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愣了片刻,七七四十九项试炼?!
“现在,你转过身往前走十步。”
“哦!”
凤九鸢乖乖地转身,数着数往前走了十步,问道:“然后呢?”
话还未落音,脚下忽然漾出一点蓝光,脚底一空,整个身子往下坠去!
“啊————”凤九鸢吓得惊叫起来,却没想人坠到半空中,在离河流还有一两米之处时陡然停了下来。
她拍拍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回头仰望了一下药灵的脚,嘀咕埋怨道:“都不提前跟人家打声招呼,一点都不知道体贴!”
“我会与九儿一同凝神观闻,半个时辰后,九儿须得回答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若是答错了问题,我便罚你再观闻一个时辰。”头顶上的药灵道。
凤九鸢既不满又费解,不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想给她无尽的温柔与宠爱么?怎么这药灵搞得跟师父丹宗一般严厉?他也忍心?
“说好的礼物呢?”
“等你出了地真图,我就送给你。”药灵垂下眼睑看了她一眼,便闭上了眼来。
见药灵不再理她,凤九鸢泄气地瞧了他的脚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凝神静观。
风在耳畔呼唤,水在脚下流淌,天空中有几朵白云在飘……白云?凤九鸢忽然发现这里面的天空跟初时的不一样了,在踩到那个临界点坠下来前,山河在她脚下,周围乃是一片虚空,包括头顶上的天空。
而现在,一切都跟外面的一样,真实得不能再真实!高山远川,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只是,看起来要似乎更为苍古久远,如若蛮荒之境。
一座座山脉连绵起伏,仿似望不到头。自然形成的川流由东至西,有些横卧在静谧的丛林里缓缓流淌,有些曝露在原野上,咆哮着从高高的山崖上冲下,形成一片片气势磅礴的瀑布,氤氲四起。
山林里行走的多为凶猛巨兽,每走一步,地面都会跟着震动。远处,两只巨魔兽忽然间互相攻击起来,虽然只是身体上的物理攻击,却在片刻的功夫就捣毁了周围大片丛林,大树尽断,地面尽陷。
另一边,在荆棘密布的丛林里,一座荒废的古迹遗址静静地坐落在那里,丛林里一声怪叫,附近的飞鸟群哗然而起。奇怪的是,无论是走兽还是飞禽,当经过那座遗址时,通通都会绕行而不直接越过残垣断壁或是从它头顶上飞过去。
脚底下的河流里,一只如鲲一般庞大的鱼正悄无声息地追逐着一群小鱼,大嘴一张,将它们一口吞进了肚子里。岸边,一朵粉红色的小花苞开始绽放第一片花瓣……
凤九鸢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听着……
半个时辰后,头顶上的药灵开口了。
“森林的西面,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我看到西面有两只魔兽在打架,大片树木被毁,地面也坍塌了不少。听到了它们的咆哮与嘶吼。”
“还有呢?”
“还有……周围的群兽被波及到时争相逃走的声音。”
“逃走的一共有多少只兽,又是往哪个方向而逃?”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赠魔星花()
凤九鸢顿时傻眼了,当时逃走的兽类并未聚集在一块儿,而且逃走的方向各不相同,她虽然已经很努力很认真地去观察了,可是哪里能观察得如此细致?
“我……没看清楚……”
“那就继续观闻一个时辰!”
凤九鸢一听,鼓着腮帮子悻悻地仰头瞧了瞧他的脚,这个臭药灵,说话还真是不打折扣!
她转了转眼珠,忽然双眼一眯,露出一个杀死人的微笑,矫揉造作地讨好道:“药灵~我想睡觉了,好困啊!可不可以明天再练?”
“不行。”药灵果断拒绝。
撒娇都不可以?!
愤愤地抿了抿嘴,不甘地嘀咕道:“继续就继续!”
暗暗地抬起双手做了一个调息的动作,压制住内心膨胀的小火苗,继续凝神观闻……
又一个时辰后,药灵再次开口了,“森林的东面,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那座古遗址左边,有一只狐狸被一条巨蟒给吃掉了,吓走了旁边树上的十三只飞鸟,三只往东南方向飞去,九只往西北方向飞去,还有一只被巨蟒的尾巴扫落到地上,死了。那条巨蟒吃完狐狸,从遗址的正门前经过,压倒了五朵鸢尾花,第六朵被扫掉了两片花瓣。”
一口气说完这些,药灵又问道:“那与此同时,遗址的右边又发生了什么?”
