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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暗九沉默不语,暗尘解释道:“暗九,你听我说,她”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做什么。我只要你活着就好。”暗九打断他,目光如炬。
“但是,当年小七是迫不得已,”
“暗尘!暗九都说了,不提了”陌如淇双眸黯淡了下来,心中的郁闷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她早就感觉到了暗九对她的抗拒和敌意,自她进屋,自始至终只跟她说过一句话,而且那句话是为了她救暗尘道谢。
不过也不怨她,暗九因为追随暗尘而加入暗营,谁知竟因为暗尘为她求情,整个暗营被发配漠疆,结果暗尘被她救走,其他人都被留在那里。若非她命大,只怕早就像老五和老六一样,死在了漠疆。
“暗九,你可知道暗白和暗夜去哪里了?我们找遍漠疆,没有找到一丝线索和行踪。”陌如淇问道。
暗九也不看她,却道:“早在你接到大赦天下令赶来之前,我们早就知道即将大赦,并且接到北宸王的亲笔召集令。”
“召集令?”玄明狐疑问道。
暗九点点头道:“是的,北宸王密令,召我们重回暗营为其效力!”
陌如淇咬牙切齿道:“七年前,狠心将暗卫或杀或流放,时隔七年,宇文君彦又把暗卫都召回去,当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么?”
玄明亦升起怒意,但是却压制下去道:“那暗白和暗夜怎么想的,可有留下什么话?”
暗九想了想,道:“暗白曾经劝我跟他一起回暗营,但是暗夜一直没有说话,不知其心意。第二日,暗白暗夜便不见了,而我,没有跟他们走。”
“若他们真的回去了,也无可厚非。”陌如淇的眸中流出一丝黯然和愧疚:“我们无法照顾他们,还不让他们自己选择更好更想走的去处么?”
“那暗白和暗夜是否知道小七还没死?”玄明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要知道当年是北宸王下旨赐死你的,若知道陌如淇还活着只怕就算是七年前的旧事,也在劫难逃。更何况,如今黎黛眉已经是北宸王妃,更加不会放过青淇儿。
好在暗九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他们以为你和小七都死了。我怕他们透露出去,给你们惹来杀身之祸。流放犯人单单是逃跑这一条罪名就已经是死罪,我不能让任何人找到你。而我也不会再回暗营,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再回去,我若是回了暗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暗九看着玄明的眼睛,眸中已然泛起泪花,这其中的情义,陌如淇自然知晓。当年,暗九就是为了追随暗尘才加入暗营,若不是为了他,又怎么会经受七年之久的痛苦和折磨。
闻言,陌如淇和玄明松了一口气,但是暗九对暗尘的情义陌如淇看得明白,玄明更是早就心知肚明。
“许久没回阁了,我去看看,你们先聊。”陌如淇意味深长地看了玄明一眼,自觉多余,退了出去,去房间里处理着这段时间存留下来的问题。
不久后,安抚好暗九,玄明也退了出来。
陌如淇又重新带好了人皮面具,正在看着下面的人呈上来的书信折子,清冷的气息自她身上往四周发散。
虽然不好打扰,但玄明却忍不住开口道:“你方才为何不让我跟暗九解释清楚。”
陌如淇放下手中的书信,叹息道:“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本就是我对不起她。不管过程如何,最重要的是结果,事情的结果就是这七年里,她历尽苦难,受尽折磨,甚至眼睁睁地看着暗影和暗香死在自己面前,而罪魁祸首——我,却好好地活着,水弑阁发展壮大至此地步,也没有去救过他们,只让他们自生自灭,若非恰逢大赦,只怕她也要死在漠疆。”
“如淇,何必这么说,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你这七年过的什么生活,我比谁都清楚。而当年你盈盈弱弱,来救我们,虽然只救出我一人,却差点丢了性命。而这几年,若非迫不得已,你我二人何至于将他们丢在那里不管不顾!”
