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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她或许是过于激动,所以二话不说地就打算好好地拥抱一下。
洛老板轻松地后退了一步(躲避任紫玲拥抱练就出来的本能反应),让这位魔女女士扑了个空。
扑了个空的玛丽亚女士颇有些委屈,庆幸并没有平地摔这种事情的发生,但还是不满地看了过来。
“我只是有点口渴,所以去弄了点水喝……让你担心了。”洛邱微微一笑“这是给你的。”
货车上面还有一箱子准备好的矿泉水呢。
“哦哦!这样啊!”玛丽亚女士连忙点了点头,接过了水来,然后很快又沦陷在这种治愈的笑容之下。
“你等的人,应该会再不过久就回来了,劳烦再稍等片刻吧。”洛邱接着说道。
“没关系!”玛丽亚女士此时忽然说道“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的魔法屋坐一坐哦?反正接下来的事情,就让骑士机关的人去操心吧!”
“我还稍微有点事情。”洛邱轻声说道“可能去不了了。”
“嗯……嗯??”
……
……
威斯敏斯特宫内,兰斯洛特被囚禁起来的房间内……凭着悄悄含在了口中的一根铁丝,兰斯洛特成功地把凯瑟琳捆着自己的锁链的锁头打开。
外边似乎发生了什么骚乱。
但似乎又平静了下来——兰斯洛特听过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歌声在对抗,精神显得有些萎靡,但伴随着这两种声音的停下,如今已经恢复了一丝。
但可惜的是,哈姆石制作的禁制锁头是特殊的魔力构造,显然不是铁线这种东西可以解决——所以,她仅仅只是恢复了部分的行动能力,不过从这个房间离开,已经不是问题。
走廊送空无一人……威斯敏斯特宫,兰斯洛特到来过不止一次两次。
作为女王的近身,这个地方她平日走动的次数绝对不少,对于这里的地形自然了然于胸——只是,女王此时会被末日神话的人囚禁在什么地方,却无法直接获得。
摆在兰斯洛特的面前有两个选择,从这里逃出去,然后将消息传递道骑士机关,等待支援。
再来就是,自己去解救作为人质的女王陛下——她很快就放弃了第二个想法。
不说如今圣铠甲已经被剥夺,就算圣铠甲还在的时候,也有着被凯瑟琳身上那件圣装克制的弱点。
况且,还有另外几个末日神话的核心要员也在……这样鲁莽的孤身营救,恐怕不会如同孤单英雄电影里面的主角一样,最终获得胜利。
“女王陛下,等我回来。”
深呼吸一口气,兰斯洛特便寻着最近的出口离开。
庆幸的是,或许因为笃定自己无法脱身的关系,这里甚至没有看守的人……除了那些会在路上看见的,已经被打倒在地上的威斯敏斯特宫内看守之外。
出口就在前方了。
可忽然之间,一股热流开始在她的腹部位置蹿升,如同火焰般的灼烧感,一瞬间直冲她的脑门,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出现的重重的幻影。
兰斯洛特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感,依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只感觉浑身犹如有无数的虫子在钻动般,而伴随而来的大量热气从身体的冒出,更是让她开始汗水淋漓起来。
她目光已经变得迷离起来,娇喘着气息,浑身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那种虫子钻动的感觉不知道何时消失了不见,但伴随而来的赫然是浑身的敏感点都被无穷放大了般的无所适从。
汗液的流出,沾湿了她燕尾服下的白色衬衣,湿透了的衬衣材质,让肌肤变得隐约可见。
“怎会……”
喘息的声音开始变得厚重起来,兰斯洛特颤抖着的双手,不自已地就往自己的身上缓缓摸去……
不能这样……
她勉力地地扛着那股身体的原始反应,但却无法抵抗得了当手指指尖轻轻碰触到了私密处时候,所带来的那种狂野的亢奋感觉。
要沦陷了吗……
“还真是不堪入目。”
兰斯洛特半梦半醒间,听见了这道声音的同时,只感觉面前似乎站着谁……一身黑白色的女仆服饰。
璀璨如金的长发,深蓝色的眸子。
目光碰上的瞬间,那声音再次响起。
“你这样也算是一名淑女吗……阿基坦的女公爵,埃莉诺。”
ps(11/30)……orz
。
第四十章 你,将会加冕为王()
安静的走廊上,喘息的声音越发的沉重起来,仿佛能够看见从那浅薄的唇处吐出的雾气般。
本能地有些抵抗此时浮现在耳边的声音……朦胧中,兰斯洛特开始有些看不清楚对方的模样——尽管,这容貌其实早早就已经印入了脑中才对。
她说的是什么,阿基坦的……埃莉诺?
