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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白玉牌的前生,乃是从东海发现的一块奇石,有着神异的能力。三娘让皇帝把奇石雕刻成为玉牌,并且刻入她所修习的一篇《高上玉皇心印妙经》,皇帝佩戴在身上,时常朗诵打坐,修道便可事半功倍。”
苏厚德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那些时日,三娘在我身边做伴。她原本是世外的人,却碰着了我……都怪我乱了三娘的道心。但是,那段日子,却是我一生之中哦最为快乐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白玉牌终究还是来到了完成的一天。”
“我知道,玉牌完成了,三娘便要回到皇帝的身边。我更加知道,就算我俩深爱对方也没有办法可以结合。”苏厚德长叹了一声道:“我唯有在这双玉牌之中,悄悄地刻入了三娘于我的名字,希望三娘看见的时候,能够有一丝安慰。”
说着,苏厚德摊开自己手上的白玉牌:“这用的是阴刻,刻的是我惯用的落款。你手上的则是较为隐秘,需用光照才能够显示出来,是三娘的名字。制玉匠在制品之上落款,原本是最为平常的事情。尤其是我,已然将落款当作了最平常的事情,因为我是当时最好的工匠啊……但我却疏忽了这是给当朝天子的东西,皇帝又怎能把别人的名字随时地佩戴在身?”
“皇帝不仅仅发现了我的名字,更加发现了三娘的名字,当时便龙颜大怒。”苏厚德沙哑着声音道:“我才知道,皇帝需要想要长生,但也对三娘一见倾心。皇帝要杀我,三娘拼命为我求情。陛下一怒之下,请来了一个妖道,把三娘的三魂和七魄分别打入了这对白玉牌之中,又将我在宫外斩首,我的身躯和头颅被分开,被送到了东南方,真正的身首异处……”
“我好恨,我发誓,就算变成厉鬼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我胎头在世,我也要亲手手刃皇帝,找回我的三娘。”
“可是皇帝已经死去,玉牌也不知道流落在什么地方。”
“我一直寻找着,一世又一世。”
“我不知道自己轮回了多少次。”
“但我终于找到了!”
苏厚德目光忽然一变,双手抓住了洛邱的手臂,狰狞道:“把玉牌给我!我要把三娘解放出来!五百年!足足五百年!她的魂魄分开,被封在两块小小的玉牌之中!她的凄苦,你知不知道!!”
这样的行为倒是没有让洛邱生气,他可以感受到苏厚德这会儿发自内心的愤怒和悲痛。
但这样的行为却触怒了优夜。
她直接出手,把苏厚德拍开,让他跌在了地上,至于他抓着的玉牌却一个拿捏不稳,滚到了一旁。
苏厚德此时一惊,连滚带爬地想要捡回那玉牌。不料玉牌此时却突然凭空升起,朝着另一边飞驰而去,最终落在了一名老者的手上。
那老者身边还带着一名后生。
白玉牌入手,老者才沉声道:“这……本该是贫道师门之物,看来记载果然没有错。”
“是你!”
苏厚德明显认出来了这个老者,赫然就是在拍卖会场救助过自己的那位。
而洛邱也认出了来。
那老者此时脸色突然之间转红,沉声喝道:“把你手上的那块也交还给我!”
几乎在同一时间,洛邱就感觉到身体变得十分沉重,四周的空气似乎都朝着自己挤压而来,顿时感觉到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敢动我主人,你……找死!”
