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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奚芷晗尖叫起来,不停地往后退,“你是谁,来人啊,救命……唔唔唔唔……”
奚芷晗还没有叫喊两声,就被修理工给捂住了嘴,拖进了卧室里,彭的一下将门关上。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奚芷晗看见那个蓝色修理工的脸,就是这些天跟着他的那个猥琐男。
奚芷晗被男人拖进了卧室,一把推到在床上,紧跟着,她的手脚被什么东西捆住。
黑暗里,奚芷晗扯着喉咙沙哑嘶吼,不停地求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好吗?”
“你不是要钱吗?我有钱,我给你啊啊啊!”
可是最后,就只剩下一阵阵凄厉的吼叫,以及布料被撕碎的刺啦声。
奚芷晗当时装修房子的时候特地用了隔音材料,所以此时,即便她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她。
很快,奚芷晗身上的衣服就被男人给撕了一个稀巴烂,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一双粗粝的大手在她的身上移动,来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使劲扣弄。
泪水糊了奚芷晗的脸,她呜咽着,拼命想要吐掉嘴里腥臭的东西,可那个人却发了狠一般,让奚芷晗觉得自己的喉咙火辣辣的疼,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奚芷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尽兴。
许久之后,男人才起来,给奚芷晗松了绑,一言不发的出去,顺便还打开了卧室的灯,一片狼藉。
又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床上的奚芷晗站了起来,拖着残破的身体去了浴室,看着镜子里光果的自己,白皙的身体上遍布了青紫凌虐的痕迹。
“啊啊啊!”
奚芷晗抓着头发尖叫一声,一把扫掉架子上摆放整齐的,昂贵的化妆品。
霹雳乓啷,散落一地。
而奚芷晗也仿佛没有感觉的一样,继续扫过,很快,浴室里便一地狼藉。
又过来许久,奚芷晗失魂落魄的出来,眼睛蓦然落在了一个白色的箱子上,不由地又升腾起一股恶气,她走上去,一脚踢翻。
哗啦一声,里面的东西又散落了一地。
令人意外的是,里面并不是什么修理工具,而是装着各种颜色液体的药品。
奚芷晗怔了怔,颤抖着弯腰,从那一众散落的药品中捡起一个单子,然而上面的字却让奚芷晗脸色大变。
Acquiredimmunedeficiencysyndrome简称,AIDS。
这个词奚芷晗并不陌生,每年的12月1日,全世界都会铺天盖地的宣传。
扑通一声,奚芷晗跌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确诊单,大力地恨不得能将它化为齑粉。
那个猥琐男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病!
泪水爬满了奚芷晗的脸,呆愣愣的模样俨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伤痛,她唯有的就是灭顶的绝望。
奚芷晗知道,自己完了……完了。
她们这一行,最怕遇见的就是两个,一个是吸毒的,一个就是有病的,正不巧,全都让她给碰上了。
不,那个男的不可能平白无故跟着自己,背后一定是有幕后指使!
肯定是有幕后指使!
奚芷晗的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人的面容,让她本就很恐怖的脸一下子拧曲了起来。
秦楚楚!
对,一定就是秦楚楚那个贱人!
肯定是她嫉妒她与唐钰臣关系,所以才想到了这种下作的手段!
奚芷晗哭着哭着突然就笑了,只不过笑的很狰狞,恨不得将人撕碎吃下肚里。
反正她奚芷晗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既然秦楚楚敢这样对她,那她也不能手软!
“啊!”
“秦楚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奚芷晗仰头,发狠了般尖叫嘶吼一声,下一秒就晕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而正在睡梦中的秦楚楚忽然一惊,猛然一跃而起,大口喘气。
唐钰臣也被她的举动惊醒,反手开灯,着急问:“怎么了?”
秦楚楚还在大口喘气,面色煞白可怕,脑门上更是冒出一层浓密的汗珠。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的话。
唐钰臣见状,立马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水,端着让她喝下,“别急,慢点喝。”
第164章噩梦()
一杯水下肚,秦楚楚才好了一些,抬头对唐钰臣说:“谢谢。”
她的声音沙哑,还有些之前的惊魂未定。
唐钰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将杯子拿走放在一边,又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抬手给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柔声问:“做恶梦了?”
