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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点尴尬,令狐冲可能是功力不够,所以没办法解开穴道;令狐少侠也有点不好意思,看向了秦朗。
这更尴尬了,虽然现阶段的令狐冲还不是超级高手,但是总好过秦朗啊。
“我不会武功,我们还是带着仪琳师妹离开躲起来吧。”
秦朗让令狐冲和仪琳失望了,但是他们也都知道秦朗说的话是对的;而这个时候也远远的听得田伯光呼啸连连,这家伙看起来是知道了上当了,现在追回来了。
“你们快逃,他一回来,可要杀死你们。”小仪琳急了,也知道秦朗和令狐冲的功夫和田伯光无法对比,着急的催到。
秦朗还在感叹小仪琳的纯真善良,这个时候还在想着秦朗和令狐冲的安全,似乎根本不是在计较自己身处危境。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师妹有难,焉能不救?”
秦朗是在感叹,但是令狐冲也开口了;到底是潇洒、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田伯光啸声渐近,这个时候还是抱着仪琳赶紧离开的比较好;令狐冲冲着仪琳抱了抱拳,准备抱着仪琳离开。
但是秦朗觉得这不对啊,虽然现在他是和令狐冲一起冲进来的,算起来是一起英雄救美的;只是这真的要是让令狐冲带着仪琳走了,那这朵小白花未来只会钟情令狐冲了,这就是悲剧了,到时候秦朗想要改变什么都不可能了。
“那厮是田伯光,他的功力远超你我。仪琳师妹现在穴道被封,血气不畅,你我也无法给她解开穴道。我听说田伯光那人虽好色成性,只是也有光明磊落。你我何不尝试一番,试着说服田伯光。”
秦朗的话才说完,令狐冲直皱眉。
“若是田伯光这采花贼,你我些许只是丢了性命倒也无妨,只是仪琳师妹的清白更。师兄,我先将她藏起来,你我去斗一斗这万里独行!”
秦朗傻眼了,被令狐冲当成了和尚;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令狐冲还真的是很讲义气,明知道秦朗的提议就是在冒险,但是仅仅只是一面之缘就不愿秦朗一个人冒险。
“点了她的哑穴。”
令狐冲抱拳,冲仪琳说了声得罪;而秦朗忽然间想起来了,仪琳的哑穴没被点,现在还能说话。仪琳这一朵小白花可不知道人心险恶,涉世未深的她说不定待会会干扰到他呢。
看着令狐冲抱着仪琳冲出了山洞,秦朗苦笑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这样古道热肠,或许是因为世上的确有一种这样的,美得叫男人可以欲念全消,只想如何去呵护她,仪琳或许就是这样的。
当然也是因为秦朗知道,田伯光这人虽然恶迹斑斑,但是人不算太坏,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
“师兄,在下令狐冲,华山派弟子。”
将仪琳藏在了树林里,令狐冲也来到了走出山洞的秦朗身边;握剑在手的令狐冲爽朗一笑,似乎是对秦朗有点惺惺相惜。
“在下秦朗,无门无派。”
秦朗自报家门,他确实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
秦朗和令狐冲对视一眼,两人互相自报姓名;先前在山洞里没有提这些,一来是时间紧迫,二来是当时仪琳就在旁边,两个人都默契的不提自己的家门,可不就是免得仪琳有负担嘛,那小尼姑真的是小白花,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田伯光的怪叫渐近,令狐冲握紧手中的剑,似乎想要和田伯光决一死战。说起来,令狐冲这人真的是不怕受伤、不怕死。
“可是那万里独行田伯光,我们兄弟想要和田兄把酒言欢。”
秦朗放声大喊,希望田伯光不要一言不合直接拔刀。
“我与你们没话说,我的小绵羊在哪里?现在说出来,我饶了你们性命。”
田伯光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这家伙现在还惦记着仪琳呢。
“师兄,待会若是那淫贼逞威,我缠着他。你且带着仪琳师妹逃走,你们且去衡山城,在那里有很多咱们的朋友,谅这恶贼不敢上衡山城找你们。我虽斗不过那恶贼,但是他也坏不了我性命。”
令狐冲低声对秦朗说道,这家伙还真的是古道热肠有着侠义之风;明知道秦朗这是在犯傻,可是还愿意跟着以身犯险。
“田兄,你我同道中人自然有话可说。你我皆是怜花惜玉之人,可惜小弟没有田兄那高明的轻身之法无法做着偷香窃玉这没事。只是小弟有些许不传之秘,可是那名门闺秀主动投怀送抱。田兄,你我兄弟到底有没有话可说呢?”
