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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如此,等圣驾回京,陛下必是先来看望娘娘的。”“陛下哪里还记得本宫?陛下心中只有她。这么多年了,陛下何曾如此冷落过本宫?还是在燕王府的时候好,陛下从来不会不顾本宫的感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她?”偷偷潜伏在长乐宫的纪纲默默自语道:“玉竹,再等等,等到陛下回来,陛下身边就再也没有权贤妃了。”
大军火速行进,权梦初在车辇中觉得颠簸得很,正在通身不舒服时,突然车辇停了下来,只听朱棣在辇外说道:“梦初,行军过快,车辇中是不是很颠簸?若是坐得不舒服,出来同朕骑马如何?”梦初掀开辇帘,“可是陛下,妾不会骑马的。”朱棣笑笑,“朕当然知道你不会骑马,朕来教你如何?”梦初看着战马有些害怕,朱棣伸出手,“有朕在,别怕。”梦初走下车辇,将手放在了朱棣的手上,朱棣一把将梦初拉上马,带着梦初纵马驰骋。梦初喊道:“老四慢点,妾害怕。”朱棣笑着说道:“别怕,朕在你身后呢。咱们得快点,到大军的最前面去。”
大军终于出了居庸关,又行至邱福败师之地——胪朐河。朱棣在胪朐河畔安营扎寨。朱棣拉着梦初的手伫立在河边,沉默了许久说道:“这便是邱福败师之地,十万明军的英魂都在这里。既然这次明军又在这里饮马安营,那便将这‘胪朐河’改名‘饮马河’。”
梦初在营帐中侍奉在朱棣左右,“昨日夜里,老四咳了几声,妾便去询问了戴太医,戴太医说,这胡桃茶可以润肺止咳。”说着,梦初将一杯胡桃茶递给了朱棣。朱棣饮下核桃茶,“这军中不比宫里,苦了你了。”“能旦夕侍奉老四左右乃是妾的福分,哪里还有什么苦不苦的。”朱棣细看看梦初,还是那般清丽动人,素白的冬衣与斗篷穿在身上,头上御寒的卧兔也是白色的,是那般清新淡雅,朱棣不禁说道:“若是这朔漠之上降了雪,你穿这身出去,朕都找不到你了。”“还不是陛下心疼妾,为妾准备了如此清丽且御寒的衣裳。”梦初边说边拂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突然一张折叠的纸从她的袖中掉在了地上,朱棣捡起那张纸,“这是什么?”待朱棣将纸展开一看,乃是一张曲谱,“这是什么曲子?”梦初笑笑答道:“是妾为老四谱的曲子,只是妾虽会吹箫,却不善谱曲,也是边学边谱着,半年多了,还未将其谱好。”朱棣脸上露出几丝惊喜,“为朕谱的曲子?”“是啊,老四那般神勇,妾想谱上一曲,让后人传唱。这曲的名字叫《燕舞盛世》可好?”“为何叫《燕舞盛世》?”梦初笑笑,“老四‘奉天靖难’之前受封燕王,这‘燕’与‘燕’乃是谐音。后来,这燕儿高飞上帝畿,他开运河、修大典,在哈密设卫统西域,派郑和巡洋慑四海,如今为了肃清朔漠而御驾亲征,是何等威武,何等神勇。再过些年,老四迁都北京,将东南西北全都掌控在手,我大明便可家给人足、斯民小康。而这一盛世的到来都是因那燕儿。老四为军国大事所做的一切便如那燕儿飞舞一般,那燕儿励精图治、勤政为民,终于舞出了永乐盛世,所以此曲便叫《燕舞盛世》。”朱棣开怀大笑,“朕的梦初如此有心,这曲子就叫《燕舞盛世》,何时谱出来?朕等着听。”“不急,妾要用心将这曲子谱好,待回到宫中,妾便去请玉竹姐姐将这曲子配上一段舞,玉竹姐姐的舞姿最是曼妙,有曲有舞,才好代代相传下去,到时候后人在听曲赏舞之时,便想起了老四,让他们知道是老四的励精图治,才有了家给人足。是那燕儿翩翩起舞,才舞出了斯民小康。”朱棣欣慰地对梦初笑了,“待你我琼台赏月之时,咱们便琴箫合奏这曲《燕舞盛世》。”
正在这时,朱高煦来到朱棣帐中,“父皇,咱们何时去探查敌情?”朱棣说道:“准备一下,这便走。”朱棣转头对梦初嘱咐:“别到营帐外去,外面冷得很,当心冻坏了。再说,这朔漠之上,朕怕你有危险。在帐中好好歇息,朕去去就回。”说完朱棣便欲出帐,梦初跑上前去拉起朱棣的手,“小心点,早些回来,妾等着老四。”朱棣拍了拍梦初的肩,点点头轻声在梦初耳旁说了句“放心”便与朱高煦探察敌情去了。
