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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芸花、赭七一同来到玉南城城门口时,张梓薇庶横他们早已等在了城门口。
玉南城的城门口果如芸花所言,守卫森严。雄伟壮观的城楼下,十几名护卫对新进城的人员不仅登记注册,还用探灵石一一探查入城者是为仙修、魔修、妖修或其它。问了过路人才知道,这严格的盘查是从昨日才开始的,听说是因为城中出现了毒蜂袭人事件,而真正的凶手还未找出来。
凤九鸢与其他人在城门口进行登记道明来因与预计所住时日后,便入了城。
进了城后,凤九鸢才算领略了众人口中所说的玉南城的繁华热闹。
茶肆、酒楼、客栈、商号、医馆、摊铺……
古香古色的大街上,行人纷繁往来,有人拉着装满货物的马车,一辆接一辆;有人骑着自己的灵兽闲适地逛着。诸多商铺里,除了普通的生活用品,皆买卖各种灵药法器法衣等,许多采买者在路边就能进行交易,五花八门,琳琅满目。
芸花拉着凤九鸢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兴奋不已。
张梓薇瞥了她们一眼道:“你们两个,别到处乱跑,走丢了我可不管!”
“是,师姐!”凤九鸢与芸花齐齐答道。
芸花朝凤九鸢暗暗吐了吐舌头,两人相视一笑。
几人沿着热闹的大街一直往里走,问了路后,继续往右拐,走过一条水巷上的拱桥,百米开外便是城主府的府宅一侧了。
相比于大街小巷的热闹非凡,城主府前行人颇少,除了门口几名守门的护卫,便几乎见不着别的人影了。
张梓薇上前去朝护卫们行了个礼道:“我等乃无极仙宗弟子,为毒蜂一事求见城主,烦请几位帮忙通报!”
站在最里面的一人瞧了这几人一眼,并未有半点热情道:“你们在此等着,我去禀报城主!”
“多谢!”
少顷,那名护卫走了出来,将两扇门都推了开道:“城主有请!”
张梓薇与庶横对视了一眼,迈步朝台阶上走去,赭七、凤九鸢、芸花相继而入。
跟着那护卫从府门后沿着中央的长廊直径来到城主府的会客大厅,入得门槛,就见厅堂中站着两人,一人一身华贵锦衣站在首座前,看起来才刚到四旬,头绾银簪,浓眉铄目,冉冉有须,虽然看起来有几分憔悴,却褪不去那股由内而外的高人一等的气势。另一人则一身简单清俗,身量不高,犹为清瘦,相貌亦是犹为普通。
这两人一看便知谁是城主。那身着锦衣的城主见他们走进来,眉间的愁色疏淡了不少,不待张梓薇几人作礼便迎了过来道:“你们是无极仙宗的弟子?”
几人朝他行了个礼,庶横道:“正是。”说罢,将一张写有“极”字的无极仙宗令旗示了出来,“在下乃无极仙宗掌门四弟子庶横,这位是我的同宗师妹张梓薇。”接下来,他又一一介绍了凤九鸢、芸花、赭七三人。
城主满面欣慰,“你们来得正好!本人正为毒蜂一事发愁呢!来来,快坐!”他伸手指着首座两旁的座位示意道,接着,又吩咐门口的下人立刻上茶。
张梓薇朝首座旁的第一个走去,路过那布衣清瘦之人时,脚步顿了顿,粗略地审视了他一番。这个人虽然着装普通,却并不像是府中的下人,而且方才他们进来之时,城主好像正与他谈论着什么。于是朝城主道:“还望城主恕我多问,请问这位是?”
城主看向她身边的男子道:“哦——忘了介绍,此乃本人在城中贴榜招纳而来的药师,名为道昌,医术了得,好几个被毒蜂蜇得遍体鳞伤已然休克之人都被他救活了过来!”
张梓薇奇道:“我见城中医馆不少,医术高者当不在少数,难道就没有一个大夫能解毒蜂之毒么?”显然,张梓薇断定此人并非城中之人。
城主摇了摇头,“能试的都试了,灵丹妙药都不管用!”
张梓薇侧眸又看了道昌一眼,这才坐下,接过府中下人端来的茶浅酌了一口,搁到一侧的红木桌面上。
那道昌朝城主行了一礼道:“城主,既然有客来访,那在下也不便搅扰,便先退下了!”
