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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韦浩发动汽车,就出了沙洲大学的校门。他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于叔嘛?我是韦浩,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是这样的,我一个同学……”
等韦浩三言两语把事情解释清楚。李明远一行人到沙洲五源区派出所的建筑外的时候,已经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大门口等着他们了。
其中一个头发有些谢顶的男人一看到韦浩,就赶了上来:“韦浩,这是你们抓到的那个嫌疑人?”说完又扫了眼样貌凄惨的常进,马上又吓了一跳:“嚯!你们没对他动私刑吧?”
韦浩当场就乐了:“哪能哪,于叔,制服过程中必要的手段而已,你看他,除了皮肉之苦,哪都没伤着!”
这种小事韦浩也没必要骗人,那姓于的所长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也跟着笑。
“小胡小田,把疑犯带进去。”
然后又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的李明远,伸出一只手:“你好,你就是制服歹徒的李明远同学吧?”
李明远也赶紧接过于所长的手握住:“于所好!我就是李明远!”
于所冲李明远和气的笑了笑,“好,英雄出少年!”
韦浩看的不耐烦了,这老于就是这样,干点事屁话比谁都多,要不然一把年纪了还是小小的所长。和他一起参加工作的,现在不少都升上去了。
韦浩语气有些焦急:“于叔,你看我们是不是先进入,把案情交代清楚了再说。”
于所长愕然了一下,随机呵呵一笑:“韦浩,你还是这么急性子,行!我们进去说!”
说完,就领着一行人进了派出所。
前世今生,李明远去过派出所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去,那也百分之百去的户籍科,要么是补办身份证,要么是解决户口上的麻烦。至于什么和所长一起谈笑风生,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和之前一样,李明远把事和于所长说清楚了。于所长进入工作状态还是挺靠谱的,他仔细听完李明远的描述,从桌上拿出一盒烟。
“来一支?”
“抽我的!”韦浩急眼了,这老于真能卖关子,他拿出自己的黄鹤楼,一人甩了一支。
一行人吞云吐雾起来,于所长挠挠下巴,“听你的说法,你那个员工手上的伤不轻。我认为可以做伤残鉴定,至于刑事责任这一块,要看你追不追究。如果你这边追的不紧,在他那边支付赔偿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调解,走民事解决。”
李明远想到晚上不是自己舍命相博,那就是两死一伤的结果。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他想到之前把常进赶出宿舍,还是下手太轻。当时要是让他记住一辈子,哪有现在这破事?差点把命都赔进去,想轻饶?做梦!
看李明远拧着眉头不说话,于浅山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不愿意善了了。
“我这里给你们做个初步判断,从你手下员工的伤情来看,重伤肯定是够不着的。像这种故意伤害致人轻伤,法院判下来一般就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李明远对于所长笑笑:“一切都按法律走,于所,这事您费心了。”
于浅山摆摆手:“我费什么心?这种人公安肯定是要抓的,公诉审判也不归我们管,我还要感谢你呢,替社会安定出了一份力!”
第一百二十三章 蠢事()
管理学院的办公楼离综合楼不远,白色六层小楼外面,停着不少教室的自行车。如果是十年后,那这里一定排满了私家车,再不济也得是电瓶车,但这是二零零六年,再乐观的华夏人也不会想到,这个国家民众的生活水平,将像那以每年八个百分点高涨的国民生产总值一般飞速增长。
管理学院院长田思齐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本沙大的学报,这是校学生会自己负责的刊物,田思齐平时对这种写满务虚的文字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今天却难得拿在手里翻看起来。
他看到学报上的一条消息,说的是沙大与市创业孵化园合作的消息。大学生创业孵化园,这个新鲜事物,他是听说过的,但他本人并不看好。以田思齐的观点来看,刚毕业的大学生需要的不是什么梦想,而是明白自己到底适合干什么。
当然,他的这套理论,用他已经参加工作三年的儿子的话来说,就是落后于时代。可田思齐不这么认为,他当年从师范大学毕业的时候,不也是分配到学校,一步一步才走到今天的岗位上来的吗?如果像他田思齐禁不住那时要好朋友的诱惑,拒不服从学校分配,选择下海创业,那他们家现在能有这么好的日子?