朱棣战功卓著、威名远播,得知大明永乐皇帝亲征的消息,本雅失里与阿鲁台率军而逃,朱棣虽然八年未经战阵,可英武不减当年。朱棣得知本雅失里与阿鲁台已经逃走,便将大军辎重放于饮马河畔,带上大军的口粮,轻车简从,一路狂追,终于在斡难河追上了本雅失里。本雅失里率众拒战,朱棣亲率前锋迎击,本雅失里大败,丢盔弃甲,只带着七个随从奔逃。明军缴获辎重、粮草无数。本雅失里一路逃到了瓦剌,哪知逃到瓦剌之后,已与大明结盟的瓦剌首领马哈木将本雅失里的人头割下,献于朱棣。
打败本雅失里后,朱棣又率军追寻阿鲁台,可这北地苦寒,朱棣染了风寒,日夜咳得厉害,加之风湿的病症又犯了,通身疼得坐卧难安。梦初侍奉在侧,竟也被传上了风寒。可梦初拖着病体还是旦夕侍奉在朱棣身边。
这日戴原礼为朱棣、梦初切了脉说道:“陛下与娘娘的风寒之症都已好转,只是这咳疾,都要再服上一段时日的药才能好起来。这北地苦寒,咳疾不好治愈,且军中治咳疾的药不多了……”朱棣赶忙吩咐道:“高煦,传信给太子,让他多备些治疗咳疾的药物,着人火速送到营帐中来,贤妃这几日也是咳得厉害。”说完朱棣又猛咳起来。戴原礼赶忙上前,拿出了银针,朱棣将左手伸出来,只见戴原礼用银针在朱棣左手上扎下去,又捻了捻针,过了一会,朱棣的咳声便止住了。梦初惊奇地问道:“戴太医,这便是大明的针灸?”“回娘娘,正是,方才臣用银针刺在陛下的虎口穴,陛下的咳声便止住了。”朱棣笑着说道:“戴太医乃是大明神医。一会让戴太医给你的虎口穴也刺上一针,你便咳得不那么厉害了。”“陛下过奖,一会臣便为娘娘用针,只是此次陛下与娘娘的咳疾都很重,需要配合药物调理方可痊愈。待南京的药送来便好了。”
待戴原礼出了营帐,朱高煦便走上前来,“戴太医,咱们军中还有多少治咳疾的药?可够父皇一人痊愈的?”“陛下尚可痊愈,可是贤妃娘娘也咳得厉害。”朱高煦漏出一丝坏笑,“军中的粮都不多了,再找不到阿鲁台,恐怕咱们有断粮的危险,咱们在居庸关以外,距南京路途遥远,跋山涉水,且这北地一片朔漠,运粮运药进来,谈何容易?不过,本王这就传信给太子,父皇与权娘娘的身体要紧,无论如何,治咳疾的药一定要运至军中。”戴原礼连忙点头,“如此甚好,有劳汉王殿下了。”
朱高煦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娄权说道:“殿下,奴去传令南京备药的事儿。”“站住,先不许告诉太子。”听朱高煦如此说,娄权一脸疑惑,“殿下,若让陛下知道,是殿下耽搁了备药的事儿,那陛下还不龙颜大怒?殿下不见那权贤妃也咳得厉害,陛下有多疼权贤妃,谁人不知啊?”“是啊,父皇如此疼贤妃,若是贤妃的病,因为太子备药不用心而耽搁了,会怎样?”娄权露出几分担忧,“若是陛下彻查此事,知道不是太子的过错,殿下岂不危险?”“父皇不是不知道,再找不到阿鲁台,军中都快断粮了。咱们现在可是在居庸关以外,运粮运药进来,谈何容易?再说了,若是父皇真的追究起来,也是派锦衣卫彻查此事,有纪纲相帮,当然会向着本王,所以,不管是粮草还是药物,运不过来都是太子的过错,与咱们不相干。”娄权恍然大悟,“还是殿下精明。”
朱棣继续率领大军在朔漠之上寻找着阿鲁台,可权梦初的咳疾越来越厉害,戴原礼将药端给权梦初,“娘娘咳得厉害,快将这药喝了吧。”梦初问道:“南京的药送来了没有?”戴原礼无奈地摇摇头,“军中的粮都不多了,再找不到阿鲁台,军中连粮都断了,陛下连他自己的御粮都拿出来分给将士了。汉王殿下说,居庸关以外,距南京路途遥远,跋山涉水,且这北地一片朔漠,那粮与药难送进来。如今剩下的药怕是只能够陛下一人痊愈了。”“既然如此,把这药给陛下留着。”戴原礼为难地说道:“陛下有旨,让臣好生为娘娘调理。”“戴太医放心,本宫不碍事的。军中缺药的事儿,先别让陛下知晓,陛下整日为找不到阿鲁台而忧心,这等琐事就