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烂妗�
魇离不发一言,注视着所发生的一切,无形屏障之后,婉儿忽的转了个身,其呼吸已有了苏醒的迹象。
然而单无根本不在意那些,只见他在抚摸了一阵木桌桌面后,忽的抬头看向魇离,开口道“王,如不介意,可否告知本来这桌上之物是从何处取得。”
魇离轻笑,他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从不需要过多言语。
单无得到了答案,再次开口道“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已有数百年不曾出现。”
魇离想起他带着婉儿离开之际,背后传来的阴森视线,想必,那东西,便是单无所要寻找之物。
魇离还是轻笑,不言,不语。
单无知道还是不够,便再一次开口“当年,那人迫我血洗飞城。”
这样的回答,已是足够。魇离也知道,自己不便再多询问。于是他缓缓转身,不过在转身之际,他轻声道“那人可能已不在。”
单无抬脚,跟上魇离,同时保持着一定的间隔,“无碍。”
魇离抬脚,不急不缓穿过微微敞开的房门,走了出去,单无跟上,两人呈现一种极为诡异但却对身处其中的两人而言,极度舒适的状态,缓步前进。
大抵,英雄惜英雄。魇离了解单无,单无明白魇离,简言之,两人其实是同一种人。
阳光显示出从未有过的耀眼夺目,光线落在身上,温暖之感与体内的阴寒之气,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路程不短,不长。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两人来到前不久魇离才离开的院子,黑洞洞的翻转反复扭动不止的漩涡,隐约有了虚弱的趋势。
魇离停在漩涡前,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单无无声上前,走到与魇离齐平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魇离。
那样的眼神,只一眼,魇离便知道是为何意,于是他轻笑,手臂的姿势,无比坚定。
单无点头,随手从身旁的一颗绿意葱葱的小树上折下一根细长的枝干,扁平的树叶一瓣一瓣落下,原本应该毫无分量的他们,掉落在地之时,竟生生的在地面上,印下了一块快凹陷的痕迹。
“我欠你一份情。”留下这句话,单无抬脚,走进了漩涡。
站在黑影漩涡之前的魇离,目送着他离开,久久没有移动。其身旁,无声无息出现的两人,自出现之时,便如魇离一样,直直盯着前方,不作半点言语。
终于,魇离转身。
两人开口“城外,大军将至,是否需要给以震慑。”
魇离仰头,面朝炙热的阳光,“不死城虽久不与外界联系,但他们若以为我们没有盟友,只怕是错的太过离谱了。”
两人沉默,魇离抬脚前进“以不变应万变,他们在这一战上下得赌注太大,到时只会落得个满盘皆输。”
第五十一章()
不死城外,黄沙地上,尘土飞扬,沙石翻飞,满目所及,慌乱异常。战马嘶吼,旌旗飞扬,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皆是疯狂。极目远眺,人影重重,四面八方,杀伐震天。地动山摇,人心惶惶,马革裹尸,血流成河,不再只是往事。
峥嵘铠甲着身,南洪宛若巨石一般立在城墙之上,感受着脚下大地的颤抖,目视着千军万马自四面八方直奔不死城而来。
他的心,从未像此刻这般,宁静,安详。
南洪握着长刀的手,异常坚定,那股兴奋已不仅仅停在血流之中,更像是从他的骨子里直接沸腾了起来。感受着内心这股异样的宁静与热血共存之状态,南洪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活着的存在感。
好男儿,志当血战沙场,不萎缩,不逃避,勇斩敌将,誓死守卫家园。
已记不清有多少年不曾被人穿过的铠甲,于阳光下,不住的闪烁着森森寒光,南洪回首,豪情万丈的看了一眼身后站立笔直的一众士兵。
这般景象,是那样的美艳动人。这样的场面,才是他真正想要看见的。
马乾疑惑的望向浑身止不住散发着兴奋气息的南洪,一时间,他有些不解。何以面前这位平日里遇事总是不急不缓,表现得仿佛没有任何事能够让他急眼的守城将军,会在如今这样大敌入侵,兵临城下的境况下,如此兴奋。