想想他现在这个好朋友目前在干嘛?快五十的人了,还在外面整天跑业务,每个礼拜七天有六天都在火车上度过。这是他那好朋友自己愿意的?怎么可能!还不是当初创业失败,以致蹉跎到现在!
所以,这人的选择啊,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正在这时,田思齐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放到耳边,“我是田思齐,你说。”
话筒对面传来一个青年男人有些慌乱的声音:“田院长,我是05级行管专业的辅导员高盛,我有个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
田思齐抓起桌上的一支黑色签字笔,随手旋转起来,“高老师,开大会的时候我说过,作为人民教师,一定要有老师的气度,你看看你,说个话都喘,像什么样子!”
那边高盛像没听到田思齐的呵斥一样,声音反而更加颤抖了,“田院长!出大事了!我专业的一个学生,涉嫌刑事伤人案,警察已经找上门来啦!”
“你说什么?”啪嗒一声,签字笔无力的滚落到桌面之上。
……
二十分钟不到,步履匆匆的高盛打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防盗门。早就等的不耐烦的田思齐连连向高盛招手:“小高,快过来,把事情详细跟我讲一遍!”
高盛连脖子上的汗都来不及擦,他看了眼同样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田思齐,心里可没有对这位院长不稳重表现的丝毫看轻。按理学生犯事,他们这些老师不用承担责任。大学生了,早就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他做错了,自己担责认罚,这没得说。
可田思齐的处境和别的一般的院长不同,他现在是关键时期,还想在往上挪一挪。这个学生的事闹大了,也许就要在田院长的升迁之路拖个后腿。
高盛把他了解到的情况,简单和田思齐交代了一下。田思齐木着张脸,半天也不吭声,好半晌才端起茶杯,也不顾茶水早就没了温度,就对着嘴里狠狠灌了一大口。
他田思齐是从特殊年代过来的人,那个时候,学校中更厉害的打斗,他也不是没有见过,甚至他还亲身参与过。
只是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一个能考进沙洲大学的年轻人,智商方面,毫无疑问是不用质疑的,只是他怎么能肆无忌惮挥出手里的刀子?
这些问题在田思齐心里小小绕了一圈,也就被他抛到了脑后。现在不是追究这个学生行为动机的时候,而是想办法怎么制止事态扩大,或者说减小影响。
以田思齐的处事经验来看,这个事要解决的根子,反而在那个创业学生身上。只要那个叫李明远的愿意和解,这个事它就是个小事。
田思齐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还有些慌乱的高盛:“高老师,那个叫李明远的同学,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你对这个同学有没有一个基本的了解?”
高盛这时心里正忧虑着,严格讲起来这事和学院关系不大,但他作为专业的辅导员,那是逃不了干系的,要知道大学辅导员,就是负责学生的生活、思想方面。哪怕这个生活、思想其实很难管,可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不出事也就罢了,一出事,准被牵连进去。听到田思齐的问话,高盛反应了一下,方才答道:“田院长,这个李明远是崇州的文科状元,您应该有印象的!”
“哦?是他?”高盛不提也就算了,一提田思齐脑海里倒是晃过这么一个人名来。毕竟,李明远的高考分数太高了,正常人有他那分数,都不会选择来沙洲大学,好歹去燕京最顶尖的两所学府挑一个。
故而田思齐也瞬间回想起李明远的资料来。
“既然是他,我想这个同学应该是明事理的。这件事,我们不能拖宕,要马上去和他谈。”
看到院长这么冷静,高盛的心也没刚才那么慌乱了,他重重一点头:“好的,院长。”
另一方面。
常进的母亲周柔最近因为丈夫的事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