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全身的敏感亢奋感觉快要淹没理智的情况下,悄然地划过心头,随后新一轮的快/感又直接把它淹没。
“主人说,既然这是你假期当中的人生,不管你碰到了什么,我们也不会给予援助……那么,留在你体内的东西,就靠你自己把它们逼出来吧……或者你打算,就这样屈服。”
已经听不见任何的东西了,只有无穷无尽的,如潮水般涌来的……兰斯洛特整个身体都躬了起来,双膝跪倒在地上,头触碰着地板。
身体,不断地哆嗦着。
然后是……沉闷的哼声响起。
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会发现她的目光稍微清醒了一些,同时她的嘴唇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还有那被咬破了的手臂。
在即将要完全丧失理智的最后,她选择了通过咬破手臂这种方式,用痛楚来刺激自己的神志。
方法是不可取的,但显然效果也算是立竿见影吧。
“这里……女王……信号……”
极端的清醒状态之下,兰斯洛特艰难地说出了几个字来——或许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当承受力已经超过了极限,以及说了这几个字之后,她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女仆小姐蹲下了身来,伸手整理着兰斯洛特那散乱的头发,低声问道,“是什么让你不愿意醒来。就算…说是假期并没有到完结的时候。”
“女王……支援……”
依稀还能够听见,昏迷过去的她,唇边还有这样的声音发出。
……
……
1940年,6月2号的清晨。
法兰西东北部的港口城市……在这个又被称之为“沙丘上的教堂”的海岸线上。
目所能及的,是士气低迷,宛如蚂蚁般缓慢前进着的军队。
他们已经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以及斗志——而在他们的身后,此时帝国主义的坦克与战车,宛如凶猛的老虎。
“我们支持不了太长时间……有希望吗?”
“这次撤退……真想回家啊。”
“如果,如果我回不去的话,请把我的遗物送还到我的家乡之中……我的兄弟。”
倒下的人……一路上倒下的人,随处可见。
如同在泥浆中爬出来的一道道身影,宛如日落西山的老人般,弯腰走着……他们的目光迷茫而恐惧。
他们应该是想要打起精神来的,只是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似乎都应达到了极限般。
终于,又一名士兵倒在了路途当中。
人群中,她快步地跑到了这名士兵的身边,急切地呼叫了起来:“士兵,士兵!清醒!清……”
她的话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其它的士兵们仿佛已经知道了结局,所以默默地前进着。
“走吧,带上他的牌子……原谅我,实在没有体力背着他的尸体,护士小姐。”
一名老兵在她的身边停留了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人知道,这个浑身泥泞的随军护士小姐的真正身份。
谁会知道,这样一个模样糟糕透了的小护士,会是他们国家的公主呢?
老兵最终还是从尸体上把军牌给扯了下来,摇了摇头,然后跟上了前面的队伍——唯有她抱着这体温尤在,好像心跳也还在跳动的身体留在了原地……身边的士兵们,低头默默走过。
因为时间真的很迫切了。
“你在为谁而流泪,自己,还是他们,伊丽莎白。”
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没有他们一样的糟糕的状态,即使身穿着军装,也是一如既往的干洁。
伊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