然而此刻的南洪已经没有时间,没有空闲去在乎他们的看法,自他成年,第一次加入军队之时,他就一直在想象着自己征战沙场的情景,往昔平凡无为,日复一日的生活,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一直在等,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大地依然颤抖,且有着愈演愈烈之势。
南洪领着数百士兵,稳如泰山般,立于城墙之上,视线之中,远方,黄沙翻滚之间,黑压压的铁骑战马渐渐变得清晰。
终于,这一天终于来到。
马乾顺着南洪的视线看向渐渐靠近的千军万马,虽然嘴上依然喊着响亮的口号,但是心里却如同正常人一样,着实有些害怕。不过若一定要马乾说清楚究竟害怕的是什么的话,他也是一时说不上来。
死亡?绝对不是这个,身为不死城民,漫长的岁月之后,死亡与否早已不再重要。那么还能是什么?战斗?马乾暗暗点头,或许确实是这样,战场之上,注定要抛头颅洒热血,马乾可以做到毫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是对于亲手剥夺别人,而且还是完全陌生之人的生命这件事,他一时间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接受那样的事情。
马乾不愿意继续注视,他悄悄扭头,视线回转到不死城内。
仿佛转瞬前还处于热闹非凡状态的城池,随着大地颤抖之势传来的声音开始,刹那间沉默了下来,犹如被某人用一双通灵巨手,生生卡住了喉咙,无法发出半点声响。
此时看去,渺无人烟的街道,不知为何,竟显出了异样宽敞之态。马乾眨了眨眼睛,心想‘是错觉吗?’
因着城墙高度的原因,此时此刻从马乾所在的位置放眼望去,几乎大半个城池的景象都在他的视野之中,他的视线游荡着,一条条熟悉无比的街道,此起彼伏的显现。
马乾呆呆的望着那些街道,一时间,竟完完全全屏蔽了城外所有的声响。回忆猛地翻涌起来,他想起了当年为了加入守城队伍,所做的那些努力。
那时的他,还只是一名毛头小子,因着父母早早放弃了生命的缘故,很早便开始了游荡于街道上,吃百家饭的生活,虽然这座城里的大家,早已不分彼此,可说到底,无家的感觉,终归是不好受的。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马乾的心底开始莫名的生出一种想要成为军人的想法,奈何,从小就缺少锻炼,可谓是根本没有任何值得称赞技能的他,连进入军队的门槛都是忘尘莫及。
不过大抵是因着年少气盛的缘故,马乾认定了一件事,便没有想过放弃。军队不收他,拒绝他,没有关系。他自此开始了每日往城墙跑的生活,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道理。
于是,就那样近乎于死缠烂打的坚持了三年之后,早他两三年加入了守城队伍的南洪,终还是被他的执着打动。
犹记得那日,身着一套在当时的马乾看来,光芒万丈的军装的南洪,在结束了一天的守城任务后,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那一刻的感受,马乾至今都还能够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是激动与恐慌并存的感觉。注意到南洪朝自己走来的马乾,立即诚惶诚恐的站直了身子,做出了笨拙僵硬的军姿,极力瞪大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南洪,不一会儿,却惹得后者莫名的笑了起来。
看着那样和煦如阳光般的笑容,马乾不知道怎么回事,额头的冷汗汩汩的冒了出来。
南洪走到马乾跟前,军人特有的雄厚嗓音响起,他说“三年了,无论刮风下雨,无论天气多么恶劣,你都会来到这里,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
听见那样话语的马乾,刹那间,竟有了要昏厥的迹象。原本他瞧见南洪朝自己走来,以为自己的行为终于感动了他,哪曾想,三年的等待,惹来的竟会是责难。
那一刻,马乾的双腿止不住的发软,因为失望,因为无奈,因为恐慌。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倒下去,只因他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提起了瘦小的身躯里万分的精神,近乎呐喊一般的回答道“我想要加入你们。”
“为什么?”南洪干脆直接的问道。
“我想要保卫这座城,保卫我们的家园!”马乾如是回答着。
南洪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