身边的优夜声音转冷,双眼蓝光大作,头发无风自动,竟已是悬浮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 人和人之间需要信任,然没卵()
继妖怪之后,洛邱在相隔不长的时间之内,又一次地碰见了古老东方的神秘力量。
修道士。
老者一开始的时候给他带来了一些奇妙的压逼感。但这种压力很快就消失不见。并不是因为优夜的原因,而是因为自身的灵魂与俱乐部埋藏着的祭台,在冥冥之中的呼应。
就像是他曾经度过了一些西方幻想作品之中,关于巫妖的描写一般。巫妖不死,是因为巫妖把自己的心脏藏于命匣之中,只要心脏没事,巫妖就拥有不死之身。
这似乎也可以应用在洛邱的身上。只是并不是心脏,而是更加虚无飘渺的灵魂。
洛邱的灵魂……在俱乐部的祭台之中。说是受到了禁锢也好,说是受到保护也行。所以只要祭台一直存在,洛邱存在的时间也一直充份的话,理论上他也算是不死之身。
“优夜,你能对付这老人家吗?”洛邱忽然问道。
优夜傲然道:“不过是不成气候的老家伙,胆敢用精神威胁主人,看我把他收拾掉。”
并不清楚当初制造优夜的那位炼金术士到底将优夜定位为怎么样类型的人偶,但可以做掉东方修道士这点看来,显然就不是仅仅是用作做家务招呼客人那么简单。
“这老人说白玉牌是他师门的东西,我也想要问清楚。”洛邱沉吟道:“不要太重手。”
优夜点点头,再次冒出那种让人心寒的凌厉眼神,一股看不见摸不透的庞大精神力,一下子爆发。
洛邱的感觉并不明显,大概是因为本身的能力还没有到应有的程度。但羊泰子却亲身地感受了一番所谓不知死活的真正含义。
在优夜绝强的精神压力之下,羊泰子方法看见了刀山火海,有仿佛置身在万般厉鬼的哀嚎之下。他谨守着一点清静的命台。东方修道之中最为讲究的就是命魂,命魂如果受到了伤害,轻则就是走火入魔,重的说,永不超生也有可能。
才不过一个刹那之间,老者又一次认识到两者之间的绝大差距,不禁后悔到了山上修道用的道场厕所里头去了。
但是没有办法啊!这白玉牌是他师门流传下来的重要之物,作为师门的后代,他有那个义务把白玉牌收回的啊!如果只是一般的宝物,与师门无关的话,早就在拍卖会会场见识过这个奇异女子的恐怖,老人家绝对不会打算作死。
“等一下!请等一下!这位道友!这双白玉牌确实是老道我师门之物!老道我没有恶意,起初只是打算吓唬一下你们而已。”羊泰子连忙呼喊起来。
这会儿那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东西?修道修道,修的就是长生,要是在这个地方就这样折损了,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历代的祖先啊?
修道人就不能够审时度势,非要一根硬骨头撑到底么?这叫做顺应命途,明知不可为就不会为,真的当作每个人都是天生的主角气运,脑残地信服‘不要怂,直接怼’的这一套,那就真的是惨死也无人知道。
那年战乱,他和一群人逃到了山上,打扰了山上修道不问世事的道人。机缘巧合之下一伙人被收入了老者门中。一段时间之后,一伙师兄弟修炼小成,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纷纷下山,想要在乱世之中闯到一番事业,他们不求长生,也忍受不了长生修道的清苦,打算享一世的荣华富贵便已经足够。可羊泰子不同,他懂得审时度势,他知道那一身本领虽然说已经超过普通人太多,但是乱世之中到处都是火炮榴弹,又岂是血肉之躯可以轻易抵挡下来?再说只是学得一些皮毛就觉得可以纵横天下,本身就是智障的思维。羊泰子没有下山,选择留在山上长伴师傅。多年以后,他已经得到了师傅的真传,而当年的一众师兄弟早就死在了战乱之中,尸骨无存,只能够简单地立一个衣冠冢而已。俗话说万事好商量,不要因为蝇头小利就自大骄纵,该怂的时候还是乖乖地怂下去,正所谓来日方长,谁知道它日是什么光景与变幻?还是徐徐图之才是人生道理。
所以羊泰子完全是放低自己的姿态。在世俗人严重他们这些修道士神秘莫测,该需要敬畏的。然而在修道士的世界之中,强一分就是强一分,一分的差距就是天地,向着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低头,也并非什么羞耻的事情。
洛邱挥手让优夜停了下来,看着一个老人家被欺负成这个模样心中其实也没有多少内疚。他其实特别看不惯那种倚老卖老的家伙。一个世代一个世代不同,这大概是大部分年轻人的心态。但并不是说不能敬仰长者,可也需要长者值得尊敬才好。印象印象,如果起初的印象就已经不好,人与人之间开始拜年已经多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膜。
“苏厚德说了一个让我可以相信的故事。”洛邱沉吟道:“可你又有什么理由让我相信,这双白玉牌是你师门东西?”
见有了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