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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心敏终于从惊恐中缓缓回神,悲痛而惋惜地望着白浅:“白浅,你、你为何要伤绿萝?”
“你不是最清楚?”白浅唇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袁心敏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受惊吓般踉跄倒退两步,绝美的俏脸一阵惨白。低微的叹息声似随风飘来,温柔的目光中带着惋惜:“白浅,敏儿知道你恨太子喜欢的人是我,可是不管怎么样,绿萝是无辜的,你怎能因妒生恨迁怒我的婢女呢?如今她的眼睛被毁,日后可怎么生活?”
啧啧,这神情,这语调,多像一个受尽了欺负的柔弱千金啊。唔,连自己看了都觉得有点儿怜香惜玉了呢。
“她是你的婢女,自然由你养着。”白浅摆了摆手,一副随意状。
袁心敏面容一僵,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会是这个反应。狐疑地看了眼一脸慵懒状的白浅,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废物,今天似乎跟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小姐,还有小可爱,小可爱也被她杀了。”这时,身侧一名婢女突然上前,一边告状一边愤怒地瞪向白浅。
“什么?”不同于前次作秀般的惊状,袁心敏美眸一瞪,唇色一白,面上闪过一丝惊慌。下一秒,视线沿着婢女手指的方向瞧见了不远处首尾分离死状凄惨的小翠蛇,顿时大惊,踉跄朝那边飞奔了过去。
“小可爱!”
第二章 反击()
袁心敏颤抖着手,从地上捧起首尾两断的小翠蛇,悲伤气绝。
“小姐,就是她,就是白浅那个废物杀了小可爱还伤了绿萝!”婢女在身旁告状。
袁心敏身子微微一颤,眼底划过阴狠,很快敛去。再抬头,面上是极度悲伤的脆弱,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浅:“白浅,你为何要杀害小可爱?它这么小,这么脆弱,你、你怎么忍心?”
白浅虚弱地依靠在树干上,闻言嗤笑。
脆弱?如果一条毒蛇都算得上脆弱的话,那么原身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又算什么?若方才在这里的是原主,恐怕此时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吧?居然说她残忍?
这种爱装柔弱的白莲花她见多了,果然还是一样的讨厌呢!
脑袋很沉,很不舒服,垂眸看了眼小腿上的伤口,之前缠好的布条早已在殴打中掉落,她该庆幸,在此前毒血已经放得差不多,否则那一番殴打下来,毒气沿着血脉流动更快,这会儿恐怕已经毒气攻心了。
手撑着树干缓缓离开了些许,斜睨了眼不远处痛哭悲伤的袁心敏等人,转身就欲离开。
她必须尽快离开皇宫,找寻化解蛇毒的办法,否则,迟早还是一死。
“废物,你站住!”就在这时,身后忽的传来一声娇喝。
白浅脚步微顿,继续往前。
身后之人怒,愤而上前,狠狠朝着白浅的右肩抓去。岂料,就在这时,白浅忽的身子一晃,似乎虚弱地快要跌倒,却又倔强地咬牙硬抗,身子微微一斜,恰巧躲过了身后之人的偷袭。
身后之人一个不察,“扑通”摔倒,满嘴土泥。
不自量力!白浅垂眸扫了眼摔得满身狼狈的婢女,冷笑。
身后传来袁心敏的惊呼:“白浅,你站住!”
白浅身子微顿,缓缓转身,清眸微寒。
袁心敏忽觉心底莫名一颤,待仔细回想,却又捕捉不到什么。甩掉心头的疑惑,愤怒地瞪向白浅:“杀了小可爱,又伤我婢女,还想走?”
白浅清眸微眯,忽的嗤笑出声:“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袁心敏气得俏脸发白,若仅仅只是绿萝她们出事,她倒真可以继续演下去。可惜,这次连小可爱都被这个废物给杀了,此等血仇,她焉能不报?
几乎是不带犹豫的,袁心敏怒而冲了上去,掌心内力运转,狠狠朝着白浅的命门拍了上去。
旁观的婢女满脸得意地笑,几乎已经预见到接下来白浅血溅当场的凄惨。
这个废物!怪就怪你今日不该缠着太子殿下进宫,更不该胆大包天杀了小姐的小可爱!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所有人都惊愕。
一声惨叫传来,众婢女幸灾乐祸地朝声音的来源望去,结果却惊愕地发现白家那个废物正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身上除了小可爱之前咬下的伤口,再无第二伤处。
怎么回事?