陌如淇摇摇头,道:“可是她因我流放是真,吃了七年的苦是真,她喊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无助也是事实,若不是为了你,只怕她早已经死了。她愿意来水弑阁是为了来见你,而她还愿意跟我说话、没有反目成仇,只是因为我当年救了你,免了你这么多年也受那流放之苦。可以说,你是他撑过这七年苦难的唯一精神支柱。”
“七年之久,我们都不是当年的暗卫了。”玄明叹息。
第10章 回水弑阁()
“一切都过去了,玄明。就像我刻意忽略你是暗尘的事实,而你,也默契地忽略小七的存在,我们彼此都暗示自己,暗尘和青淇儿早在七年前就死在了宇文君彦手里,只当自己和彼此是水弑阁里的玄明公子和陌如淇阁主。陌如淇,莫如棋,取这个名字,我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像以前的青淇儿那样,像一颗棋子任人摆布、随意丢弃!现在,我只想报仇雪恨,他爱这绝世美人,我便毁她秀色佳颜。他爱这大好河山,我便毁了他如画江山。”
“我和他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情义,而你和他曾经相恋的情分,如今,终是要走到兵刃相接的地步。”玄明微微叹息。
“所有的情分都是他亲手毁掉的,后果自然也要他来承担。”陌如淇的双眸满是恨意。
这七年来,陌如淇的心早已被仇恨充满,玄明不忍她被仇恨折磨,只是这七年来,他心里的恨也不少于陌如淇的,尽管他一直在给宇文君彦找理由,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会这么做,但是始终没有答案也,所以他又如何能替陌如淇冲散恨意。
陌如淇点点头,道:“暗九刚从流放地回来,心情不稳定,心理也有创伤,她现在最需要你的陪伴和开导,你多陪陪她,你之前经历过和她一样的事,最懂如何开导她。至于她的身体,我已经安排乐水照顾调理,修养一段时间会好的。最好劝她改一个名字,虽然已经获得大赦,但顶个流放犯人的名头终究不合适。”
玄明点点头:“好,我会去劝她。回阁了你不要太操劳,练功也要量力而行,你命格纯阴,再加之一直在练‘水弑’这样阴柔的武功,体质也比一般人弱许多,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你要注意调理,阴阳平衡,白天别老闷在屋里处理事务,多出去走走吸纳阳气。”
陌如淇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会的。而且,我母亲留给我的红玉白沁发簪我一直戴着,它的作用可不小。”
玄明点点头,退了出去。
几日后,玄明陪着暗九熟悉池音岛的生活,而陌如淇也一直忙着处理阁中事务没有露头,几日未见,不免担心,待两人再次见到,陌如淇神色郁闷,气色和精神也大不如前,担心问道:“见你一直皱起眉头,似乎遇到什么难事。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等陌如淇回答,剪水派来的人已经上前来,恭敬地道:“禀告阁主,水弑阁弟子已全部集结完毕,正在议政殿等阁主过去。”
陌如淇点点头道:“你先过去告诉他们,本阁马上就来。”
转而又对玄明说:“你也跟我一起过去。”
水弑阁议事殿,条石砌筑的古堡高达几丈,殿门口左右两侧分立两座几尺见方的冰雕,由千年寒冰制成,在炙热的烈日之下如同琥珀一般千年不化,锋利的冰尖、尖锐的棱角,在亮得发白的太阳照射下散发着幽寒的蓝光,令人不寒而栗。
古堡内,水弑阁成员已经全部聚集在了森罗的大殿里。见阁主驾临,原本嘈杂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众人皆恭敬地垂首,自动让出中间一条道来,分立两侧,呼声震天道:“恭迎阁主回岛!”
陌如淇微微点头,快步从门口走至的包金嵌玉宝座之上,暗红色的披风上用金线绣着雪花,随着她沉稳的步伐衣带当风。坐定,陌如淇单手斜撑在宝座之上,双眸冷冷地扫过殿下众人,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玄明跟着她后面,坐在了她左侧的交椅之上。看着陌如淇这浑然天成的气势和威严,不觉慨叹,较之七年前的那个青淇儿,只觉多了太多的光芒。这七年她成长了太多,强大到足以为人之首,再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倔强女子。
“本阁不在岛上这些日子,有何要事发生?”陌如淇询问的眼神投向剪水。
剪水恭敬地上前回复道:“回阁主。今日从北北宸王手上劫来的宝物按阁主要求,都以北宸王及北宸王妃的名义,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