凤九鸢瞪大眼,眼珠微微动了动,回忆了两秒,“遗址的右边,一棵嫩芽正在破土而出。”
上方的药灵弯起嘴角来,“你转过身来,往前走十步。”
凤九鸢翘起脑袋望了望他,依言朝前走了十步,第十步刚落脚,还没做好心里准备,整个人陡然往上升去。待一股超重感消失,她已经站在了药灵面前,这俨然就是两部单向升降梯啊!
“今日的任务我算是完成了吗?”她抿嘴笑问。
药灵点点头,抬起手来,手中出现一朵硕大的银中带红的魔星花,“这,就是我想送给九儿的礼物。”
凤九鸢往他手上瞥了一眼,一朵看似普通又觉得不太普通的花,虽然很想知道这朵花究竟有什么来历,药灵为何要送她这个,但她却没问,简单的一句“我不要了”便擦身而过。
药灵转过身蹙了蹙眉,难道她在嫌弃?但如今的他只是一个阶下囚,这已经是他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了!
“九儿,你不喜欢这个,那你喜欢什么?我定尽我所能,满足你。”
还在生闷气的凤九鸢转过身来怨怨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表情,“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我不是不喜欢这个,是你刚刚……”说了半句又不知道怎么表述了,总之她不喜欢他跟她师父一般对她严加管教。
“我刚刚……?”他走近,似乎不太懂她要表达什么。
“你刚刚很过分!”凤九鸢点着手指一字一字数落道,完了背过身去,说出一句幼稚的话来,“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说罢就要走出地真图,被一时情急的药灵一把搂进怀里,低头便吻上去,吻了一会儿松开来,用低沉沙哑的嗓音道:“没把话说清楚,不许你走。”
一吻过后,加上这近在耳畔的低语,凤九鸢的心简直就要被融化了,什么东西像虫子一样在她心脏里作祟,咬得她痒痒的,又跳动得厉害。她暗暗攒起秀拳来告诫自己,凤九鸢啊凤九鸢,输了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可为什么身子有种软弱无力想靠在他怀里的感觉?没出息啊!
“我要你收回你刚才的话。”他沙哑的细语继续在她耳边道,那声音里散发着无尽的魔力,令人想不着魔都难。
鬼迷心窍的,凤九鸢点了点头。点完头之后又忽然醒了过来,直起娇小的身板子道:“可以,不过你以后都不许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否则我就收回对你的喜欢,把它放在外面的阎罗王身上!”
他眼中似笑非笑,“你威胁我?”
“说对了,我就是在威胁你!”凤九鸢与他对视。
下一秒,他柔润的吻又覆盖上来,如细雨般连绵不断……
……
半个时辰后,凤九鸢的房中,她轻轻掀开被子坐上床,帮身旁沉睡着的娴儿掖了掖被子,抬手摸上脖子上戴着的魔星花,这朵银中带红如同冰晶一般好看的魔星花已经被药灵缩成了小指头大小。他将她与自己的几根发丝缠在一起,幻化成了一根银色的项链,将这魔星花镶在了空间耳坠的背面。
只不过当她询问这朵魔星花有甚奇特之处时,药灵只说它可以救命,再询问为什么、如何救的时候,药灵神秘兮兮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她咬唇笑着用纤细的指尖点了点魔星花,想到地真图里发生的事,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躺下身来羞赧地用被子蒙住了头偷偷笑起来。
而外面,刘府一一家又在追着自家中了邪的儿子刘正边哭边喊着。
次日清晨,凤九鸢是被外面的动静闹醒的,起床出门一看,谷中之人闹哄哄的将院前的路围了个水泄不通!听声音,竟是刘府一堵着江离儿找大家评理,说是江离儿弄虚作假、招摇撞骗,根本就没能将他的大儿刘正的病邪驱除,却好意思朝他索取了五斤兽肉!要求她今日无论如何必须归还!
饶是江离儿再是泼辣成性,巧舌如簧,此时也是理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