秦朗冲令狐冲眨了眨眼睛,然后放声大喊。
“哈哈,小子,若是你敢骗老子,看老子一刀剁翻了你!”
田伯光到了,这家伙虽然做了不少坏事,但是这轻功还是没话说的。手握单刀落在了秦朗和令狐冲面前,艺高人胆大的他也不怕秦朗和令狐冲,或许也是因为秦朗的一些话让他有了兴趣。
“若是我胆敢骗田兄,你煽了我好了。你我同道中人,自然知道那话儿何等。”
想想笑傲江湖,丁丁这玩意儿对男人来说真的不是最的;岳不群、林平之都是欲练此功的,东方不败是必先自宫的典型。想起来了,田伯光好像也是被仪琳的老爹将丁丁斩去了半截,然后做了不可不戒和尚。
令狐冲笑了,觉得秦朗是真狠人;田伯光也笑了,觉得这是遇到了同道中人。现在,是真的觉得有话可说了。
04 没人愿娶的仪琳()
“田兄,你我可先说好。我且将我这些年勾女无数的诀窍说出来,你若是觉得有用,你先放过那小绵羊。你我应都明白,她那等涉世未深的小绵羊是最好勾的。”
秦朗又开口了,只不过听到了秦朗的话,田伯光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凶狠,他是真的看上了仪琳这绝色小尼姑了。
“田兄,你我同道之人,都是明白这偷香窃玉不如怜香惜玉。你我也明白,这用强不如投怀送抱。田兄,行房之事何等美妙你我心知肚明。那些女子若是挣扎,这就没劲了。”
秦朗又开口了,仪琳这小白花到底是怎么想的秦朗是无所谓,但是可以肯定这些话或许对田伯光是很感兴趣,他好色啊!
田伯光确实是有些感兴趣了,反正那小绵羊又跑不掉,更何况秦朗的话正是投其所好。
“你这秃驴也知道那房中之事的美妙?”
尼玛,又被当和尚了。
“受不得清规戒律,生不如死。田兄,小弟不只是知道那房中之事的美妙,也知道些许房中之术。且待小弟说与你听听,田兄自然能知道其中的美妙之处。”
令狐冲傻眼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这秦师兄莫非也是个淫贼,不过他也不是迂腐之人,当然也是因为三教九流、市井荤言他都知道一些。
说多了都是泪啊,现在和身经百战的采花大盗谈风月、谈女人一直都是单身的秦朗欲哭无泪。教一个大淫贼泡妞连女人小手都没有摸过的秦朗压力山大。
但是好在这家伙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虽然没有真刀实枪,可是这不是有着很多的日本老师陪着他成长嘛。和田伯光说一些很有难度的玩意儿,哪怕只是纸上谈兵,也能有点效果吧,田伯光那是真有见识的。
确实是来兴趣了,很感兴趣。
秦朗也确实拿出来了干货,虽然这个时代是没有什么制服。诱惑之类的,可是还有其他的玩意儿。想想秦朗说的一些姿势,这果然是同道中人啊;虽然有些是他尝试过的,只不过还有一些是闻所未闻的,这是遇到了高手了!
“田兄,以我多年的经验,这勾女无非就是潘驴邓小闲。”
秦朗冲着田伯光眨了眨眼睛,田伯光先是一愣,接着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潘安的相貌、钱多得跟汉代大富翁邓通似的、会讨女人欢心、不但要有财,还要有时间的,当然也需要有驴那玩意儿的能力。
“以我看来,烈女怕缠郎。勾女这事说来无非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田兄,你说这是不是有些道理?”
听到秦朗的话,田伯光眼睛当中冒绿光了;他一直都是以高明的轻身功夫做着偷香窃玉的勾搭,虽然尝到了很多的美妙之处,只是也觉得不够完美。
想想看这小秃驴的话,绝对是真功夫在身啊;要是真的勾的那些女子倾心,用起来那些姿势肯定很美妙。
“哈哈,这位兄台高见。只是那小绵羊实在让我心痒痒,我且不与你们计较,我饶过你们性命。依我看,交出来那小尼姑,咱们可以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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