秦楚楚愣了愣,随即点头:“嗯。”
“我不记得是什么了,但觉得好真实,唐钰臣,你说,这是不是预示着我什么?”秦楚楚一脸茫然的说,声音有没有常藏住的颤抖。
“没事了,梦而已。”唐钰臣将秦楚楚拉入自己的怀里安慰,一下一下的轻给她顺背,“有我在呢。”
全世界最好听的情话,秦楚楚放纵自己靠在唐钰臣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莫名心安。
“睡吧,我守着你。”唐钰臣将秦楚楚放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直到她再次睡熟过去,这才挂点床灯睡去,将秦楚楚紧紧的桎梏在自己的怀里。
……
“什么?我被辞退了?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公司元老级的员工!”蒋一正的声音骤然拔高,豆大的眼睛里阴戾的光芒闪动。
人事被他那一声刺得脑仁疼,就连表面上的和谐也挂不住了,直接将合同扔到蒋一正的桌子上说:“你的劳务合同到期了,公司已经不打算跟你续约,你今天下班之前把东西收拾走吧。”
直到看见了合同,蒋一正脸上的表情也龟裂慌张,“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这些年在公司兢兢业业,没出过一点差错!”
人事听了,只剩下一声冷笑,公司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家都在一栋楼上,楼上楼下,再加上蒋一正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本事,整个公司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她也懒得跟蒋一正说什么,一脸淡漠的说:“你最好在下班前自己收拾东西离开,不然到时候保安把你的东西扔出去,你也弄得不好看。”
“你……”蒋一正气的脸红脖子粗,咬牙瞪眼道:“我不跟你说,我找老大说去!”
人事呵了一声,做了一副你随意的表情。别说找老大,就是找了天皇老子你今天也得走,毕竟惹了公司的董事。
蒋一正一把推开人事姑娘,气冲冲的杀到了乔景晗的办公室,门也没敲就直接进去。
“老大……”
“你怎么还没走?”
然而,蒋一正告状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见乔景晗看着他诧异的问了一句。
蒋一正的表情彻底龟裂,努力瞪大豆大的眼睛,攥紧拳头,气的浑身颤抖的说:“老大,辞退我的事情是你下达的命令?”
乔景晗皱了皱眉,“你的合同到期,公司只是基于发展考虑并不打算跟你续约了而已。”
“那不还是一样把我辞退了!”蒋一正陡然拔高了声音,因为激动而使面部肥肉剧烈抖动着。
“乔景晗,你这是过河拆桥!”蒋一正双目猩红,瞪圆了眼睛厉声指责:“你当初创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是我一根筋到底放弃大好的发展机会非要跟着你干,现在你的公司起来了,就要把我踹走是吗!”
蒋一正这话说的乔景晗就不爱听了,他勾了勾唇,冷笑一声:“你为什么留在听语书阁,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老实来说,蒋一正的确是听语书阁元老级的人物,可对于乔景晗创业帮助,那可是一点都没有,他留下来,无疑被人四处挤兑无处可去,不得已才跟着乔景晗干的。
乔景晗这人也义气,创业开始的时候遇见瓶颈被人丢脸色看的时候,蒋一正上去跟那人干了一架,维护了乔景晗,所以也是因为这第一点,乔景晗一直惦念着留了一个闲职给他,毕竟乔景晗这人,是一个很念旧的人。
只是蒋一正后来越来越狐假虎威,弄得公司怨声载道,背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可乔景晗也能忍。
这一次,蒋一正玩的大发啊,打着唐钰臣的名字出去招摇撞骗,无论如何他也容不下他了!
蒋一正一看乔景晗板着了脸,立马怂了,嚣张的气焰落下去了一些,开始卖情怀,“我在听语书阁这么多年,从来不迟到早退,不要求涨薪,认真完成工作,还帮助编辑催稿,是当牛做马……”
蒋一正越说,乔景晗的脸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