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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鬼七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眼神也显得有些迷离的起来,看得出来徐南荣也中招了,正在竭力的抵抗,不过似乎效果不佳,额间开始冒出冷汗来。
劳元柏也是脑中翻滚,似若万千惊雷轰进自己的耳中,这感觉着实不太好,场中唯一没事儿的居然是方文娜,其实这也能够理解,方文娜本位黑彝后人,到达自己先祖之地当然是理所应当,但劳元柏等人却是外来者,是闯入者。
如此下去,即便是找到了入口,又是如何,还不是要命丧于此,鬼七和棒球帽此刻已经倒地不起,应该是昏过去了,小会儿之后,徐南荣自袖中掏出一物,有些像农村里地窖里的老泥,弹性较好,抽出一张符纸来,艰难的念动咒法,随着青光一现,符纸迅速的包裹住了泥土,朝着耳中一塞。
徐南荣的动作提醒了劳元柏,也是依葫芦画瓢,接过徐南荣手中的泥丸,自行念动符咒,准备封住五识之一。
人又五识,眼、耳、鼻、舌、身,只要能够及时的封住五识,定能百秽不侵,尤其像这般没有实体未知的东西,效果应该是不错的。
但是徐南荣想错了,劳元柏也想错了,耳识被封,似乎并没有效果,那声音就像是阴魂入脑一般,是直接奔着自己的脑中而来。
一识不行,再行封住另外几识。
徐南荣也是豁出去了,想要用用封住五识来抵抗这样的侵入脑海的声响,打心底来说,劳元柏是不想这么做的,因为封住了五识且不说到底能不能抵挡住那声音,即便是抵挡住了,自己几人在这里能够待多久?一分钟一小时,还是十天半个月?
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此处本就诡异,若是再出现什么鬼魅之物,方文娜的能力有限,几人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哪些东西宰割了么?
但看了看地上的鬼七和棒球帽二人,劳元柏的脑中居然浮现出了丨九的影子,虽然这二人不若丨九般对自己忠心不二,但毕竟是队友,必须得尽快想法才行,否则就真的要断送在这儿了。
片刻之间下了决定——封,尽快的脱离此地才是最好的办法。
封住之后剩下的就仅仅是方文娜,她将会是几人的一盏明灯,或许在她的带领下真的能够将这般状况给破了,当劳元柏艰难的向方文娜言明状况之后,方文娜顿感肩头上的责任重大。
五识又封其一,这一次封住的是眼识,还是不行,鼻识,还是不行,接下来就是舌识。劳元柏给自己下了一个底线,是绝对不能封住身识的,若是那般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即便是破得这声音又有何用?
自己已经耳不能听,目不能视, 鼻不能嗅了,成功与失败就在一瞬间,失望和希望也是这么一瞬间,就在劳元柏有些失望的封住自己的舌识之后,奇迹居然发生了,那一直响彻在耳边的声音消失了。
为了验证是不是那声音本就消失了,劳元柏故意放开一识,那若跗骨之蛆般的声音再次袭来,面部一下抽搐,额间居然立即滴下了一丝汗珠来,赶紧封住,声音再次消失。
五识尽封其四,现在唯一能够和方文娜交流的就只剩下双手,而此次的方文娜又在做什么呢···
第一百零八章 烽火台()
就在劳元柏与徐南荣二人封住五识之四时,方文娜的嘴却是惊出了一个大大的‘o’来,惊来自哪里?惊来自几人的脚下。
之前几人四周都查看过,无尽黑暗,甚至自己几人的上端都看不清楚,仅仅知道都在大石墩中而已。这会儿却有所不同了,脚下一个若火球一般耀眼的东西正在缓缓朝着上面冒了起来。
一开始,还仅仅是若针尖般的小点,方文娜都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那亮点若萤火般大小的时候,才发觉这并不是错觉,那光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一直都朝着自己几人所处的大石墩靠上来。
方文娜一边看着那下面的光点,一般朝着后面的劳元柏摆了摆手,示意劳元柏快过来看看,良久之后没有动静,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劳元柏和徐南荣二人都盘坐在地上没有半点儿的动静,在等待着自己寻找出路。
封五识之前劳元柏曾告诉我方文娜,自己一定会留下‘身识’进行交流,想到这点,方文娜赶紧跑到劳元柏的面前,将手抬起来,在掌心写上了几个字——有发现,稍等。
在接受到这信息之后的劳元柏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
之后方文娜再次来到大石墩边,看着那下面已经若火盆般大小的亮点,越来越好奇了起来,这会是自己几人的路吗?