城主抬手阻道:“无妨无妨,事关毒蜂一事,你对此最为了解,不用回避。”
“既然如此,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说罢,坐到了张梓薇身边的位置上。
张梓薇又斜过眼打量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眼中带着几分戾气,可仔细感受时却又感受不出来。她收回目光,就闻庶横问城主道:“城主,不知那些被毒蜂蜇咬的伤者如何了?可否请人带我们一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道昌药师()
城主点点头,“本人正有此意!”说罢,起身带着几人走出了厅堂,朝城主府中西面角落里最为僻静的一处院子走去。
越是走近那处院子,便越能嗅到一股浓浓的药味,这药味中几不可闻的一抹腥臭味令凤九鸢无来由地眉心一动。没走多久,他们便听到了院中阵阵哀怨呻/吟声,听起来,这较为宽敞的院子里似乎住了不少伤患。
下人推开院门,几人走了进去,就见院子中搭了一个木棚,由于院子的房间不多,躺不下的便都住到了搭建的棚下。
木棚一侧是一排火炉药罐,还有一些用剩的干草药,然后就是一只只药碗。
伺候这些伤患的,有城主府中的下人,也有这些伤患的家人。看衣着,这些伤患中有好几个都是城中的护卫。
凤九鸢看看这些被蜂毒折磨着的人,有些人的皮肤上,能清晰地看到被毒蜂蜇咬的伤口,皮色发黑,近于枯萎,连呼吸都显得吃力。还有一些则是受伤较轻的,蜇咬的伤口周边红中有发黑的迹象,很明显,这与他们上次追踪的是同一种蜂类——食人蜂。
她走到最近的一名伤患者身边蹲下身来,捏住他的脉门探了下他的脉,感觉到有点奇怪,于是松开他的手,手中聚出一丝灵力来,掌心轻轻覆上他的胸膛,缓缓在他的伤口附近游走,半刻后,收回掌心。
眉心稍稍拎了下,站起身来。先前芸花被食人蜂蜇了之后,庶横师兄给芸花服用的是洗血草,后来她给芸花把过脉,芸花体内并未留下任何毒素,身体机能一切都很正常。连只是略懂草药的庶横师兄都知道给芸花服用洗血草来彻底清楚毒素,这个城主口中医术高超的道昌药师又如何不知道?
“九鸢,看起来又是食人蜂造的孽!”一旁的芸花小声道,这时,去检查其他人的庶横、张梓薇也走了过来。
凤九鸢点点头,脑子里忽然像扯动了一根筋一样,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日,他们在奉景镇外所见的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食人蜂都离开尸体之后,毒性虽仍在蔓延,可尸体体内的灵气便不再往外泄露。而如今,这位道昌药师的药完全只起到延缓毒性扩散的作用,这些人体内的毒素非但没有减少半分,而且他们体内的灵力还会跟着那些毒蜂蜇咬的伤口一丝丝往外泄露,这是什么原因?
“师妹,你可看出了什么?”出奇的,庶横竟征询起了凤九鸢的意见,张梓薇诧异地瞅了他一眼。
“与上次一样,这些被食人蜂蜇咬的,都是修士。不知是不是巧合,被蜇的,竟都是男子。”凤九鸢道。
“这肯定是巧合无疑,我上次不也被食人蜂给蜇了?”芸花连忙道。
庶横睇了眼芸花,“还有呢?”
这时,城主也走近了一点,从旁听着。
凤九鸢看向正亲自往药炉里加药的道昌药师,走过去道:“不知先生可否解释这药中隐约可闻的腥臭味?”
腥臭味?张梓薇等人心怀诧异:我怎么没闻到?
道昌药师心中亦是诧异,那个东西他已经下得很轻,连他自己都闻不出来,这个看起来阅历尚浅的丫头竟能闻得出来!
他眼底闪出一丝不善,这个丫头虽然嗅觉灵敏,但他不能确定她究竟是不知道还是故意试探,若她在试探,而他随意糊弄,岂不会被当场揭穿?
他一闪即逝的目光正好被凤九鸢捕捉到,凤九鸢心中立刻便升起了质疑。
虽然前凤九鸢在医学上见识广博,可方才的那种腥臭味,她却从未闻见过,更不知加在这些草药中究竟是好是坏。见道昌药师似乎在暗暗思量,于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道:“先生所配的药方中一共有二十二味药,前二十一味药主要是以毒攻毒,分别为蓝蓟草、冬令根、凡夫子、雄黄、七叶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