次,我蹲身去捡地上被姬贱人摔碎的花瓶碎片的时候,你的父王刚好驾到,正好从我的眼前路过,他的脚踩着我的手走过去的时候,花瓶的碎片深深的嵌进了我的手掌里!但是,他根本不会注意我,更别说为我低头哪怕是投来怜惜的一眼。。。。。。”
柳嫔说着这些的时候也是情不自禁的悲凄哀楚,声泪俱下了起来。
“嫔母。。。。。。”夏如嫣看到柳嫔的样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放下茶杯,抓住她的手。
“嫔母请放心!孩儿一定会让贱人死无全尸!摆脱“嫔母”这个耻辱的称谓!”
“嗯。。。。。。。。。。。。”母女俩儿握着手,相视一笑!
此时,一切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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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瀛王心海底针()
“皇兄,这些日子在这府上可真是多事之秋啊!先是夏王被刺,至今过去一个月了仍旧未查出真凶;再是牡丹陵里那不知道是艳遇还是奇遇还是倒霉的遭遇;再就是咱们原本是想要来此地拜会姑父是假,来物色你未来的皇嫂是真,却不料现在已经有心栽花花不红,无心插柳柳成荫,搞得人心惶惶,鸡飞狗跳了!哎!皇兄啊!依我看来你是有点儿出师不利啊!”
此时,麟王侧躺在摇椅上,摩挲着紧裹在脸上的纱布,戏谑的调侃起了瀛王。
“还好意思说!都是你这扫把星惹的祸!”瀛王也戏虐的反唇相讥。
“啊?你居然说我是扫把星啊?”麟王似乎对瀛王的这句形容词感到颇为不适。
“你看你才刚来,就给人家府上带来了那么大的困扰!对此,你的责任可真的是难以推卸啊!莫非你还想狡辩吗?”
瀛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深沉的脸上此刻却显出了难得滑稽的表情。
“皇兄啊!直到今天我才突然发现,原来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八卦高手啊!”麟王捂着脸没忍住笑,不慎扯到了脸上正在愈合之中的伤口。
“才发现吗?我怎么觉得我一直就是这样的啊!”瀛王起身绕着桌案踱了几步,脸上的神色忽然又陷入了惯有的高深莫测。
“皇兄啊!讲真,咱们要想认真从夏王那里了解到府上名门闺秀们的情况,这回怕是会不会没戏啊?”
麟王的神色里虽说显露出了没底的样子,但还是难掩他言辞间的小期待。
“麟王呀!难道你没听说过“中庸之道”吗?何必如此患得患失呢?何不平常心处世呢?”
“呵呵呵呵!皇兄高见啊!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麟王捂着脸小心地笑着。
“不要笑坏了你的小白脸,等着一会儿大夫来给你拆纱布呢!今天不是还要出门去见人的嘛?”瀛王坏笑了一下。
“啊!。。。。。。皇兄莫不是已经早就成竹在胸了吧?”麟王的语气间全是取笑的感觉。
“待会儿纱布拿下的时候,你要是变得惨不忍睹,有碍观颜的话,怕是你就笑不出来了吧?”瀛王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神情间有点儿小得意的样子。
“那也没什么不好啊!大不了就是“华陵三美男”只剩下二美而已嘛!”
麟王揉了揉脸,笑道:“哦!别忘了啊!你还有一个对手哦!除非让筠王也毁容,不然,皇兄想要一枝独秀的话,也还是为时尚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你以为这个称谓很牛掰吗?我从来不觉得这是美称,反倒觉得是个笑话。”瀛王的言辞又恢复了冷峻。
“两位爷,您的纱布该拆啦!”只见大夫背着药箱在门前轻轻地提醒道。
“好吧!已经等你多时了!”瀛王招手示意他进门。
“两位请恕罪!奴才也是刚从夏王那边查看了情况之后才匆匆的赶过来!让两位久等啦!请切莫怪罪。”
大夫进门就放下了药箱,小心翼翼地去为麟王查看伤势。
“好啦!现在我为你揭开纱布,看看伤势恢复的如何?可好?”大夫说着开始动手拆了。
不一会儿,麟王的脸就全部露了出来。
“快!快!快!赶紧给我拿面镜子过来,让本王好好儿的看看!还没成亲呢!要是落下个什么疤痕,那可如何是好?”麟王慌忙对一旁的下人吩咐。
“啊!这甚好呀!没有落下什么疤痕,恢复的也还是不错的呀!”大夫在旁边这才终于长长的舒下了一口气。
“真的吗?”麟王赶紧从下人手上接过了镜子,慌忙拿到眼前想要即刻检验一下自己的俊脸是否还好。
“啊!幸亏啊!没毁容呐!哈哈哈。。。。。。”
一旁的瀛王见他那么在意自己的脸,不禁暗暗地露出了一脸的嘲笑。
“好啦!不要臭美啦!一个大男人也真是没点儿稳重和矜持,像个女人似的!”
瀛王打趣的说着,又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添上了一杯茶水。
“咦?我这儿。。。。。。”只见麟王抿着嘴,伸手在自己的脸上那个深深凹陷进去的地方,反复摩挲了一阵儿。
“天呀!我这儿竟然有个坑!”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地望向了他,见他那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