众婢女脑子锈了,完全不明显眼前的一幕究竟是何状况。就在这个时候,忽的其中一名婢女惊恐尖叫起来:“啊!小姐!小姐呢?”
一阵糟乱。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究竟一直盘在心头的异样是为何,原来自家小姐竟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前一刻不是还在教训白家那个废物吗?
众婢女惊诧的同时,突然又一声颤颤巍巍的声音弱弱传来:“你们瞧,那、那是不是小姐?”
视线沿着开口之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不远处的湖中,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正奋力挣扎着。
“小姐!”有人认出坠湖的人正是自家小姐袁心敏,顿时大惊,一边跑一边高声呼救,“来人啊,救命!我家小姐落水了,快救命啊!”
谁也不知道袁心敏究竟怎么坠的湖,分明前一刻还离岸边那么远……
一抹明黄忽闪,飞速掠向湖面。
白浅讥讽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闹剧,没有理会,强撑着已经几近没有力气的身体,虚弱的脚步一步步朝着出口离去……
假山后方,另一抹颀长身影从暗中走出,目光凝视着前方已经渐渐走远的身影,薄唇微微勾起。
第三章 废去修为()
白浅走了很久才终于找到皇宫大门,看着南侧门前那辆熟悉的马车,以及车旁那名正四处遥望的少女,白浅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跆步走了过去。
碧荷看到盈步走来的少女,微微一愣,很快掩掉眼底的暗芒,迎身而来,面上焦忧:“小姐,你刚才去哪儿了?碧荷找了你好久。”
白浅瞅了她一眼,避开了碧荷的拉扯,面容冷漠:“是吗?”
碧荷一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小姐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刚才那一瞥,有种渗人的寒意。
讪讪干笑一声,再次上前去拉白浅:“小姐,碧……”
白浅不着痕迹地再次避开,跆步登上马车,落下车帘:“回府。”
“小姐,等等我。”碧荷一惊,急忙快步追上,恼怒地瞪了车夫一眼,纵上马车。结果,正欲坐下,忽的接触到白浅冷幽幽的目光,心下一个寒颤,没有注意到马车的起步,身子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啊,救命!”
“嘭!”
后脑勺上被撞出一个大肿包,疼得面部扭曲。
“闭嘴!”
一声冷喝,碧荷睁眼瞧见白浅冰冷的面容,顿时惊得不敢再吱声。
“吆,这不是咱们白府的大小姐吗?怎么这么狼狈?听说你追男人都追到宫里去了?啧,白浅,你就这么缺男人吗?咱们白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刚踏入白府大门,前方便传来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
白浅眉头微蹙,抬眸望去。
前方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缓步走来,面容艳丽,但眼中的两道毒光却生生令她原本俏丽的一张脸减色不少。
白浅抬手拨开挡在身前的少女,径直朝前走去。
白姗先是一愣,紧接着俏脸涨红。如何也没想到,一向柔弱可欺的白浅竟然敢无视她,而且还推她!
“白浅!”白姗怒吼,跳起冲到前面拦路,阴狠瞪眼:“贱丫头,你敢推我?”言落,一巴掌狠狠扬起,得意挑眉,眼中含着讥讽,似乎预见到白浅变成猪头的丑陋模样。
然而——
“放手!贱丫头,你敢还手?”白姗使劲儿挣了挣手腕儿,却根本挣脱不开。心中羞恼的同时也不觉奇怪,白浅这废物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贱丫头不是不能习武吗?她白姗可是武士五级的强者,竟然被一个无法习武的废物制住?这简直就是屈辱!
白浅目光如冰,因为体内蛇毒未清,身体有些支撑不住,只凭着一股狠劲儿死死捏着白姗的手腕儿,面色黑沉。
若放在平时,这白姗也不敢如此放肆。白浅虽说是个废材,但却是白家曾经的绝世天才白三少白少凌唯一的骨血,又是白家唯一的嫡小姐,即便在外名声臭名昭著,但在白府,却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这白姗只是白家大方的庶出,其母亲又不得宠,自然比不上白浅在白府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