没有了劳元柏等人的帮助,方文娜反倒觉得自己轻松不少,像若又回到之前自己独自一人的感觉,转身又看了几眼还端坐着的白面道士,脸色居然···
近了、近了,那脚下的光点近了,居然是一大座巨大的烽火台,烽火台的正中央,一口直径约有两米的石锅中居然燃烧着熊熊烈火。整张台子足足有七八米见方,台子的四周没有护栏,而是有着一级一级的阶梯,一直延伸到下面看不到的地方。
最终那烽火台停在了离大石墩几十公分的远,轻松一脚就能够踏过去,
能够出现这般状况,方文娜当然是欣喜万分,身处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去处,任谁也会高兴。
兴奋过后方文娜走到劳元柏的面前,在其手间缓缓的写下了几句话,告诉劳元柏自己找到出路,还希望劳元柏能够试试放开五识,看那声音是否还在。
劳元柏点了点头,稍作一会儿,眉头顿时紧锁,不用说,那声音已经还存在,这下子倒难住方文娜了,下面的烽火台就是出路,但非常现实的问题是,现在五个人中有两人封了五识其四,还有两个昏迷不醒,自己一个女人又如何能够将所有的人都给带下去?
和劳元柏交流了一下,还特地形容了一回那烽火台阶梯之陡峭,从劳元柏的面部表情来看,也显得有些为难,最终二人商量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怎么做呢?那就是人背人?谁被谁?劳元柏背上一个,方文娜背上一个,徐南荣毕竟年迈,再加上现在封了五识,仅仅身体能动,照顾好他自己都已经不错了。
方法是定下来了,但是方文娜还是隐隐有着一些担心,因为只有她才能看到这烽火台上的阶梯到底有多么的陡峭,几乎是直上直下,若是有个一不小心,再加上大家走的方式,恐怕所有人都得葬身在这儿。
但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这是唯一的选择。
劳元柏背上鬼七,方文娜背上棒球帽,这小子瘦,轻上许多,和徐南荣交流之后,他也同意了这般做法,还希望到达这烽火台底之后,那无名的声音能够消失,大家都能恢复到正常。
多年以后劳叔叔在给我讲那种声音的时候都还完全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只知道一听到那声音,整个人都有一种狂躁,脑袋中就像有万千针刺一般生不如死,我还笑着告诉他那有可能是声波武器,是由很低频的声音组成,侵入人体可不仅仅是耳朵。
我给劳叔叔的科学解释他永远不会信,就像我很多时候会说他吹牛一个道理,尽管我知道他的很多事情都是真的,就若在那烽火台上真就构成一幅奇异的场景一样真。
什么场景? 一个女人背上背着一个戴帽子的人,而在女人的身后居然还牵着一个同样背着人的一个白面年轻人,而在白面年轻人的后面还牵着一个冉冉老者,就这般,一步一步的在往下走着,个中之险,恐怕只有唯有能够看清四周的方文娜能够感受得到。
其实这阶梯之险还仅仅是危险之一,还有更者,还是这阶梯,这古怪的阶梯。因这烽火台是四方形,最顶部有着一口大石锅,锅中燃着熊熊之火,这火居然还会‘跑’。
也是因为这个,几人差点就跌落了下去。火是普通的火,但其却跑到了烽火台的阶梯之上,原来这烽火台上还有着一圈一圈的凹槽,若是不仔细看还就真看不出来,当然即便是方文娜看出来了,也可能不清楚这到底是做什么的。
当方文娜踏上阶梯的第一步开始立马就知道这些凹槽是干什么的了,这是一条火路,是一条不知道由什么填充满的油路,更有可能就是几个人的黄泉之路。
石锅中的熊熊之火沿着这条火路朝着下面延伸起来,虽然不快,但向方文娜这般的速度,火苗赶上来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